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北门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马蹄声,曹军士兵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朝着北门逼近,人数大约有三万,正是曹仁麾下的主力。他们以为穰城守军被焚烧粮草的假象迷惑,放松了戒备,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踏入了埋伏圈。
“将军,曹军已进入埋伏圈,是否即刻发起进攻?”斥候悄悄来到魏延身边,低声禀报道。魏延目光锐利地盯着城下的曹军,沉声道:“再等一等,待他们全部进入埋伏圈,再发起进攻,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片刻后,曹军全部进入埋伏圈,魏延高声下令:“放箭!”城墙上的弓手纷纷拉弓搭箭,密集的箭矢朝着曹军射去,同时,山林中的赵云率领骑兵发起突袭,亮银枪舞动,斩杀了数名曹军士兵。曹军猝不及防,阵形瞬间混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曹仁见状,心中大惊,立刻下令:“快!冲出埋伏圈!”可埋伏圈早已被守军和骑兵死死围住,曹军士兵纷纷倒地,根本无法突围。魏延带领士兵从城墙上冲下来,与曹军展开激烈的厮杀,赵云也率领骑兵在曹军阵中穿梭,不断斩杀曹军士兵,曹军的伤亡越来越惨重。
就在这时,西门方向突然传来厮杀声,姜耀心中一惊,立刻让人去探查。片刻后,斥候回报:“将军!曹军派出一万兵力,偷袭西门,霍将军和张将军正在奋力抵抗,可曹军攻势猛烈,西门防线即将崩溃!”姜耀心中一沉,没想到曹仁竟还有后手!他立刻下令:“让刘公子带领五百士兵,支援西门;另外,传我命令给子龙,抽调一千骑兵,从曹军后方绕过去,支援西门,前后夹击曹军!”
斥候领命而去,姜耀扶着营帐的柱子,心中满是焦急。西门的兵力本就不足,若是被曹军攻破,他们便会陷入两面夹击的境地。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起身朝着西门赶去,亲兵连忙上前搀扶,劝阻道:“将军,你伤势未愈,不可前往西门!”姜耀道:“西门一旦失守,穰城便危在旦夕,我岂能坐视不管!”
抵达西门时,战况已十分激烈,曹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朝着城墙攀爬,霍峻和张任带领益州军奋力抵抗,弓手不断射箭,滚石、滚油倾泻而下,却依旧难以阻挡曹军的猛攻。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地面,益州军的伤亡也十分惨重。
“霍将军、张将军,坚持住!援军马上就到!”姜耀高声喊道。霍峻和张任闻言,心中一振,立刻组织士兵发起反攻。就在这时,刘琦带领五百士兵赶来支援,赵云也率领一千骑兵,从曹军后方绕过来,发起突袭。曹军猝不及防,后方遭到重创,阵形瞬间混乱。
张任见状,立刻带领一部分益州军,从城墙冲下去,与赵云的骑兵夹击曹军。霍峻则带领剩余士兵,坚守城墙,防止曹军再次攀爬。三方合力之下,偷袭西门的曹军渐渐支撑不住,开始逃窜。张任和赵云见状,立刻带领士兵追击,斩杀了不少逃窜的曹军士兵。
北门方向,曹仁见偷袭西门的兵力被击退,知道伏击计划彻底失败,再僵持下去只会全军覆没,立刻下令:“撤!全军撤退!”说罢,便带领剩余的曹军士兵,狼狈地朝着大营的方向逃窜。魏延和赵云见状,没有贸然追击,而是带领士兵,清理战场,救治伤员。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黎明时分,曹军伤亡近两万兵力,剩余的三万兵力也狼狈逃窜,退回大营,再也没有发起进攻的力气。穰城的守军也伤亡惨重,总计伤亡八千余人,其中益州军伤亡三千余人,义军伤亡两千余人,本土守军伤亡三千余人。
姜耀站在西门的城墙上,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垣断壁,心中满是感慨。这场伏击战虽然重创了曹军,却也让穰城的兵力再次锐减,接下来的日子,防守会更加艰难。张任和霍峻走到他身边,脸上满是疲惫,张任拱手道:“姜将军,今日若非你调度有方,西门恐怕早已失守了。”
姜耀摇了摇头,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是曹军虽遭重创,却依旧有三万兵力,我们不可掉以轻心。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兵力,同时加强防御,防范曹军再次进攻。”霍峻和张任齐声应道:“遵令!”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宿主,检测到曹军大营方向有撤军迹象,同时,益州方向传来异动,疑似有兵力调动,建议即刻派人核查。】姜耀心中一惊,曹军要撤军?益州又有何异动?他立刻对着赵云下令:“子龙,你带领一千骑兵,前往曹军大营附近探查,确认他们是否真的要撤军;另外,派一名心腹,悄悄前往益州方向,探查兵力调动的情况,务必查清他们的意图。”
赵云应道:“属下遵令。”说罢,便转身离去。姜耀望着益州的方向,心中的疑虑再次泛起。益州此刻调动兵力,究竟是为了支援穰城,还是另有图谋?曹仁突然撤军,又是否藏着其他阴谋?这场守城之战,显然还未结束,而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逼近。
回到医馆后,姜耀便因体力透支,再次晕厥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赵云派人送来消息:曹军确实在收拾行装,准备撤军,大营内的兵力不断减少,看样子是要退回许昌;益州方向,确实有五千兵力调动,朝着穰城的方向赶来,带队的是刘璋麾下的另一名将领,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