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嗷了一声,便开始哭,眼泪鼻涕一脸都是,“想当初哦,我出嫁的时候连嫁妆没有,我不计前嫌哟,想着拉扯娘家一把,可偏生这群白眼狼不领情,我命好苦哟……”那个肝肠寸断,那个撕心裂肺,不知道还以为是在杀猪。(狂∫亻∫小∫說∫网)[]
一旁站着位十三岁左右的男孩紧握着拳头,怒目盯着蒋月儿,语气里带着隐忍的怒意,“不准说我姐姐是赔钱货!”
蒋月儿冷笑一声,一个健步冲了上来,扬起手就是,“啪!”地一耳瓜子落在了男孩的脸上。
“我让你跟我叫嚣,我是你的长辈,小兔崽子,你姐不是赔钱货是什么,一个贱命还配吃药,没钱治病死了活该,到手的二十两都飞走了,她哪里有脸吃药!”
蒋文捂着脸,右手被蒋父拉住,他只有隐忍地垂着头,双目中带着不甘与愤怒。
蒋庞氏气得胸口跌宕起伏,幸好被老伴蒋民生给扶住,替她顺气。
“你就给我装吧,老娘都没动手,你那一副要死的样子装给谁看呢,有钱给蒋一看病,肯定有钱给我嫁妆。”
说罢,她意犹未尽,“记住是你们亏欠我,给我钱是天经地义的,赶紧给老娘把嫁妆钱送上门来,否则我掐死蒋一那死丫头,一了百了。”蒋月儿阴森地笑了,她极其不讲道理地怒吼着,好像这屋子里所有人都欠她一样。
这时,一道浑厚的男声带着隐忍出声了,“蒋月儿,赶紧滚,别在家里撒泼,咱们老蒋家是亏欠你,但早就还清了,一一差点被你送入虎口,老三也原谅了你,不找你算账你就阿弥陀佛吧,还想怎么样?”
蒋月儿的大鼻孔里一计冷哼冒了出来,“给钱啊,给钱给我我就不闹,口口声声说穷,我看你们还是把我当外人,我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也好,我也没有你们这种穷鬼爹娘,穷的连屎都没有,谁他妈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