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分开，我不会丢下你。”白棠缓声说：“乖，别闹。”
又是这个字，他听了太久了，已经听厌了！
卫应寒两手压在桌上，指尖用力到泛白，喉咙里仿佛堵了块烙铁，脸色扭曲又难看。
“怎么了？”白棠耐心问，牵着他的手，“别生气，我今天晚点走，好不好？”
晚点走还不是一样要走。
见他还是不吱声，又说：“明天给你带礼物。”
说来说去就是要走。
为什么要走，就不能不工作吗？她这么轻易就舍得他吗？
良久，他艰涩出声，“什么时候。”
白棠看了眼挂钟，现在才六点多，“九点之后，吃完饭我们还可以一起下楼散步。”
“什么时候来？”
“两点前，我会尽早过来。”白棠凑近，在他耳边低语一声。
卫应寒的神色骤然古怪起来，随即脸颊变红，晚霞般的绯色慢慢蔓延至脖颈，到最后连耳垂都泛着漂亮的粉。
他迅速瞥了眼白棠，抿了下唇，颇有些害羞地闪躲了一下目光。
重新捡起筷子，闷头吃了起来。
大口大口，比任何时候都认真听话。
卫行云觉得神奇，白棠对卫应寒的影响力总是愈见愈惊，不知道她说了句什么，就让他态度骤变，一下子害羞笨拙得像个少年。
“说了什么？”他不由问。
他没压着声音，卫应寒听见了又把脸往碗里埋得深了点。
白棠笑着摇头。
只是意味深长的目光在扫过卫应寒时多停了几秒。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含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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