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公公冷笑道:“好孩子,好孩子!你挣来的机会,咱家可不会浪费。既然这小子如此不安分,干脆你将他吸干了,咱家今天就送他上路好了!”
银满见单公公目露凶光,知道他所言非假,看样子今天主人的命和武蟠的命只能二选一了。银满到底该将内功给武蟠注回去,还是跟随单公公一条黑道走到底?
单公公可不等银满拿定主意,伸手朝武蟠的天灵盖拍去。
“住手!”
只听一声厉喝,单公公循声看过去,只见武天海矗立在前屋房顶上,他身体不知怎的竟恢复了原本的精壮,脸上更现出了胡迦战纹。
“完了!”单公公心想,“武天海的儿子我都打不过,他再来插手,还是全力以赴。看来,今天就是咱家的死期!”
可他仍是勉强摆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说道:“武天海,你儿子已经被我手下拿住了,你别轻举妄动!”
而武天海也不急于动手,反而一抱拳,淡然说道:“公公既学了我的武艺,又知胡迦的特殊体质,应该明白我若想从公公手里抢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单公公点点头,说:“此话不假。但你给我想清楚了,除了当今万岁,就是咱家权势最大,只要你敢动咱家一下,咱家能保证你们父子后半生永无宁日!”
武天海微微一笑,说:“公公说的也在理。只是敢问公公,如此处心积虑的暗地里修炼盖世武功,又是为何?要是被万岁知道了,又当如何?”
单公公一听,脸上颜色不断更变,眼神躲闪着,半晌才含糊着说:“与你无关!”
武天海又说:“依我说,今日不如你我各退一步。你让我们父子自行离去,我们也不再与你为难。公公意下如何?”
单公公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可脑内突然灵光一现,想道:“既然武天海在这,金盈必定无人看管,嘿嘿……”
想到这,他一边对银满说:“你也听见了,还不快放了武少侠!”,一边向着通往后院的长廊方向蹭着脚挪过去。
银满刚一放开武蟠,武天海只顾着儿子的安危,立刻跃到武蟠身边。单公公看准这个时机,飞快向后院的牢屋奔去。
“金盈身上应该还有不少功力!只靠她一人传功虽然凶险,可若是全给我传过来,兴许还能跟他们父子搏上一搏!”
单公公这样想着冲进牢屋。他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却不知牢屋里还有一个朴双儿在。
武天海赶去支援武蟠前让双儿看好金盈,并嘱咐她:只要有他父子之外的人进屋,就用毒功将他放倒。
于是,单公公前脚刚迈进牢屋的门槛,就有一股黑气扑面而来。
这回,终于轮到了这个始作俑者自己也体验一回两眼一黑的感觉。
“公公!”
金盈已被武天海点了穴道。可一见他被剧毒放倒,竟不顾自己的身子,试图用内力强行冲开穴道。
双儿见了,焦急劝道:“金盈妹妹,你的内力都是从别人身上吸来的,质地不纯。若强行冲穴,定要受内伤的!”
“谁要你管!”
说话间,金盈已经冲开了穴道。她忌惮双儿身上的剧毒,不敢用手掌攻击,当即一脚踹在双儿的肚子上,将她一个跟头踹到墙角。
双儿顿感一阵气闷,蜷缩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趁这个空档,金盈急忙伏到单公公身边。
“公公别怕,我这就给你吸出毒质。”
“不。”单公公凭仅剩的一丝理智,如害了重感冒一样,打着寒战说道,“这毒不同凡响,你吸不干净的,反而会连累了你一起中毒。那样,咱俩就都要交代在这了。”
“那我怎么才能救您?”
“把你身上的内力一点不剩的都给咱家注入,咱家就能将毒逼出去。”
金盈点点头,正欲动手。
双儿挣扎着说道:“我听你内息已经紊乱,再强催内力,真的会受到不可逆的内伤的!”
“金盈,她是咱的敌人,别听她吓唬你!”
单公公语气说的温厚,但双眸中已经露出了狡黠的光芒,让金盈看了也不由得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