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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华面色威严，“聂三小姐，本官还没有开始审问你，请你保持沉默。”
聂如意心里堵，面上努力保持淡然，“小女也是担心大人误信谗言，一时情急，才会忍不住插话。”
唐仁华：“聂三小姐放心，本官，璟王，还有你父亲聂太傅均在此，多双眼睛盯着，多双耳朵听着，定不会冤枉了你。”
“臣女自然相信大人。”聂如意看似恭敬地低着头，实则大脑快运转，思索着开脱之词。
唐仁华看向两个杀手之中那个叫做雷煞的，“继续！”
雷煞看了眼脸上不辨喜怒的聂如意，开口道，“回大人，此次刺杀璟王府小殿下，是聂三小姐的意思，小的等人只是听命办事。”
“听命办事？你们属于哪个组织的杀手？聂如意是如何与你们江湖杀手结识的？你们又为何听从她的命令办事？”唐仁华询问。
“回大人，小的……唔……”
雷煞忽然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他身旁的天逵也一样。
“来人！”唐仁华面色大变。
两个衙役上前，探了探两个杀手的鼻息，检查了一番。
“大人！断气了！是咬舌自尽！”
司璟墨和唐仁华的脸色瞬间难看。
之前为了防止这些杀手咬舌自尽，让人给他们下了药，让他们没有力气自尽。
后来因为他们招供了，也就没有继续下药，没想到……
大意了！
唐仁华犀利的目光盯着聂如意，“聂三小姐，这两个杀手说是听从你的命令办事，你怎么说？”
聂如意低着头，微阖的眉眼挡住了眸底的情绪，“大人，小女冤枉！
八月十六那天，小女也遇到了刺杀，身受重伤，至今没有找到凶手。
那种情况下，小女都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有精力让人刺杀璟王府小殿下？
再者，小女一个官家小姐，除了每月初十出门上香，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有机会结识江湖杀手？
最重要的一点，刺杀璟王府小殿下可是灭九族的大罪，小女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该考虑家人，万没有胆量那么做！”
杀手没死聂如意都不打算承认，更遑论如今死无对证。
唐仁华沉着脸，“这两个杀手虽然死了，但他们死前录了口供，足以证明聂三小姐有莫大的嫌疑！”
“大人，那两个杀手浑身是伤，明显是用了重刑屈打成招，这样得来的供词有几分可信度？”
聂如意直视唐仁华。
唐仁华眼神一厉，“你这是在质疑本官？”
聂如意低下头，“小女不敢！”
“不敢就好！对于嘴硬顽固的罪犯，重刑逼供是必要手段！”
“小女不懂官府办案的程序手段，小女只知道自己着实冤枉！如今杀手已死，死无对证，仅凭死去杀手的一面之词就将小女定罪，难以服众！”聂如意说道。
唐仁华：“那本官问你，你在街上遭遇刺杀，救你的都是些什么人？”
聂如意心沉了沉，心里清楚，今日就算不被定罪，身上恐怕也会贴上嫌疑人的标签，弄不好还会被收押调查。
她若真的被关进大牢，恐怕就没有机会出来了。
司璟墨不会让她活着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