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不明军队很快抵达穰城东门城下,为首的将领翻身下马,对着城墙上的守军喊道:“城内守军听着!我乃益州牧刘璋麾下将领张任,奉主公之命,带领两千兵力,押送粮草前来支援穰城!”众人闻言,心中大喜,没想到这支援军竟是张任,还带来了粮草。
赵云立刻下令打开城门,迎接张任入城。张任带领士兵,推着粮草车,缓缓进入城内,来到姜耀身边,看到姜耀晕厥,心中满是敬佩,道:“快!将姜将军抬回医馆疗伤!粮草我已带来,足够支撑守军半月之用!”士兵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姜耀抬回医馆,张任则与赵云、黄忠等人,着手清点粮草,安排防御事宜。
医馆内,大夫再次为姜耀疗伤,清理伤口、敷药、包扎,一系列动作熟练而迅速。张任来到医馆,询问了姜耀的伤势,大夫道:“姜将军伤势极重,多次受创,失血过多,虽暂无生命危险,却需要长期静养,不可再受刺激和外伤。”张任点了点头,道:“有劳大夫,务必治好姜将军。”
次日清晨,姜耀缓缓醒来,得知张任带来了粮草,心中大喜,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宿主,粮草危机解除,援军抵达,守军士气回升,伤口愈合进度提升至25%。】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姜耀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张任、赵云、黄忠、魏延、霍峻、刘琦以及义军首领走进医馆,张任拱手道:“姜将军,我奉主公之命,押送粮草前来支援,同时带来两千兵力,助将军守住穰城。主公还说,益州与穰城唇齿相依,定会全力支援将军,后续还会派兵力和粮草前来。”
姜耀拱手回礼,道:“多谢张将军,多谢刘益州。此次粮草和兵力前来,解了穰城的燃眉之急。”赵云道:“将军,如今粮草充足,兵力也有所补充,我们可以趁机加固防御,整顿兵力,应对曹军的再次进攻。”
姜耀点了点头,道:“好。张将军,你带来的两千兵力,便驻守西门,协助霍将军防守;义军兄弟,编入各防线,由子龙、汉升、魏将军分别统领,熟悉战术;霍将军,你与张将军商议,尽快修补城墙,挖掘壕沟,设置更多陷阱;刘公子,你继续安抚百姓,组织青壮,筹集更多防御物资。”
“遵令!”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转身退下,着手安排各项事宜。
医馆的窗棂透进熹微晨光,落在姜耀缠着厚布的臂膀上,伤口的隐痛随着呼吸起伏蔓延,却远不及心中的疑虑沉重。张任的到来解了粮草燃眉之急,可昨夜那支军队抵达时的时机太过蹊跷——恰在曹军夜袭最危急的时刻出现,既像是巧合,又透着刻意。姜耀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霍峻昨日议事时欲言又止的模样,益州军的立场,终究是根扎在心头的刺。
【宿主伤口愈合进度27%,体质仍处虚弱状态,过度思虑易引发血压波动,建议减少心神消耗。】系统的提示音轻淡响起,姜耀微微颔首,指尖摩挲着被褥上的针脚。他很清楚,如今穰城看似稳住局势,实则四面受困:城外曹仁五万大军虎视眈眈,城内益州军与本土守军、义军尚未磨合,更别提暗处可能潜藏的曹军细作,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将军,张任将军让人送来了益州的特产伤药,说是对刀剑创伤愈合颇有益处。”亲兵端着一个木盒走进来,语气恭敬。姜耀示意将木盒放在床头,目光落在盒盖上精致的益州纹样上,沉声道:“张将军此刻在何处?”亲兵道:“张将军正与霍将军在西门城楼清点兵力,商议修补城墙的事宜。”
姜耀点头道:“扶我过去。”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沿途所见,城内军民皆在忙碌:青壮百姓扛着石块赶往城墙缺口,义军士兵跟着赵云的部下熟悉街巷防御,粮库外有士兵严密看守,空气中虽仍残留着血腥味,却多了几分喘息的生机。可姜耀知道,这份生机转瞬即逝,曹仁绝不会容忍穰城获得补给,新一轮攻势必然更加猛烈。
抵达西门城楼时,霍峻与张任正站在垛口前低声交谈,见姜耀走来,两人立刻转身拱手。张任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关切道:“姜将军伤势未愈,怎可轻易走动?医馆静养才是正理。”姜耀摆了摆手,扶着亲兵的手臂走到垛口边,望向城外曹军大营的方向,营中旗帜飘扬,隐约能看到士兵操练的身影,却不见丝毫攻城的动静。
“曹仁按兵不动,反倒反常。”姜耀沉声道,“昨日夜袭失利,又得知我军粮草补给抵达,他必定在谋划更狠的计策。”霍峻接口道:“将军所言极是。属下已派人加固西门城墙,挖掘三道壕沟,还在城墙下埋设了尖木,即便曹军再次猛攻,也能拖延些时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任,欲言又止。
张任何等精明,立刻笑道:“霍将军是担忧我带来的益州军战力?不妨直言。”霍峻抱拳道:“张将军言重了。只是你我麾下士兵此前未曾协同作战,战术理念各异,若曹军突然攻城,恐难形成默契。”张任点头认同:“霍将军顾虑得当。我已传令下去,今日午后让益州军与你的部下一同演练联防战术,务必在三日内磨合完毕。”
姜耀看着两人看似和睦的对话,心中却泛起嘀咕。霍峻素来谨慎,若不是对张任有所防备,绝不会当众点出兵力协同的问题;而张任虽应对得体,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疏离。他缓缓开口:“张将军此次带来两千兵力,辛苦你暂且归霍将军调度,西门是曹军此前猛攻的重点,需两位将军同心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