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埃及总统穆罕默德·胡斯尼·穆巴拉克在位已经十年有余,实际上,他还要继续在这个位子上坐上将近二十年。
十多年前,前总统萨达特开放了大量清真寺,将穆兄会领导人从监狱中释放出来,利用他们和其他宗教政治团体来对抗埃及涌现的一些亲苏分子。
79年萨达特签署了《埃以和约》,结束了埃及、以色列之间历时三十年之久的战争状态。
81年10月,他在阅兵式上遇刺身亡,凶手是宗教极端主义分子。之后,穆巴拉克继任总统,对极端分子进行打击。
傍晚,尼罗河附近,一处能看见河水的小酒馆,赫塞尔廷一家坐在吧台上。
“我和克洛丽丝好些年前来过这里,”海顿面前摆着一小杯酒,但是没有喝,“那时候热闹多了。”
“晚上人会多一点,但也没那么热闹了,那些孩子都长大了,”酒馆人不多,老板恰好会说英语,便陪着他们聊着天,“不愿意长大的孩子都去了伊拉克,有些永远的留在了那里。”
逊尼派的伊拉克和什叶派的伊朗打了八年的两伊战争,四年前刚刚结束。
“去参加战争的人多吗?”作为一个社会学家,克洛丽丝对这些有些兴趣。
“也不多,毕竟现在环境好上很多,能有好日子过谁不愿意呢。”
“那年轻人会做些什么?”
“家境好一些的,都会读书,比如我的侄子,”说道这个,酒馆老板有些骄傲,“阿塔是开罗大学建筑系毕业生,今年要去德国深造。”
“真厉害,”克洛丽丝夸赞了一句,转头对孩子们用威胁的口吻说道,“你们两个也要好好学习,知道没有,如果让我发现你们考不上大学……”
“是……”
过了一会儿,比尔·韦斯莱姗姗来迟。
比尔和他的兄弟姐妹一样,有着一头红头发啊,不过被特意留得长长的。脖子上挂着独特的挂饰,闪耀着光泽,伊恩猜那被施展了保护魔法。
解咒员的工作是充满危险的。
“好久不见,赫塞尔廷先生、赫塞尔廷夫人,”比尔热情地说,“还有你们,萨曼莎、伊恩,听说你们这一年过得不错。”
“这孩子在银行工作。”海顿对酒馆老板炫耀到。
酒馆老板怀疑地打量着比尔的装扮。
比尔带着赫塞尔廷一家在古墓里游览了一番,这是他以内部人员的身份申请来的。晚上没有什么游客,没什么推销袖珍窥镜的小贩,还很有阴森的气氛。
让海顿大呼过瘾。
“你们说,我没给哈利一个骷髅头做礼物怎么样?”
萨曼莎抬手击散了一个骨架子,她被这突然出现的骷髅吓了一跳。
“我可以帮你找一个好看的。”比尔热心地说。
“别发疯,萨曼莎。”伊恩冷静地制止了这个想法,“炼金术大会上肯定会有纪念品的。”
“会有的,”比尔说,“还是古灵阁赞助的。”
“啊哈?那群一毛不拔的妖精也会赞助别人?”
“在那群妖精眼里,能参加大会的炼金术师每一个都是行走的金库,”比尔解释道,“花点小钱打好关系,惠而不费——当然,仅限于能上去演讲的巫师,其他人的由埃及巫师协会提供。”
“那能多要两个吗?”伊恩问,“我给吉拉尼带一份。”
一个骷髅头咕噜咕噜滚到伊恩脚下。
“以你的年龄,应该可以,”比尔把骷髅头弹飞开来,说道,“话说,伊恩长大会是什么样子,还真好奇呢。”
海顿信誓旦旦地说:“会和我差不多帅。”
确实很帅,一个俊小伙。
可海顿却叹了口气。
“放轻松点,伊恩,这看起来可不大像十七八岁。”
服用魔药后的伊恩,英俊里显出一分老成的方正。体格也大了很多,海顿的衣服穿上刚刚好。
如果说之前还和哈利有点像的话,现在就完全长开,不一样了。
倒是头发变得和比尔的一样,长发飞舞中增添了一分散漫不羁,唯有这点让他和海顿有点神似。
伊恩自己倒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