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不置可否，“我直接出手也不是不行，但我出手后，鸣神大社的地位就会变得很微妙。”
你猜我信不信？
浩然啥都没有说，“三奉行有三个二愣子，确实很难办。”
“哪有三个？神里绫人喜欢捣乱，但也不算帮倒忙。”神子没有跟踪调查过这个快乐水男，只从对这家伙过往的观察来看，神里家的这一代足能够信任。
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她自认不会看错。
“咳，他确实不算。在那两位老奉行之外，愚忠的九条裟罗也得算是个二愣子。”
“这是你能说的吗？”神子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浩然并没反应过来，“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她比两位奉行还矜贵？”
“奸不如忠，自然矜贵。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对她这么了解？”神子托腮，似笑非笑道，“姐姐可是会嫉妒的。”
真嫉妒还是假嫉妒，另说。
反正浩然吃不消这狐狸时不时的话术。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要请教神子你。”
“什么事？”
“山间小溪和无边海水，谁更容易看见底？”
“那还要说吗？溪水才多深，海水又多深。”神子面带笑意，捧哏道，“你有什么说法？”
“这九条裟罗，她就像是溪水，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什么人了。神子你的内涵就像海水，无边无量，有人靠近，但肯定没人明白。”
“哎哟。这么会说话呢？”神子嘴角轻翘，无意识踢了踢水。
浩然望去，她才反应过来。
“看什么看，你敢骂我？”
“我怎么骂你了？”他现在的表情就是那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神子第一次霞飞双颊，但在夜色下浩然没看出来。
“溪水虽浅，但是清澈。海水...嗯？”
稻妻脏的溪流、小河还少吗，八酝岛的“核废水”，踏鞴砂的一手“核辐射水”。
“嗯，那我下次夸的时候注意...”
“说远了，那位旅行者确实是很好的助力。”八重神子不是没棋用，终末番调几个人简简单单，只是没有像荧那么好用的棋。
实力强大，没有任何派系的烙印，没有很大的野心。
似乎还和愚人众不对付。
不能更合适了。
“她确实可以破局，我会帮她的。你的底牌，收着点。”
其实意有所指，是七执世的神之心。
虽然神之心对雷神没用，但在至冬女皇意图不明之前，可以先留着。到时候卖个好价钱也行。
“你又知道我什么底牌了？”神子对他神神叨叨的样子有些不满，但也慢慢习惯了。
朋友么，藏了什么还能藏了无想的一刀要砍我？
浩然的挂还没都到账，保持克制地放飞自我，“底牌和筹码，愚人众对稻妻的图谋，无非是把蒙德和璃月发生的事重演一遍。”
八重神子果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猜想过去，就是旅行者说的。
他们仨的小眼神，一看就知道是认识。
“我会考虑。”
浩然眯起眼，散兵如果拿不到神之心，剧情是不是就被他卡住了。
等到容彩祭出黑主故事，他冒头...诶，这么多人，怎么都能把他摁在地上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