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城内,姜耀心中满是焦急。城外士兵哗变,曹军又虎视眈眈,若不能尽快平定哗变,曹军必定会趁机发起进攻。他立刻起身,对着赵云道:“子龙,你带领一千骑兵,随我前往城外营地,平定哗变!”
“大帅,您伤势未愈,不可亲自前往!”赵云连忙劝阻。姜耀摇了摇头,沉声道:“事到如今,我若不去,恐难平定哗变。快走!”说罢,率先朝着城外走去。赵云无奈,只能带领骑兵,紧随其后。
抵达城外营地时,哗变的士兵已控制了营地大门,手持兵器,与文聘的部队对峙。蔡中站在士兵们身后,眼中满是得意,看到姜耀到来,高声道:“姜耀,你果然来了!今日,某便让你知道,蔡家的部队,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
姜耀勒住战马,目光扫过哗变的士兵,沉声道:“士兵们,蔡中暗中勾结曹军,泄露军情,破坏防务,早已背叛了荆州,背叛了刘公!你们若识时务,立刻放下兵器,归顺文将军,某便既往不咎。若再执迷不悟,与蔡中同流合污,便是荆州的罪人,必遭军法处置!”
士兵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们虽听从蔡中的命令,却也不愿背负背叛荆州的罪名。蔡中见状,高声道:“大家不要相信他!姜耀这是故意污蔑我!只要我们守住营地,叔父很快就会派援军来,到时候,我们就能返回襄阳,高官厚禄少不了大家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支曹军部队,朝着营地疾驰而来,为首的正是徐晃。徐晃看到营地里的对峙局面,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高声道:“蔡将军,某来助你一臂之力!速速打开营门,随某一同攻破穰城!”
蔡中眼中一亮,立刻下令:“快,打开营门,迎接徐将军!”哗变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放下心中疑虑,打开营门,准备迎接曹军。姜耀心中一惊,没想到徐晃竟来得如此之快,他高声道:“士兵们,看清了!蔡中早已与曹军勾结,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
可此时,已无人再相信姜耀的话。曹军部队涌入营地,与蔡中的士兵汇合,朝着姜耀与文聘的部队冲来。姜耀见状,只能下令:“撤退!退回城内,坚守城门!”赵云与文聘带领士兵们,边打边退,朝着穰城方向撤退。曹军与蔡中的士兵紧追不舍,不断斩杀撤退的士兵,伤亡十分惨重。
退回城内时,姜耀的部队已伤亡近三百人,文聘也身负轻伤。他立刻下令关闭城门,加固防御,同时派人通知刘琦,曹军已与蔡中勾结,即将发起总攻。刘琦得知后,吓得面如土色,连忙召集众将,商议应对之策。
城楼内,众将面色凝重,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黄忠沉声道:“眼下曹军与蔡中勾结,总兵力达到四万余人,而我们仅有一万七千兵力,且士气低落,粮草也仅够支撑十日,想要守住穰城,难如登天。”
魏延也附和道:“是啊,大帅。蔡中熟悉我们的防务部署,他必定会告诉曹军我们的薄弱环节,东门与北门,恐怕会率先被攻破。不如我们放弃穰城,带领军民,朝着襄阳方向撤退,保存实力。”
姜耀沉默片刻,沉声道:“撤退?我们能撤退到哪里?曹军与蔡中必定会紧追不舍,沿途百姓也会被牵连。而且,襄阳有蔡瑁把守,我们撤退到襄阳,也未必能有好下场。眼下,我们只能坚守穰城,与曹军死战到底。”
他顿了顿,继续道:“子龙,你带领五百骑兵,埋伏在东门城外的山林中,伺机骚扰曹军的侧翼;黄将军,你带领三千士兵,驻守东门,务必守住防线;魏将军,你带领三千士兵,驻守北门;文将军,你带领两千士兵,驻守西门与南门;刘公子,你带领剩余士兵,驻守城内,安抚民心,防范曹军细作作乱。”
“末将遵令!”众将齐声应道,纷纷转身退下,着手安排防务。姜耀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疲惫。他知道,这是一场必败的战役,可他不能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拼尽全力,守护好穰城的军民。
午后,曹军与蔡中的部队,抵达穰城城下。张辽与徐晃骑在战马上,蔡中则站在他们身旁,指着东门,高声道:“徐将军,张将军,东门防线最为薄弱,且壕沟与陷阱已被我们破坏大半,只要集中兵力猛攻,必定能一举攻破。”
张辽点了点头,高声下令:“全军听令!集中兵力,猛攻东门!投石机、冲车全部出动,务必在今日日落前,攻破穰城!”随着他的命令,曹军士兵如潮水般朝着东门涌来,投石机、冲车同时启动,一场惨烈的血战,再次拉开序幕。
姜耀站在东门城楼,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曹军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握紧手中的长剑,身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却依旧目光坚定。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或许即将走到尽头,可他无怨无悔——他已拼尽全力,守护了他想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