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出的金焱辉走到外面院子处井水口,捞起边上一桶凉水,猛地从头到脚灌下。
身体的欲望并没有因为冷水而熄灭,,强健的古铜色肌肤处留下的是道道深刻的肌肉线条,身体布满着水痕。让人叹服的阳刚和雄性感官冲击,在金焱辉身上淋漓体现着。
凉水没有办法熄灭身体和心头的火热,金焱辉只能心头不停的告诫自己:她只是醉酒了,只是醉酒而已。
白朱朱醉酒?各位肯定好奇啊——酒那玩意可是繁花水反应的关键物啊。别说是喝,就是沾到都会起反应的。可是——为什么白朱朱这回病发后只开了个头,却没能继续下去呢?别说各位好奇啊,回头等他们回去后,有的是其他男人们好奇呢。
所以说白朱朱能够遇到金焱辉算是她生命中另一个转折。当然——如此纠葛的原因我们自然先跳过不说。
倒带回放一下刚才白朱朱病发的原因。原因其实很简单,老乡们实在是太热情了,晚上摆上一桌佳肴不算,还拿出了珍藏多年的窑制土家酒。那酒精度厉害啊——一大碗纯白喝,又猛又辛辣。
白朱朱自然谨记楚阎云的话,滴酒不沾。但是,她没搞清楚楚阎云话中意思。“别碰酒。”
碰字可有的琢磨了。碰这个字和喝不同。别喝,意思很明白。别碰,那就含义大了。
楚阎云当然知道酒对于白朱朱来说如何的致命!虽然他当时知道有朝烈云他们保护,白朱朱自然不会有危险。可是只要是男人的都不愿意自己女人被别人这么碰啊!之前实在是没有办法,百密一疏。如今,有朝烈云他们守着,他也怕他们监守自盗啊!
问题在于白朱朱没有充分领会楚阎云意思,她只道自己不喝就没有事情,哪里想到这一闻酒味,身体里面繁华水又开始兴风作浪了。
来势汹汹,头脑发晕,白朱朱不由自主的靠向了一边坐着的金焱辉,小手像是有意识般,缠绕在了金焱辉腰间。
“白小姐?朱朱,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金焱辉着急询问,有些不知所措。
旁边有经验的老乡说道:“我看这姑娘酒量很差,看来是闻到酒味就醉了。老辈们怎么说来着,就是醉酒。赶紧扶她去休息吧。”
这一扶进去,差点就天崩地裂,要不是白朱朱这头掐断了源头,估计此刻两个已经在床上滚了。
好在金焱辉也不知道白朱朱状况,他还以为白朱朱那是酒后醉了意识混沌后的表现。心里直骂自己禽兽不如,居然趁着白朱朱神智不清时候做出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那晚,金焱辉在外头冲凉,白朱朱在里面睡的安安稳稳,头一次啥事情也没发生。
等第二天早上白朱朱神清气爽的爬起来,伸着懒腰,嘴里咬着牙刷就跑了出来。
“早啊。”嘴里还留着泡沫,含糊不清的向院子中央站着的金焱辉打着招呼。金焱辉转身对着自己笑的一脸灿烂的白朱朱,一直冷峻严谨的面容上头次表现出燥热的红晕。
“奇怪?你脸红什么?”白朱朱举着杯子,吐出了嘴里的泡沫,不解的看着金焱辉满脸通红。
“那个——昨天晚上,我——”
“你昨晚没睡好啊?我到是睡的不错,一觉睡到大天亮呢。哎——”伸个懒腰,白朱朱加了一句:“真是舒服啊。这里的空气果然比城市里面好多了。”
舒服?一觉大天亮?金焱辉有些纳闷,转而一想,怕是白朱朱醉后自己糊涂,早忘记做了什么了。他心头扬起了一丝惆怅,觉得昨晚的亲密就这样飘飘然被遗忘掉,总觉得自己心口闷的慌。哪怕是白朱朱记得这事情,醒来一早上骂他一通,也要被此刻仿若无事一般要来的好。
“我说金焱辉,我们今天就在这里逛逛在回去吧。”难得跑出来游山玩水,白朱朱乐得多玩些时候。
金焱辉这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了,他还想着昨晚得事情。有时候,看到白朱朱弯身卷起袖管,露出白嫩得手臂,脑海中就浮现出昨晚那双玉手环绕腰间得感觉。
又有的时候,看到白朱朱举起那双软弱无骨得小手,他下身就不争气得叫嚣,似乎在回应昨晚小手把玩它时候那股销魂加上昨晚一夜未睡,又冲了把凉水。回去路上时候金焱辉已经晕头昏脑了。可在混沌,金焱辉还是记得来时候白朱朱惹的骚动。
于是乎,硬撑着气力,一路拉着白朱朱走到公交站头处,打了车,准备一路坐出租车回去。
深怕自己生病保护不了白朱朱,临走前,金焱辉想起利用公用电话给金流圣打了个过去。
一接到电话后的金流圣和李胤禩哪里还顾着什么追问事情前后,立马是开着车,还通知了地方警察局,报了金焱辉提供的出租车号码,一路监控着赶了过去。
总算是在半路上碰到,把白朱朱和已经发着高烧,浑身发烫的金焱辉平安的接了回去。
这一回去,还不能歇息。又是送医院,又是挂点滴,等金焱辉烧退掉时候,金流圣和李胤禩才算松了口气。
白朱朱坐在一边看着金焱辉,心里头还是有些自责的。毕竟吧,是自己拉着人家陪她游玩,如今金焱辉生病了,她心里头挺难受的。
而金焱辉也是一声不吭,只是默默注视着垂着头的白朱朱,眼底有着藏不住的柔情。
这一幕让一边的金流圣和李胤禩看着,心口那叫一慌乱啊。
这孤男寡女出外一天一晚,不发生些事情来,说出去就没有人信。何况还碰上白朱朱这个一点就爆的主,鬼都不信这两人没有那么一腿。
再看他们两个人的衣服,粗布农村打扮,原本的衣服上哪里去了?该不会昨晚激烈到连衣服都给撕开了?穿不了了?金焱辉也太猛烈了点吧?
“朱朱。让胤禩送你先回去吧。我来照顾我哥就行了。”金流圣想着法子支开白朱朱,准备好好和金焱辉谈谈。
金焱辉也点着头,赞同道:“朱朱,你昨天累了,难得有这么大运动量吧。赶紧去休息。我已经没事情了。”
他指的是被牛追,可旁边两个听来是床上运动的量大。够离奇想歪的啊,两个都是色鬼。
白朱朱点了点头,走的时候还一股三回头,嘴里说着:“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走了白朱朱,金流圣踌躇在那,支吾了半天,来了一句:“哥。昨晚你和白朱朱上床的事情就忘记吧.”
金焱辉见金流圣在自己边上这么踌躇半天。知道他肯定是有话想要对他说。心里这么一琢磨,估摸着应该是关于自己为何带走白朱朱,想问个来龙去脉。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金流圣居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心里虽然冒火,可是面上却沉静如常。金焱辉淡然反问了一句:“你这么肯定我会和白朱朱上床?”
“哎。哥,白朱朱那是意识糊涂时候,她根本就不知道和谁在一起呢。怎么说呢,反正你就当一场春梦得了。”金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