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样才能既消受美人恩又不会被美人打呢……哎呀呀,真是伤脑筋啊……
结果激动了大半天,全tm白激动了。死伤的脑细胞们,也都全tm白白阵亡了。
一张跳跳卡,让关曜只能干笑着假装自己什么想法都没有过。
仿佛之前那个满心期待着“动真格”的人不是他,而是与他毫不相关的另一重人格。
虽然真刀真枪的环节可以跳过,不过擦枪走火的剧情还需要两位顶流小生配合演出。
关曜和傅苏一起跪坐在琴案前,两个脑袋凑在一块共赏春宫册。
翻开画册后,跃入眼帘的第一张春画名曰“乱弹琴”。
描绘了一位妙龄女子窗下抚琴时,一位男子从身后与之共享鱼水之欢的场景。
画家画得十分细致入微,女子衣衫轻解,露出一痕雪脯,娇颤颤地趴在琴案上,脖颈后仰地接受男子的爱抚亲吻,两人的动作、神态都栩栩如生。
只瞟了一眼,傅苏就忙不迭地扭过头,又羞又窘得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没脸再看下去。
“承欢君,这张乱弹琴此刻倒是正应景呢,那朕今日就与你共习之吧。”
“皇上……我……今日……有些身子不适……改……改日行吗?”
男宠当然不想学习这些东西,还想找借口推托,然而暴君却是一副“朕不接受任何拒绝”的神色。
“九郎,哪一次朕要临幸你的时候,你不是说身子不适?你要是真没法胜任男宠这项差事,就净了身当太监去伺候皇后娘娘吧。”
这个威胁相当有用,男宠不敢再推托,只能老老实实地配合暴君没羞没臊的性教学课程。
炉火烈烈,花香幽幽的暖阁,傅苏像之前那样跪坐在琴案前弹着七弦琴,只是身后多了一个关曜。
伸出一双强有力的胳膊,关曜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整个胸膛紧贴上他的后背,
一低头,嘴唇就亲吻上了白皙修长的后颈。
那段又白又润的后颈,有着珍珠般的丽色与光泽。
他反复地摩娑着舔舐着啃咬着——咬着含住的时候,仿佛是衔着他似的,如猛兽衔着自己的猎物。
看似凶猛的咬噬,唇齿间其实无限温柔。
关曜舍不得咬痛了傅苏,他只想把他含在嘴里,像藏起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如果傅苏的那段后颈是冰激凌,被关曜这么反反复复地又亲又咬又含,估计早就已经化掉了。
后颈处没完没了的炽热亲吻,也让傅苏的身体有些不自觉地发软。
后领襟在两具身体的厮磨纠缠间,斜斜滑落一角。光洁的背部露出一角,如同玉色藏不住。
关曜的嘴唇像动物标记领地似的到处烙下吻痕,大面积地“种植草莓”。
颈背部四处炸开一点点的热量,均来自关曜炽热万分的吻。傅苏不自觉就沁出一身薄汗,脸颊也泛起红潮,如失火似的直烧到耳朵根。
那一片红潮,在玉质般细腻润白的肌肤上格外动人,像雪地里的胭脂梅。
“承欢君,有了你,朕可算知道什么叫做玉人了。你这一身肌肤,真是如玉一般光润啊!”
除了一身肌肤滑得如脂,润得像玉,傅苏露出来的身体线条也同样优美。
他被关曜死死抵在琴案边,整个人半趴在案上,悬空的腰弯成一道漂亮的弦线,腹部没有一丝赘肉,臀形紧致又挺翘。
关曜从后面紧贴过来,太过亲密无间的姿势,亲密得傅苏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体的某种变化。
他气息不稳地开口道:“你……差不多……就行了。”
关曜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可是现在还没到可以跳过的环节,还有几段惹火戏段要演呢。”
其实,关曜一开始也打算差不多就行了。
如果折腾得起了性,却又箭在弦上不能发,只是让他自己活受罪罢了。
可是这种戏份一演起来就很难hold住,一来年轻人这方面很容易被撩拨起来;二来傅苏的撩人值又爆表。
每次看见他被自己吻得红潮密布的样子,关曜就像狼见了羊似的,恨不得把他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搂住细腰的双臂更加用力,关曜更加亲密无间地抵住傅苏,炽热,滚烫,暧昧到了极致。
虽然要跳过最要命的细节,但装模作样的撞击戏码开始后,傅苏还是被撞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
一双手无意识地划过琴弦,发出断断续续的清脆声音。
不成调的琴音,果然是乱弹琴啊乱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