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宠被暴君斜抱在怀里,紧张得额头都沁汗。虽然他努力想要挣脱他的禁锢站直身子,却像一只落入狮掌中的小羚羊,根本不可能逃脱。
“皇上垂怜,我的身子真的还不能侍寝啊!”
明明眼前有秀色可餐却不能餐的暴君,流露出一副“朕的耐心已经库存严重不足”的不悦神色。
“承欢君,朕已经让你将养好了一阵子,都没耐心再等下去了。你如果再不快点好起来,等你的十七弟傅蒙到了,朕可就要拿他泄火了。”
面对暴君如此荒淫无耻的恫吓,男宠气得双手紧握成拳地想:我上回怎么不捏断这死家伙的孽根呢?
傅苏也是这么想的,关曜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脸比窦娥还冤的神色说了一句题外话。
“慎重声明,角色三观不等于本人三观啊!我说的只是台词,本人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了。”
说完题外话,关曜继续走剧情,顶着一张“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的脸一把打横抱起傅苏,放上那张铺着虎皮褥的长榻,顺势伏下身想要压住他。
“不,放开我。”
傅苏下意识地伸手抵住压下来的结实胸膛,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却像一只蚂蚁想要撼动一棵大树一样无能为力。反倒被关曜扣住手腕,缓慢而有力地把他的双手举到头顶压制着。
“承欢君,朕真的忍不住了!要不你忍一忍,姑且满足我一次吧,或者两次,最多三次。”
对于暴君“加量不加价”的陪床服务提供,男宠不自觉地就被吓得脸色发白,声音发颤。而傅苏完全是本色出演,拼命摇头又摆手。
“不行啊皇上,我真的不行。求皇上垂怜,求皇上垂怜。”
“啧啧,怎么吓成这副可怜模样?朕只是想要临幸你,又不是想要杀你。”
你要是肯杀了我倒好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你折腾——傅苏嘴里不说,但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这句话。
暴君用指尖轻抚着男宠玉一般光洁无瑕的俊美面庞,如同在品鉴自己收藏的上等瓷器。在他满脸掩藏不住的惧色中,突然有所了悟地玩味一笑。
“承欢君,看来朕上回把你折腾得不轻,所以你如今视侍寝为苦差。不用怕,朕保证这回一定好好疼爱你的。”
“不……不行啊,皇上,我今天真的还不能侍寝。求你了,放过我吧。”
“能不能先试一试再说嘛,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朕再开恩放你一马。”
话一说完,关曜就一派霸道总裁范儿地低头吻住了傅苏的唇。
柔软与柔软的相触,带来温暖光滑的触感。他不自觉地加深这个吻,深到唇齿相依,舌尖纠缠着舌尖,发出暧昧的舔舐声。
松开扣在傅苏手腕处的手,关曜改用双手去托住他的背部,把他整个人更紧地拥进怀里。
傅苏的双手虽然恢复了自由,可是他的呼吸却不自由了。关曜攻城掠地似的狂吻让他喘不上气,就像溺水似的逐渐陷入窒息。
这个极其漫长的吻结束时,傅苏的眼睛都已经失了神,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唇被吻得格外嫣红润泽。
关曜也在喘息,一边轻喘着,还一边反复亲吻着傅苏的耳根。他难耐地扭了一下头,想要避开这种亲昵的耳鬓厮磨。
关曜的嘴唇却如影随形地追过来,吻到垂珠似的耳垂时,还含住轻轻一吮。
傅苏浑身不自觉地一颤:“你……干吗?”
这是文中没有的细节描述,纯属执行床戏任务的关曜在开启入戏模式后的自我放飞——自己给自己加戏呢。傅苏无比谴责这种百上加斤的可耻行径。
“sorry,这种戏码太惹火,演着演着很容易过火,我会注意的。”
放飞自我的关曜赶紧往回收,吐下舌头卖个萌,想要萌混过关。
傅苏气得要命又无可奈何:“……”
“那个……接下来……那个……我要开始了啊!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关曜事先给出了高能预警,傅苏也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然而,剧情进展到这一步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万分紧张,紧张得后背都沁出一层薄汗。
“承欢君,你别这么害怕,朕说了这回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话音未落,傅苏整个人猛地一颤:“不……不行……松……”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再一次被吻住了。低哑而断续的声音被堵了回去,在纠缠的唇齿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