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着之前那种荡气回肠的感受。
冷北牙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部电影名称。
色戒。因为沉迷而要强制戒掉,可是色入心中,味入感官,欲入身体,又怎么是一个戒字就可以解决的了呢?
金流圣这么一喊老大和小六的称呼,让在场的人都想起了往事。当然,实际上也包括楚阎云自己,虽然他面不改色的坐在那里,其实心里早就跌宕起伏。
老大。十一年前,他们一共六人,六人年龄相仿,唯有楚阎云在月数上靠前,加上他最成熟稳重,懂得照顾战友。所以另外五个都喜欢昵称他为老大。
十一年这么一晃过去了,当年的小兵们如今各个都混的有模有样了,可是他们的那个老大呢?
十一年前,凄凄凉凉,死的不明不白。楚阎云是冤死的,当年谁都知道。可是看看这些个当年的兄弟好友,又有哪个站出来为他说过一句公道话?
一想到这里,楚阎云看着金流圣的目光更加疏离冷淡了。这个最小的老六,曾经那个顶着一张长不大的娃娃脸,喜欢哭鼻子的老六,早就已经死了,在十一年前那个风雨雷电的夜晚。
“各位。我是贵国国防部请来的军事专家。是贵宾!很抱歉,我现在累了,没有兴趣和你们上演什么无聊的友情见面会。我再说一次,你们这四个人,我都不认识,ok?”
很冷淡的逐客令,梁奇夜一听就想再冲上去,被旁边的金流圣抓住。
“算了。他的确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老大。我们认识的那个楚阎云有着一颗赤城为国的心。他善良,他正义,他风度翩翩,他——”说到后头,金流圣眼圈有些红,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楚阎云站直着身躯,冷冷的看着金流圣,毫无表示。
“走。我们走。楚阎云你有种。兄弟不认。家人不认。连自己是谁都不敢认。我呸!没见过这种孬种。”李胤禩猛地大吼了一声,随即拉开门就这么大步离开。
沉默不语,朝烈云最后看了眼楚阎云,也示意了另外两个,一起离开了房间。
等门缓缓关上的刹那。楚阎云双眼一闭,瘫坐在椅子之上。
老大!呵呵,你们的老大真的死了,死了十一年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白朱朱觉得自己这个美梦做了很久。她梦到她和楚阎云两个,青山伴水,出去踏青郊游。
两人在草坪间嬉戏,她斜躺着,悠然相忘,四目相对之中,阎云的手慢慢滑入她的裙内,深深浅浅,细细的挑弄着自己。
喘息间,她模糊了神智,醉了心神,点燃了身体,撼动了心灵。
她和楚阎云抵死相靠般的缠绵着,他的手撑在自己的耳边,她的腿缠绕在他的肩膀,美的如画一般的景致。
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唤醒了自己,却又更加火热的贴近着她。她觉得全身都被抚摸着,热浪一阵接着一阵,旋转的快乐,几乎要让她尖叫起来。
好美,好情色的梦。白朱朱醒来的时候,还在感叹自己做了这么一个又梦幻又真实的梦境。
酸!起身的时刻,她觉得整个身体就像是被压榨过了一般。累的全身无力。
“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嘟囔了一声,白朱朱拿开被子,就要翻身下床。
?为什么衣服换了一件?
这回白朱朱可是清醒的。她纳闷的想着自己的白裙怎么变成了一套睡袍。她明明记得她和冷北牙几个去郊游了啊。
对!是郊游。怎么后来事情忘记了?还做了那么个老长老长的梦呢?
“冷北牙——安阳——你们几个在哪?”喊了几声,见屋内没有动静,白朱朱走到门口,刚要开门,门正好被打开,进来的是章玉和裴麒麟两个。
“你们来了正好。我们不是去郊游吗?怎么好端端的我睡床上去了?”
这头章玉和裴麒麟其实就是给她弄裙子的。她那裙子,刚才在床上时候穿着,待高潮结束后弄的斑斑驳驳,于是趁着她欢爱后又睡着时候,两个人出去替她干洗了。
“你不记得了?”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章玉揉了揉头发,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三十九章
白朱朱穿着睡袍,她迷茫不解的看着两个人,因为没有穿拖鞋,而不自觉的缩起了脚趾,怯生生的样子惹人喜爱。肤香缭人,哼哼唧唧看了就勾人魂魄。
见章玉这么一问,白朱朱皱眉的摇头:“什么事情啊?不记得了。”
“你碰到过什么人?”裴麒麟试探性的问道。视线却顺着白朱朱身上的睡袍衣领敞开处一路下滑,隐约间可以看出胸口膨胀的丰满轮廓。
口干舌燥,顿觉的刚才几番缠绵还要不够眼前这个女人。
“我没碰到过什么人啊?”莫名其妙的白朱朱还瞪大着她那双湿润灵灵的眼睛看着裴麒麟。
吞咽了口水,裴麒麟一再告诫自己千万要以大事要紧。克制!再克制!
一边的章玉也不好受,眼神焦灼在白朱朱身上,半天才想起自己要问什么:“要不,我们带你去见个人如何?你看看你认不认识?”
“谁啊?是你们的朋友嘛?”白朱朱偏着脑袋,好奇的追问。
朋友?!扯蛋吧!就那畜生怎么可能是他们的朋友。章玉和裴麒麟心里同时愤恨的想到那个嚣张的混血假洋鬼子,肚子里就是一顿火气。
“走吧。赶紧——你过去就知道了。”章玉赶紧七手八脚的将手里的衣服推给了白朱朱,催促她赶紧换上走人。
一路上白朱朱还是感到奇怪。你别看这女人平日里傻呵呵的样子,还是个单细胞看,一根脑筋通到底。这种人吧,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天生的直觉性很强。
她虽然搞不清楚自己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她坐在车上越想越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就好像看一场电影,从头到底。她知道开始和结尾,却惟独漏掉了最关键,最精彩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