男人,怀孕了…
埃姆林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脑袋里电闪雷鸣,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埃姆林抓了抓脑袋。
(……审核老师请再爱我一次orz)
这是怎么怀上的?看这个大小,少说得有四个月了!
“医生,”对方神色复杂地抚摸起自己隆起的肚皮,“我感觉,我的宝宝在踢我……”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额头上细汗密布,嘴角却是勾起的,显露出某种迷幻的幸福。他的脸庞和神情也显得相当柔和,莹莹有光,散发着某种母亲一般的气质来。
这场面有点精神污染,埃姆林晃了晃,差点晕过去。
他语速飞快地说道:“你稍等,我写封信。”
他随手拉上了床铺前简易的帘子,写了封信。
然后,他就被拔地而起的夏塔吓得冷汗直冒。
“这个信使,真的很符合我对‘极光会’的刻板印象啊。”埃姆林被夏塔的五道目光一盯,吓得不敢动弹了。
血族的本能告诉他,眼前这只灵界生物,可谓非常的危险。以他这种级别的“驯兽师”,想要强行驾驭,只会死无全尸,或者说,会经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他的牙齿微微打架,把那封信交给了眼前的这个又凶又丑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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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传统艺能:摇人。
通常来说,你永远无法预料到一个笨手笨脚的实习医生在求助之后,会摇来什么级别的泰山北斗。不过很可惜,埃姆林这位“笨手笨脚的实习医生”摇来的,并不是一诊难求的妇科圣手,而是……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半坍塌的四壁就变得黯淡,片片星辉飞赴。
“我还没睡觉呢。”阿诗黛拉从“旅行家之门”里钻了出来,小声嘀咕。
埃姆林又又遇见了自己无法理解的情况,虚弱地向着自己最近的大腿请教。
阿诗黛拉微微点了下头。
建立好了与外界隔绝的封印后,“空之圣者”阁下毫不犹豫地宣判:“打掉!”
……而是,未成年的打胎大师。
阿诗黛拉瞥了一眼那个聊作遮挡的帘子,手腕飞快地一转,一个血淋漓的胎儿就连同脐带和胎盘一起,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它的皮肤呈现缺氧的蓝紫色,暗红的血液则汩汩地向下流淌,诡异而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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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床上的孕…父?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珍贵之物的失去,茫然地喊了几声,声音逐渐变得尖锐和凄厉:“我的孩子!!”
与此同时,阿诗黛拉手中发育不过四个月的胎儿竟然张开了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哇——!!”
埃姆林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了。
“埃姆林,”阿诗黛拉神情冷淡地说道,“给他刮宫。”
“…是,是!”埃姆林咬了咬牙,欲哭无泪地摁住了他。
“是你们、是你们夺走了我的孩子!!”那孕父竭力地挣扎起来,目光中已经透露出了不加掩饰的恶意和怨毒。
“呵,看好啦,”阿诗黛拉笑了一声,从虚空中抽出了一把纤细的十字剑,炽白的神圣光芒化作炫目的长枪,一把刺穿了那个哭泣的胎儿。
“哇,哇!!”
那蓝紫色的邪异胎儿发出了一声更加凄惨的尖叫,飞快地化为了灰烬。
“不——!!”南大陆孕父的眼中血丝密布,痛苦地哀嚎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诗黛拉放声大笑,如癫似狂,像极了故事里的大反派,扔进“极光会”里一点也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