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越是哀求,暴君就越是兴致浓厚,不由分说地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笑得很是暧昧。
“承欢君,来,坐到朕的身上来。”
在大队禁军的护卫下,镶金嵌银的龙辇徐徐前行着。
虽然官道十分平坦,但是古代马车使用的是木制车轮,防震效果为零,再舒服的马车也还是颠簸得很。
傅苏衣衫零乱地跨坐在关曜身上,面朝着他。双手被反束在身后,整个人在颠簸里打着颤,颤得十分可怜。
他越是可怜,关曜就越是用力,恨不得把他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珍宝。
傅苏的脸颊已经涨满潮红,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处。
肌肤还因为躁热微微沁着汗,热量薰蒸出的清淡体味,像雨后青草地的气息。
关曜按在傅苏后腰上的手掌忍不住加重力道,把他更紧地箍入自己怀中——这个美人是他的,只属于他。
他脸上的潮红;身上的汗水与气息;还有情不自禁的颤抖;全部都属于他,是只有他才能看见的活色生香。
除了他,任何人都不准觊觎或窥探,任何瞟过来的眼神都是冒犯与侵略。
古代版的车震,几乎快要把傅苏震散架了。
如果不是关曜一直牢牢把住他的腰,他整个人早就坐不稳摔了下去。
他努力咬紧牙关,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
暴君可以不要脸地带着男宠玩车震,他可没脸让别人知道马车里正在上演何等香艳的春宫戏码。
不过,长久的艰难隐忍后,他终究还是哑着嗓音开了口。
“不……不行……太深了……啊……”
傅苏有些难耐地泻出了低吟,似是痛楚又似是欢愉。
晶莹的眼眸中漾着水雾,脸上的表情是难以承受的脆弱,也是格外撩人的诱惑。
关曜堵住他柔软的唇,继续凶猛地用力,一次更比一次深。
深得他连哼都哼不出来,只是颤抖得愈发可怜。
如此力道凶猛的侵袭,傅苏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
就像波涛汹涌中的一叶小舟,只有被巨浪拍打淹没的份儿。
没几下他整个人就彻底软在关曜怀中,颤抖着溅湿了那袭明黄龙袍。
“承欢君,是不是很销魂呢?”
这是暴君的台词,关曜又私下说了一句。
“宝贝儿,你看,虽然你今天没有喝酒,但还是照样爽到了,不是吗?”
响在耳畔的含笑低语,让傅苏羞耻得别过头,徒劳地想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却被关曜一把捏住下颔扳回去,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无比炽热的吻。
“宝贝儿,不用害羞,食色性也,没什么可害羞的。抛开那些不合时宜的道德观念,我们不如继续享受吧。”
傅苏闭上眼睛不予回应,仍然是消极的对抗姿态,关曜笑眼生花地又吻了他一下。
“宝贝儿,无论你答不答应,你的身体会自己做主的。”
马车继续颠簸着,车上两个人也四肢交缠地叠合在一起颠簸着。
傅苏反束的双手已经被关曜解开了,仰面平躺在他身下,满脸潮红地闭眸低喘着。
白皙修长的手指蜷曲起来,紧紧揪住卧榻上的锦褥,带着身不由己的摇晃。
“不……”
这一下又深得让傅苏受不了,他眼眸湿润地抽噎了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然而,他的手腕还在半空中就被关曜抓住了,被压到了头顶牢牢按住,不允许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傅苏的眸子已经湿透了。
两颗泪珠沿着嫣红的眼角往下滑落,低哑的声音也蕴满了潮湿的泪意。
“真的……不行……太……太深……”
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声音,很快就被急促的喘息打断了。
因为关曜的动作更加凶猛,强烈的占有欲让他还想深一点、更深一点。
也因这样的深度占有而爽得不行。
车窗外,是大队禁军踏马前行的马蹄声;
车窗内,是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低喘声。
关曜无比贪婪地享受着傅苏的身体,
他就像一只被撬开的蚌,露出鲜美多汁的嫩肉,
诱得他无法自控地想要把他吃得一干二净。
傅苏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最后整个人疲惫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关曜龙精虎猛地要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做得酣畅淋漓。
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傅苏后来都不知道了。
他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昏沉沉,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个混蛋,他是种马变的吗?有完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