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学子姜耀,见过使君。”
姜耀从容躬身行礼,礼数周全、举止得体,不谄媚、不倨傲,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刘表声音平缓,不怒自威:“姜耀,今日朝堂,蒯从事率士林诸儒、文武百官联名弹劾于你,言你私设学宫、妄改圣学、惑乱士林、离间世庶、滋生乱象,罪名条条有据、众人联名佐证,你可认罪?”
问话落地,满堂寂静,所有人静待姜耀慌乱认罪、俯首认错。
蔡瑁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厉声逼问:“姜耀!罪证确凿、人言汹汹、大势已定!你小小年纪、不知敬畏,妄改圣道、祸乱荆襄,还不速速俯首认罪、恳请使君宽恕!”
面对满堂威压、厉声逼问、漫天罪名,姜耀抬眸抬身,神色坦然、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响彻正堂。
“学生无罪。”
短短四字,坚定有力、掷地有声,瞬间击碎满堂逼压的气势。
蒯越眸光一冷,上前半步、语气肃穆,带着正统名士的威压,沉声质问道:“你无罪?学宫弃圣贤正统、杂糅旁门杂术,不尊古礼、不循旧制,蛊惑寒门、动摇士林,乱象滋生、人心浮动,桩桩件件历历在目、人人可见,你何敢言无罪?”
姜耀从容对视、不慌不忙,徐徐开口,条理清晰、层层辩驳,每一句都直击核心、落地生根。
“蒯从事言学生妄改圣学、不尊正统,敢问何为正统?”
“是死守千年前的空洞经文、僵化古礼,脱离民生、无用于世、困死人心的旧学正统?还是顺应乱世时局、贴合百姓疾苦、学以致用、利民济世的治学大道?”
“圣贤著书立说、传道授业,本心从不是禁锢世人思想、固化阶层门第、让人死守古训、空谈虚理!孔孟周游列国、奔走传道,意在安民、济世、平乱、修身,而非让世人脱离市井、远离民生、空谈礼法、漠视疾苦!”
满堂文武瞬间一怔,无人想到姜耀竟敢直面士林正统、当众诘问礼法核心,字字直击旧式经学的僵化弊病。
姜耀语速不急不缓、语气愈发坚定,继续朗声辩驳,句句落地、直击人心。
“今日学宫所授课业,经义为根、实务为枝、济世为本。经文释义恪守圣贤本心,不篡改、不曲解、不偏颇;农事水利、兵法术数、时局策论,皆是补全圣贤未言、古学未及的民生实用之学!”
“学生从无弃圣道、背礼法、违古训,反倒真正践行圣贤济世安民的本心!反观诸位固守的旧学正统,只教子弟读死书、空谈礼、逐功名、附权贵,不察民生疾苦、不懂稼穑艰难、不识乱世格局、不解百姓诉求,这般脱离世事、无用于世的空洞经学,才是真正辜负圣贤传道之心!”
一番话有理有据、格局宏大、直击要害,瞬间将“离经叛道”的罪名彻底反转,将僵化守旧、空谈误世的帽子稳稳扣在了保守士林的头上。
堂下一众老牌儒生瞬间脸色涨红、神色尴尬,张口欲辩、却无从下口。
他们一辈子固守古卷、空谈礼法,确实从未躬身民生、务实济世,被姜耀一语戳破核心弊病,当众难堪、无力辩驳。
蒯越神色微沉、语气凌厉,再度发难,死死咬住第二条核心罪名。
“巧言诡辩!你广收寒门、聚拢庶民、私蓄声望,让百姓只知学宫、不知州牧,只敬你身、不尊朝堂,离间世庶、分化民心,此罪你还想抵赖?”
这条罪名直击朝堂大忌、触碰君主底线,是最致命、最难辩驳的一条,也是蒯越精心布局、稳杀姜耀的终极杀招。
满堂文武瞬间屏息凝神,静待姜耀哑口无言、俯首认罪。
谁知姜耀唇角微扬、坦然不惧,朗声应答,坦荡通透、格局尽显。
“学生收拢寒门人心,非为私蓄势力、博取声望,只为替荆州收拢流失民心、稳固底层根基!”
“这些寒门庶子、市井百姓,世代居于荆州、耕耘于乡土,却终生无书可读、无理可明、无阶可升,被门第束缚、被阶层禁锢、被权贵轻视,常年疾苦、诉求无门、出路无望!”
“世家垄断仕途、独占典籍、把持话语权,寒门子弟纵然天资过人、勤勉刻苦,也终生难入士林、难登朝堂,只能世代沉沦底层、劳苦终生!这般世庶割裂、阶层固化、民心离散的局面,才是荆州最大的隐患、乱世最大的祸根!”
“学生开设学宫、广开民智、普惠寒门,不是离间世庶、分化人心,而是弥合割裂、收拢民心、安抚底层、稳固荆州!百姓感念的从不是我姜耀一人,而是荆州终于有公平治学、立身出头的希望,是使君治下安民济世的仁政!”
“民心归于荆州、归于朝堂、归于使君,而非归于我一介寒门主事!若论收拢人心、稳固根基,学生所作所为,皆是为州牧分忧、为荆州固本、为乱世安民,何罪之有?”
坦荡言辞、格局炸裂、句句为公、字字赤诚,瞬间将私蓄势力、离间民心的致命罪名彻底击碎、完美翻盘。
牧座之上,刘表眸光骤然一亮,眼底的迟疑、审视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动容、认可与欣赏。
他身居牧位数年,日夜忧心荆州根基不稳、民心不聚、世庶失衡,却始终受制于世家势力、束手无策。如今姜耀一番话,句句戳中荆州症结、字字贴合治世本心,格局眼光、济世胸襟,远超堂下一众空谈礼法、固守私利的世家文武。
刘表心中已然清明,今日之事,根本不是学宫祸乱士林、姜耀祸乱荆州,而是世家忌惮新生势力、恐惧格局被破,刻意罗织罪名、构陷打压、固守私利!
一旁站立的刘琦,眼底瞬间燃起光亮,由衷敬佩、暗自赞叹,心底积压多日的忧虑尽数消散。这般胸襟格局、通透见识、赤诚本心,绝非世俗功利之辈所能比拟,姜耀当真担得起万民敬重、寒门仰望。
唯有刘琮脸色愈发难看、神色紧绷,满心的笃定与得意尽数崩塌,心底莫名生出一丝慌乱。
蔡瑁早已按捺不住、暴躁发作,跨步出列、厉声怒吼,语气蛮横、气急败坏。
“一派胡言!巧言令色、混淆视听!你学宫已然乱象丛生、学子浮躁攀比、私下结党、藐视礼法,此乃众人共见之实!你还敢在此虚言欺瞒牧公?”
姜耀转头看向蔡瑁,神色淡然、语气平静,不疾不徐地抛出重磅事实,精准打脸、句句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