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在伦纳德的脑海里酝酿。
他神色凝重地拿起了夏洛克·莫里亚蒂的仪式肖像画,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伦纳德的目光一点点地凝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克莱恩·莫雷蒂……”
真正混入查尼斯门的,也许不是来自“极光会”的阿诗黛拉,也不是他的仇人因斯·赞格威尔。——他曾经同样是“值夜者”,对于教会内部的流程同样熟悉异常!
伦纳德微微攥紧拳头,神色不复漫不经心。他站起身来,在为队友留下字条之后,匆匆离去。
他要亲自去确认,确认那个人到底是守卫廷根市的英雄,还是戴着面具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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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丢了,怎样也占卜不到踪迹。阿诗黛拉感到有点焦躁,以至于精神都有些恍惚起来。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很少,对方必然超越了天使,甚至……
作为一位“秘法师”,阿诗黛拉很快有了一些猜测和联想。浓重的阴影压在了她的头顶上。
“感觉我有那个,被迫害妄想症,”她的目光没什么焦点地说道,
“但这太不寻常了。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算遇见了危险,也根本无法防备……”
缇薇拉重重地叹了口气。
自再重逢起,她就一直为朋友的处境感到担心,但却也无能为力。
“……要不,我把沃夫给你揉揉?”最终,她迟疑着,把自己的宠物召来,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阿诗黛拉眨了下眼,露出不认可的神情:“这能有什么用?”
“……”几分钟后。
阿诗黛拉巨力揉搓着白毛剑齿虎,手感相当不错。简直是新时代的巨型银渐层。
“啊啊啊……!”她把脸埋进大猫的肚皮,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叫,
“我要疯了,需要治疗,我需要心理医生!
“……等等,对哦!”她的眼睛睁圆,忽地一凛,“心理医生!”
既然被一个隐秘的存在制裁了,那就引入另一个隐秘存在来平衡。要是一个不够,那就再多找几个。重要的是,她还有利用价值,那就有机会寻求帮助!
数了数自己的后台,阿诗黛拉又找回了一点底气,变得有些亢奋起来。
“嘿嘿,我就说会有用吧。”缇薇拉得意地晃了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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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阿诗黛拉?我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
阿诗黛拉迟疑了一下,从“空间口袋”中取出了那把邪异的牧杖,横放在膝头:
“我这里有一个灵魂,可能需要你帮忙重塑肉体……”
“忏悔者”巴音费尔正沉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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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午间。
同样心神不宁的克莱恩通过向“愚者”祈求的方式,向“正义”小姐提出了面诊的请求。
在少女温和的引导下,他渐渐地发掘出了自己内心真正的不安,那是被安排的恐惧,是不知道前路为何、敌人是谁的迷茫。
他意识到,也许他当时通过圣剑,在女神的见证下订立誓约,发誓保守“扮演法”的秘密时,就已经处在了女神的注视之下。
克莱恩的心情一点点地沉淀,恐惧与不安的情绪有所消解,透过忏悔室的隔间,向另一边的“正义”小姐问道:
“如果你将面对一个,甚至多个难以挑战的敌人,你会怎么做?”
几番对话后,奥黛丽想了想,半是安抚,半是认真地回答:“寻找足够的帮手。”
帮手……
克莱恩的思绪有些飘忽。他又一次想到了隐秘小镇中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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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们构成强烈的对称,画风却大相径庭的另一边:
“亚当先生!”隐秘的空间内,阿诗黛拉双手交握,在心里哀嚎,
“我的分身失踪了,您对此有什么建议吗?”
亚当的声音很快在她的耳边响起,对方带着些许温和的笑意回答:
“我知道了。”
翻译一下,祂说:已阅。
“……”阿诗黛拉重重地一头砸在了桌案里,发出“咚!”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