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在加入主神空间前策划的谋杀足以填满泰晤士河。
莫里亚蒂教授，，被福尔摩斯称为犯罪界的拿破仑，犯罪帝王，“大哥”的主神小队中的军师，绝对的智囊。
“真是耐心的猎物。”
莫里亚蒂教授嘴角的弧度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楚轩、封不觉。”
他望向两人。
封不觉同样穿着小丑的同款紫色西服，而楚轩身上那冷峻的气质同他如出一辙。
四人注定会对上。
这是命中注定的。
“拳拳相加的争斗太过于不体面，会让我想起从从万丈深渊上坠落的时候。”
莫里亚蒂教授走路的声音轻得完全听不见，连影子都不愿惊动。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我们要和你们玩一场游戏！”
小丑咧嘴笑了起来，物理意义上的，然后又用舌尖舔去渗出的血液。
他眼中只剩下疯狂与兴奋。
楚轩的目光在小丑身后的蝙蝠披风后停留了一瞬。
“什么游戏？”他没有拒绝，声音依旧冷静。
封不觉也眯了眯眯眼睛，主动站到楚轩身边，面对着小丑。
楚轩面对莫里亚蒂教授，他面对小丑。
“好人与坏人的游戏，警察与罪犯的游戏。”莫里亚蒂教授不快不慢道，“一方一场。”
“你们先选？”封不觉望向小丑和，摘下白色的手套。
对于他们这个级别的智者来说，先手几乎就代表着胜利。
“别急，别急，我可以让你们先选。”小丑也摘下了手套，似乎想和封不觉比一比谁的手更修长。
但看着他疯狂的笑容和眼中的寒意，封不觉也笑了笑，让楚轩出马。
是楚轩带着他来到此处，他知道，楚轩肯定会有布局。
“你们先，我选择另外的公平。”楚轩扶了扶眼镜。
“说。”莫里亚蒂教授微微挑眉。
“不如我们丢掉所有的超自然力量，来一场完全的、纯粹的、只依靠大脑的游戏。”
楚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随后竟然真的将至高的力量完全舍去，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封不觉心中震动，要不是他及时出手，已经变成普通人的的楚轩甚至在刚才就死在了虚空当中！
“哈哈哈哈哈！！！”
“我太喜欢你了！！！”
小丑大笑，身上的力量也完全消散，整个人却显得更加疯狂。
“纯粹的计谋，只依靠自己的大脑？”
莫里亚蒂教授也笑了起来，他冷冽的眸子中终于有了波动。
那是流淌在他血液中的犯罪因子在沸腾。
“好。”
他同意了楚轩这个公平的提议。
“刺激，我喜欢。”封不觉也点头。
“那么——”
四人同时开口了。
“——游戏开始！”
“好人与坏人！”
“警察与罪犯！”
……
……
凌晨3点17分，莫里亚蒂被刺耳的铃声惊醒。
在黑暗中见到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指挥中心”四个红字，他条件反射般从床上弹起。
常年办案养成的直觉告诉他——出大事了。
“莫里亚蒂队长，市中心美术馆被盗。”
副队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几乎要被窗外漂泊的大雨声掩盖过去。
“他们……他们在现场留了东西给你！”
“轰隆隆！”
外面，雷声炸响，闪电如银蛇般划破天空，大雨倾盆而下，欲将整个世界淹没。
留了东西给我？
是谁？
莫里亚蒂皱眉思索，迅速拿过手套，套上大衣外套便往外冲去。
他的妻子睫毛微微颤动，翻了个身。
结婚七年，她早已习惯丈夫的突然离开。
但今晚的雷雨，似乎让她睡得并不安稳。
她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
……
十五分钟后，莫里亚蒂站在被警用探照灯照得惨白的美术馆前厅。
大雨肆掠，砸出漂亮的雨花，几乎让人分辨不出地上的是不是防弹玻璃的碎片。
警察已经把这里封锁，警戒线在风中摇曳，盗贼却早已逃之夭夭。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幅价值三亿的《哭泣的圣母》。
然而，盗贼却留下了空荡荡的画框。
因为盗贼给大名鼎鼎的小丑神探留了东西。
那是一张扑克牌，原本放在画框内，此时正装在证物袋里面。
雨水带着冷气直往脖子里面钻，莫里亚蒂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消散。
他望向那张扑克牌。
——黑桃A。
背面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
“游戏开始，莫里亚蒂神探警官。”
莫里亚蒂的指尖隔着塑料袋轻抚那行字迹，法医的初步检测已经确认。
那是人血。
毫无疑问，这是对他的挑衅。
而大雨把很多痕迹都冲刷干净，现场的线索少之又少，局面对于他十分不利。
“监控呢？”莫里亚蒂声音低沉。
“全部失效。”
技术员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是简单的破坏，是有人黑进了系统，把昨晚8点到现在的录像都替换成了，这个。”
监控屏幕上，一个小丑装扮的人正在跳着扭曲的华尔兹。
他的脸被油彩涂得惨白，鲜红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
随着舞步旋转，那人突然凑近镜头，用口型无声说了几个单词。
“why so serious？”
一众警员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知道，这触碰到了自家队长的逆鳞。
莫里亚蒂的眉头紧锁，试图根据录像里面的背景推测出有用的信息。
但对方很聪明，背景是一片黑幕，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美术馆的安保人员呢？我记得是无限安保公司的人负责，监控人员在哪里？”
莫里亚蒂望向副队长，大雨让他的视线中只有白茫茫一片。
“安保人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莫里亚蒂盯着自己的副队长。
他知道副队长的能力。
而昨晚8点到现在凌晨3点38分，总共过去了31个半小时，监控录像被人替换，安保公司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这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眸子扫过现场，莫里亚蒂确实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安保公司的人。
这么大的漏洞，是对方故意留下的？
“让技术科的人尽快检查扑克牌上的血迹来源。”莫里亚蒂迅速下达命令。
“调出周围几个街区的监控。”
“组织人手对替换录像带的网络来源进行分析。”
“找到安保公司实际负责人询问，详细排查安保人员。”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收到了上层必须破案的要求。
价值三亿的画被盗，这对于本市的声望会是巨大的打击。
“莫里亚蒂队长。”
一个同样穿着紫色西服的男人突然挤进现场。
“玻璃裂纹有问题。”
莫里亚蒂皱眉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
男人大笑着，主动伸出手：
“小丑，特聘的犯罪心理分析师。”
“若是没有这场意外，本应该在明天举行我的欢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