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张飞喊了两声,见姜耀没反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小子发什么呆呢?我说要带弟兄们趁胜追击,端了夏侯渊的老窝,你听见没有?”
姜耀猛地回神,连忙收起玉佩,脸上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拍了拍张飞的胳膊:“张将军急什么?夏侯渊现在跟丧家之犬似的,缩在营寨里不敢出来,咱们犯不着跟他拼命。再说了,弟兄们打了这么久的仗,也该好好休整休整,吃点好的,喝点好的,再……赏点美人儿,才对得起大家的辛苦嘛!”
这话一出,帐内瞬间安静下来。赵云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周泰嘴角抽了抽,王虎更是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吭声。张飞瞪着眼睛,一脸恨铁不成钢:“好你个姜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美人儿?咱们现在该趁胜追击,彻底解决夏侯渊,你倒好,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成何体统!”
姜耀却毫不在意,反而凑到张飞身边,挤眉弄眼地说道:“张将军,这你就不懂了吧?劳逸结合才能打胜仗嘛!弟兄们天天刀光剑影,精神都绷得紧紧的,要是能来点美人儿解解闷,士气肯定更高涨!再说了,我听说穰城城里有不少美人儿,尤其是城西那家绣坊的姑娘,个个貌若天仙,手巧得很,绣出来的帕子比江南的丝绸还要精致,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你!”张飞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就要拍姜耀的脑袋,姜耀连忙往后一躲,嬉笑着说道:“别别别,张将军息怒!我也就是说说而已,咱们先商量军务,商量完军务,我再去打探打探,给弟兄们谋点福利,行不行?”
赵云见状,连忙打圆场:“张将军,姜将军,眼下确实不宜贸然进攻。夏侯渊虽然损失惨重,但营寨防御坚固,且我们不清楚他的援军何时到来,若是贸然出击,恐有不测。不如就按姜将军所说,先休整几日,同时派人打探曹军的动向和援军情况,再做打算。至于……其他事情,还是等军务稳定后再说吧。”
周泰也连忙附和:“是啊,张将军,赵将军说得有道理。我们现在粮草充足,军械也得到了补充,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让士兵们好好休整,训练新兵,巩固城防,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张飞见众人都这么说,也只能叹了口气,狠狠瞪了姜耀一眼:“行!就按你们说的办!但你小子给我记住,休整期间,不准胡作非为,不准到处招惹姑娘,要是敢误了军务,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放心!”姜耀连忙点头,脸上露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心里却早已盘算着,等会儿就去城西的绣坊看看。“咱们分工明确,子龙,你负责训练新兵,整顿军械;幼平,你负责加强四门防御,安排哨兵,密切监视夏侯渊的营寨动向;王虎,你负责安抚百姓,收集粮草,确保城中供应;张将军,您就负责坐镇中军大帐,统筹全局;至于我嘛,就负责……打探曹军动向,顺便给弟兄们找找乐子,缓解一下疲劳!”
“你小子,果然没安好心!”张飞气得笑了,伸手拍了拍姜耀的肩膀,“行了行了,别贫嘴了,赶紧去办正事!要是敢偷偷去绣坊,看我不把你绑在城墙上示众!”
“遵命遵命!”姜耀嬉笑着应道,转身就走出了中军大帐,刚走出帐门,就迫不及待地拉过身边的亲兵,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快,去打听一下,城西绣坊的姑娘们,今天都在不在?尤其是那个据说叫苏婉清的姑娘,长得最漂亮,手也最巧,一定要打听清楚!”
亲兵一脸无奈,却也只能躬身领命:“末将遵命!”
姜耀拍了拍亲兵的肩膀,一脸得意地说道:“好好干,回头我赏你一块麦饼,再给你弄一块绣坊姑娘绣的帕子,保证你满意!”说罢,就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城西的方向走去,那模样,哪里像个刚打完仗的将军,分明就是个急着去见美人儿的毛头小子。
穰城经过几场战斗,虽然有些狼藉,但百姓们的生活已经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街道两旁,商户们纷纷开门营业,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打闹,一派祥和的景象。姜耀走在街道上,一边欣赏着街边的景色,一边四处张望,眼神时不时在过往的姑娘们身上停留,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不错不错,这穰城的姑娘,果然个个都有模样,比我老家的姑娘还要好看!”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城西的绣坊门口。绣坊的门楣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写着“婉清绣坊”四个大字,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绣坊门口,挂着不少绣好的帕子、香囊、衣裙,色彩鲜艳,图案精美,引得不少路人驻足观看。
姜耀眼睛一亮,连忙走上前,假装欣赏绣品,目光却悄悄往绣坊里面望去。只见绣坊里面,几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姑娘,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认真地绣着东西,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显得格外温柔。其中一个姑娘,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长发披肩,侧脸精致,眉眼如画,正是姜耀打听的苏婉清。
姜耀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文雅的样子,走进了绣坊:“老板,请问这里有绣好的帕子吗?我想买几块,送给弟兄们当纪念品。”
苏婉清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姜耀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绣着手中的帕子,轻声说道:“公子请自便,看中哪块,直接告诉我即可。”她的声音温柔动听,像泉水一样,听得姜耀心花怒放。
姜耀走到苏婉清身边,故意放慢脚步,凑到她身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一脸陶醉地说道:“姑娘,你绣的帕子真好看,比我见过的任何绣品都要精致。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方?可有婚配?”
苏婉清脸颊一红,抬起头,瞪了姜耀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不满:“公子说笑了,小女子只是一个绣坊的绣女,姓名不值一提,婚配之事,更是私事,不便告知公子。”说罢,就又低下头,不再理会姜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