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时分,夜色最浓,万籁俱寂,唯有风吹过帐篷的呜咽声,如同鬼魅的低语。突然,降卒营房内,一道微弱的火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一声低沉的暗号响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姜耀心中一凛,叛乱,开始了!
只见降卒营房内,十二名叛卒纷纷从铺位上跃起,手中握着暗藏的兵器,眼神凶狠,朝着营房外冲去。他们分工明确,两人一组,一组负责控制营房内的其他降卒,一组负责前往粮草存放处,联络内应,还有一组,则朝着城门的方向冲去,准备打开城门,迎接夏侯渊大军入城。
“动手!”姜耀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在夜色中响起。
早已隐蔽在营房四周的赵云,听到暗号,立刻带领五百精锐士兵,如同猛虎下山般冲了出去,手中长枪寒光闪烁,朝着叛卒杀去。“叛贼休走!”赵云大喝一声,长枪直指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叛卒,枪尖带着凌厉的劲风,瞬间刺穿了那名叛卒的胸膛。那名叛卒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来不及惨叫,便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叛卒们猝不及防,一时间乱作一团。他们原本以为,趁着深夜,士兵们都已熟睡,能够顺利发动叛乱,却没想到,姜耀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不好!我们中埋伏了!”一名叛卒惊呼一声,想要转身逃跑,却被身后的精锐士兵一刀砍中后背,鲜血喷涌而出,重重倒在地上。
营房内,负责控制其他降卒的叛卒,想要逼迫无辜的降卒加入叛乱,却遭到了顽强的抵抗。这些降卒,经过这几日姜耀的真心相待,心中早已放下了不少疑虑,对姜耀也多了几分敬重,如今看到这些叛卒背叛穰城,心中皆是愤怒,纷纷拿起身边的武器,与叛卒对抗起来。“你们这些叛贼!将军待我们不薄,你们竟然背叛将军,背叛穰城,我等绝不与你们同流合污!”一名年轻的降卒怒吼着,手中的短剑朝着叛卒刺去,虽然招式不够娴熟,却带着一股决绝。
姜耀见状,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看来,他的真心相待,并没有白费,大多数降卒,还是心向穰城,心向自己的。他身形一动,朝着粮草存放处的方向冲去,他最担心的,就是粮草被破坏,一旦粮草失守,穰城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与此同时,粮草存放处,三名内应见营房方向传来厮杀声,知道叛乱已经爆发,立刻对视一眼,拔出暗藏的兵器,朝着看守粮草的守卫杀去。“兄弟们,动手!破坏粮草,迎接夏侯渊将军入城!”其中一名内应大喊一声,手中的长刀朝着一名守卫砍去,那名守卫猝不及防,被砍中手臂,惨叫一声,手中的长矛掉落在地上。
就在这时,二十名乔装成普通士兵的精锐守卫,立刻挺身而出,挡在了三名内应面前。“叛贼,休想破坏粮草!”为首的一名守卫大喝一声,手中的长枪直指那名内应,与三名内应缠斗起来。这些精锐守卫,都是王虎精心挑选出来的,战斗力极强,虽然只有二十人,但对付三名内应,绰绰有余。
三名内应心中一惊,没想到姜耀早就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提前布下了埋伏。他们想要突围,却被精锐守卫死死缠住,根本无法靠近粮草存放处的仓库。“快走!再不走,我们就来不及了!”一名内应急声说道,心中充满了恐慌,他知道,一旦被拿下,必定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们想要拼死突围的时候,王虎带领着五十名守卫匆匆赶来,见状,厉声喝道:“叛贼,哪里跑!”王虎手中握着一柄大刀,身形魁梧,气势逼人,朝着三名内应冲去,一刀劈下,力道十足,那名想要突围的内应,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刀砍中头颅,当场毙命。剩下的两名内应,见同伴被杀,心中更是恐惧,想要投降,却被王虎手下的守卫一一拿下,押了起来。
粮草存放处的危机,顺利解除。王虎松了一口气,立刻安排守卫加强警戒,严密看管粮草,同时派人将那两名内应押到中军大帐,等候姜耀发落。
另一边,城门附近,周泰带领着三百士兵,严密监视着城门的动向。果然,几名事先被夏侯渊联络的商户,带着数十名家仆,偷偷来到城门附近,想要趁乱打开城门,接应城外的曹军。他们手中拿着工具,悄悄靠近城门的锁具,想要撬开城门。
“住手!”周泰大喝一声,带领着士兵冲了过去,“你们这些奸商,竟然勾结曹军,背叛穰城,今日,定要将你们全部拿下!”那些商户见状,心中大惊,想要逃跑,却被周泰手下的士兵团团围住,插翅难飞。“周将军,饶命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夏侯渊将军威胁我们,若是不配合他,就会杀了我们全家,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一名商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脸上满是恐惧。
周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声道:“被逼无奈?你们只顾着自己的性命,却不顾城中百姓和士兵的死活,甘愿做夏侯渊的内应,背叛穰城,这笔账,今日就要跟你们算清楚!”说罢,周泰下令,将这些商户和家仆全部拿下,押到一旁看管,同时安排士兵加强城门的守卫,严禁任何人靠近城门,确保城门的安全。
降卒营房的厮杀,依旧在继续。赵云带领着五百精锐士兵,如同砍瓜切菜般,围剿着十二名叛卒。这些叛卒,虽然作战勇猛,但面对赵云带领的精锐,根本不堪一击,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赵云枪法如神,每一枪都能精准命中叛卒的要害,转眼间,就有八名叛卒被斩杀,剩下的四名叛卒,见大势已去,想要投降,却被赵云毫不犹豫地斩杀。他深知,这些叛卒背叛穰城,心术不正,若是留下他们,日后必定还会作乱,不如斩草除根,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