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心中一凛,当即带领两百亲兵,赶往北门。此时,北门的城墙缺口处,曹军士兵们正源源不断地冲进来,与守军展开激烈厮杀,守军们奋力抵抗,却难以抵挡曹军的猛攻,已经有不少曹军士兵,冲进了城内。
“杀!”姜耀高声喝喊,手持长剑,冲入战团。亲兵们紧随其后,与曹军士兵展开激烈厮杀。姜耀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能带走一名曹军士兵的性命,可曹军士兵太多,刚击退一批,又有一批冲上来,他身上的伤口,再次增多,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顽强抵抗。
就在这时,一名曹军校尉,趁机绕到姜耀身后,手中长枪,朝着姜耀的后背刺去。“大帅,小心!”一名亲兵见状,奋不顾身上前,用身体挡住了长枪,长枪刺穿了亲兵的胸膛,亲兵倒在地上,气息奄奄。
姜耀心中一痛,转身一剑,斩杀了那名校尉。他抱起倒在地上的亲兵,眼中满是愧疚与愤怒。亲兵看着姜耀,艰难地说道:“大帅……守住……穰城……”说完,便头一歪,没了气息。
“兄弟们,为死去的同胞报仇!杀!”姜耀高声呼喊,眼中满是血丝,战力瞬间爆发。他带领亲兵们,朝着曹军士兵们奋力砍杀,缺口处的曹军士兵,被他杀得节节败退,暂时堵住了缺口。
可好景不长,徐晃带领一支精锐步兵,朝着北门冲来。徐晃手持大斧,勇猛无比,城墙上的士兵与百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纷纷被斩杀倒地。缺口处的防线,再次濒临崩溃。
“姜耀,速速投降,饶你不死!”徐晃冲到姜耀面前,手持大斧,厉声喝道。
徐晃的战力,远超姜耀。两人交手数十回合,姜耀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渐渐落入下风。徐晃抓住机会,一斧朝着姜耀的头顶劈去,姜耀躲闪不及,只能勉强用长剑抵挡。
“铛!”长剑被大斧震飞,姜耀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徐晃手持大斧,一步步朝着姜耀逼近,眼中满是杀意:“姜耀,你的死期到了!”
姜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晃,朝着自己逼近。他心中满是不甘——他还没有守住穰城,还没有为死去的将士报仇,还没有在这乱世之中,闯出一片天地,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一支骑兵队伍,朝着穰城疾驰而来,旗帜鲜明,竟是荆州的援军!“援军到了!荆州援军到了!”城墙上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欢呼起来,士气瞬间攀升到顶点。
徐晃脸色骤变,转身望向远处的骑兵队伍,眼中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荆州援军,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到来。这支骑兵队伍,约有三千人,为首的正是荆州大将赵云,手持亮银枪,骑在白马上,朝着北门疾驰而来。
“赵将军!”姜耀看到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挣扎着站起身。
赵云带领骑兵队伍,朝着曹军后方疾驰而去,手中亮银枪挥动,砍杀曹军士兵。曹军腹背受敌,顿时乱作一团,攻势瞬间瓦解。徐晃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只能高声下令:“撤军!快撤!”
曹军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丢下兵器,转身逃窜。姜耀抓住机会,高声下令:“全军出击!追杀曹军!”城墙上的士兵与百姓们,纷纷冲下城墙,与赵云的援军汇合,朝着曹军逃窜的方向追杀而去。
战场之上,惨叫声、厮杀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曹军伤亡惨重,尸横遍野,粮草与兵器散落一地。张辽、徐晃、乐进带领残部,狼狈地朝着叶县方向逃窜,再也无力攻打穰城。
夕阳西下,战场渐渐恢复平静。姜耀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浑身是血,疲惫地靠在长剑上,大口喘着粗气。赵云走到他身边,翻身下马,拱手道:“姜大帅,赵某来迟,让大帅受苦了。”
姜耀笑了笑,眼中满是疲惫,却也透着一丝欣慰:“赵将军能及时赶到,已是万幸。此次多亏了你,否则,穰城就真的保不住了。”
赵云摇了摇头,说道:“大帅坚守穰城,抵御曹军,忠义可嘉。此次我奉主公之命,带领三千骑兵,携带粮草三万石,药材五百斤,前来支援大帅。只是主公担心蔡瑁、张允等人反对,此次援军,仅能停留十日,十日之后,赵某便需带领部队返回荆州。”
姜耀心中一沉。赵云的援军虽解了燃眉之急,却只能停留十日,十日之后,穰城依旧面临曹军的威胁。而且,三万石粮草与五百斤药材,也仅够支撑一段时间,根本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但他还是对着赵云,拱手道谢:“多谢赵将军,多谢刘景升公。十日时间,足够我们整顿兵力,补充物资。赵将军放心,十日之内,我们必定做好万全准备,抵御曹军的再次来袭。”
赵云点了点头,说道:“大帅放心,赵某在这十日之内,定会全力协助大帅,整顿防务。”
夜色渐浓,穰城内外,士兵们与百姓们,再次忙碌起来。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掩埋尸体、搬运粮草与药材,篝火燃起,照亮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姜耀站在城楼上,望着赵云援军的方向,心中满是复杂。
晨光穿透云层,驱散了穰城上空残留的硝烟,却驱不散城池内外的压抑气息。战场之上,士兵与百姓们仍在忙碌,阵亡将士的尸体被一一抬至城外的荒坡掩埋,新土堆起的坟茔连绵成片,插在坟前的木牌大多没有姓名,只刻着“无名将士”四字,在风中立得笔直,像是仍在守护着这座残破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