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犹豫:“民女……试试。”
,姜耀开始谋划下一步。南阳残军退走,但张将军卷土重来。姜耀派斥候打听。
曹大智道:“大帅,南阳还有一万兵。张将军败了,怕是会再来。”
姜耀点头:“得先下手。徐猛,你带两千兵,夜袭他们的营寨。”
徐猛领命而去。
夜里,徐猛带人摸进官军营,杀声四起。张将军惊醒:“敌袭!”
官军乱,徐猛杀入中军,砍伤张将军。
张将军逃走,官军溃败。
徐猛凯旋:“大帅,得胜!斩首五百,俘虏一千。”
姜耀大喜:“好!俘虏收编。赏!”
镇东军势大,穰城稳固。
豪绅们又来巴结,王员外虽抄家,但其他豪绅送礼。
一个豪绅道:“大帅威武!草民献银一千两。”
姜耀收下:“好。诸位,多出力。”
私下,姜耀对曹大智道:“这些豪绅,盯着。别让他们再通风。”
曹大智道:“是。”
柳芸管内务,安排女子们做事。小翠道:“芸姐,大帅对你不错啊。”
柳芸道:“少说。干活。”
姜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图上,手指沿着江水划来划去。他抬头看向戏志才,“志才,咱们荆州的水路我都熟了,你说,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整一条新的航道?把江南的船给堵在外面,让孙策不方便调动。”
戏志才皱了皱眉,手里摆弄着羽扇,“主公,这事不算难,但河道疏浚需要时间,士兵也得安排好。更何况,江水变动快,万一出岔子,恐怕吃亏的是我们。”
姜耀笑了笑,眼神里有一丝狡黠,“吃亏?哪会,我姜耀吃亏还少吗?老黄,你怎么看?”
黄忠扛着酒壶走了过来,嘴里还嚼着一块干肉,“主公,我觉得这事可以做,但得分两步走。先派人探路,了解江面情况,水浅的地方咱就设障碍,深水的地方先暗中布置伏兵。”
姜耀拍手,“好!这才像我说的胆大心细!志才,你写个计划,我要让孙策觉得江水不是他能随便玩的!”
戏志才叹了口气,把羽扇合上,“计划我会写,但主公,孙策那人性子急,他若觉得受威胁,可能会先发制人。”
姜耀挥手不理,“怕他?他也就个急性子,老黄带人去吓唬他几回,他就知道厉害了!”
黄忠咧嘴笑,“那是自然,我这几日就先去江边踩踩点,顺便让那些江南水贼尝尝咱们的厉害。”
戏志才抿了口气,眼神复杂,“主公,您这气焰过了头,恐怕有些将士不敢完全听令。”
姜耀眯起眼睛,“不怕不怕,本帅的命令,你们最好是听清楚。敢不听的,老黄不就能整他?”
黄忠哈哈一笑,“主公说得对,若有人不服,咱们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刀真枪!”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亲兵急匆匆地进来,单膝跪下,“主公,探子报信,江南传来消息,孙策似乎派人暗中观察咱们的水军布防,还有几名军师疑似在城外侦察!”
姜耀闻言,眉毛一挑,嘴角勾出一抹笑,“好,好,看来这小子也没闲着。志才,你说,他是想试探咱们的底牌,还是准备先下手为强?”
戏志才摇了摇头,“主公,这小子心思不浅,他既然偷偷派人探查,很可能是先想找准机会,随后才会行动。”
姜耀拍了拍桌子,“那就更有意思了!老黄,这次你别只在江边瞎晃,顺便把那些探子抓回来,让孙策知道,荆州不是随便能玩的地方!”
黄忠抱拳领命,“主公放心,我这就去布置。”
几天后,江边传来烟火声,夜色中火光闪烁,江面上一阵喧闹。孙策营地里的士兵顿时人心惶惶,夜里几次误会警报响起,连带营帐都被弄得一片混乱。孙策大怒,重重拍着桌子,“姜耀!你这小子到底想干嘛?一会火一会风,成何体统!”
江南传回的消息让姜耀在城内笑得合不拢嘴,他端着酒杯,看着戏志才,“志才,你说,这次搞得怎么样?那小子是不是有点紧张了?”
戏志才平静地答道,“主公,孙策确实有些慌,但他心思不简单,他可能在暗中盘算下一步。”
姜耀眯着眼睛,嘴角弯起,“正合我意,让他盘算去吧,本帅倒要看看他能算到什么时候。”
这时,秋霜走进大堂,手里端着茶盏,眉眼带笑,“主公,这几日江边风声紧,你可别光忙着捉弄敌人,城里的百姓也得照顾。”
姜耀摆摆手,“放心,放心,秋霜姑娘,我心里有数。城里百姓吃得饱穿得暖,这荆州才算稳。”
秋霜看着他,微微一笑,“那你可别光顾着开心,也该多想想将士们的疲累,毕竟夜里巡逻,大家都辛苦。”
姜耀挠了挠头,哈哈笑了,“好好好,我记下了,秋霜姑娘说得对。我姜耀,不光要威风八面,还得有人疼着我的将士,不能亏了人家。”
戏志才在一旁轻轻摇扇,“主公,说得是,但夜里的江边布防,也别让士兵太过疲劳,否则有心无力。”
姜耀点头,“嗯,这点我记住了。老黄,你那边安排好,白天休息,夜里行动,别让人累坏了。”
黄忠咧嘴笑,“主公吩咐,我自有分寸。”
夜幕降临,江边风起,火光闪烁,江水映出点点光芒。姜耀站在城楼上,眯着眼睛看向远方,“志才啊,这荆州啊,总算有点味道了。江南的孙策,北方的曹操,咱们这小小一城,却热闹得很。”
戏志才低声说道,“主公,眼下稳住荆州是首要之事,切莫因一时兴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姜耀点点头,嘴角带着笑,“嗯,稳住先稳住,等时机到了,本帅再看谁能挡我!”
黄忠突然高声喊道,“主公,那边江面有动静!好像有人在划船探路!”
姜耀眯起眼睛,笑得狡黠,“好极了,这小子果然不闲着。志才,我们也得安排个小惊喜,让他们知道荆州不是好惹的。”
戏志才叹口气,“主公的心思太深,我得再做些布置,以防不测。”
姜耀哈哈笑着转身,拍了拍戏志才肩膀,“不用紧张,志才,我姜耀胆大心细,脸皮厚,什么场面没见过?咱们就玩一玩,让江南那帮小子尝尝厉害。”
黄忠提着兵器,眼神里闪着兴奋,“主公说得好,等我去布置,他们肯定措手不及!”
江边的江水轻轻拍打岸边,风声里带着火光的影子。姜耀站在城楼上,目光里满是算计与期待,“荆州啊荆州,你这小小地方,也能折腾出大大的乐趣来。”
秋霜在一旁低声笑,“主公啊,你的乐趣,可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姜耀回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正好,秋霜姑娘懂我就好。江水东流,总有一天,咱们得看看谁能真正把握住这江山。”
城内外,夜色渐深,江水在火光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波纹。姜耀的目光透过波光,看向远方的江南和北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夜里,江面上水手们划动着船只,岸边的火光映照出姜耀布下的巧计。江南的探子心生警惕,却不知道真正的主意才刚刚开始。
姜耀轻轻握紧拳头,低声自语:“好戏,才刚开始呢。”
江水拍岸声中,他笑意盈盈,城楼上的火光映照在脸上,像是一抹淡淡的狂傲,也像是一份对荆州的掌控欲。
姜耀靠在城主府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只刚剥好的橘子,汁水顺着手指滴到桌上,他却浑不在意。戏志才站在一旁,羽扇轻轻摇动,眼神却不时扫向桌上那张摊开的地图。地图上,荆州的城池被红笔勾勒得清清楚楚,旁边还有几处用黑墨点出的标记,那是孙策屯兵的采石矶一带。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姜耀嚼橘子的声音,直到他突然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扔,开口道:“志才,你说这孙策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真就这么闲,非要来我这儿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