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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餐桌，卫应寒先把牛奶吨吨吨喝完，然后拿起筷子，一口一个饺子，白棠一坐下，他还笑容灿烂的夸她。
“真好吃。”
白棠：……谢谢，你喜欢就好。
男人的心，海底的针。
男人的脸，四季的雨。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要是三分醉，鬼都要流泪。
“好吃就多吃点，让司机接你去机场，别开车，不安全。”
卫应寒点头，“好。”
总算没问你担心我还是担心别人这样的脑血栓问题了。
卫应寒夹了一只饺子送到白棠唇边，“你来的那么早，肯定没有好好吃饭，你也吃。”
白棠张口咬住。
此时此刻的卫应寒，真像被顺好了毛的嘟嘟，说什么是什么，贼听话。
吃完早餐，卫应寒把碗具放进洗碗机，然后拉着白棠在沙发坐下，“你帮我化妆。”
白棠：“……”
姐妹你好？
卫应寒的化妆箱很简单，就四样东西，化妆水，粉饼，定妆粉，染唇液。
这些东西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让他看起来多么好看，单单只是改变他的气色，让他看起来不那么病气。
白棠平时不化妆，但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把化妆水往他脸上一倒，像模像样的给他按摩吸收，“你平时去上班都要化妆吗？”
卫应寒闭着眼睛任她折腾，“只有谈合作和很难看的时候会用，我不是很熟练，一般都是别人帮我。”
“化妆师？”
卫应寒嗯了一声，“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必要，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我呢？”白棠试探。
卫应寒睁眼，眸中笑意盈盈，苍白的面容也因此增添了几分明耀的光彩，“你不一样，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我永远都不会对你设防。”
白棠笑了笑，“是吗。”
会喘气的男人就会骗人，这话听听就算了。
“当然。”
白棠：“要是你以后有喜欢的人了，我就得靠边站了。”
卫应寒的喜欢惊天动地，轰轰烈烈，稍有不如意就要与世界为敌，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会接顾阮阮的班被卫应寒喜欢上。
不过像卫应寒这样执拗而另类纯粹的人，心里应该腾不出两个人的空位，有了喜欢的人，她这个好朋友大概率会被边缘化。
边缘化诶，太让人开心了！
白棠笑意愈深，真的那时候她就跑路，保准从卫应寒面前消失得利利索索的。
“这么开心？”卫应寒观察着白棠的神色，发现无法辨别她是因为什么而笑得这么开心，“你怎么这么开心，我有喜欢的人你就这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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