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秦牧杀人般的气势，无奈说：“你这……”
算了，说也没有用。
秦牧下来之后，惊讶的看着我：“这……怎么回事？”
我指着钱嘉这两个厉鬼说：“看出来什么问题没有？”
秦牧疑惑地走了过去，看了半天，忽然惊叫一声：“你你你！这是之前那个房地产老板！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说：“你再仔细看看。”
秦牧警惕的走了过去，在钱嘉和钱涛的身上仔细的看了看。
不过由于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所以秦牧直接撕开了钱嘉那一身红衣。
钱嘉惊叫一声：“啊！士可杀不可辱！”
我对着零克说：“让他安静点。”
零克走上前，就这么面色平静的看着他。
钱嘉愤怒一声后，看着零克走上来，吓得慌忙低头也不敢说话了。
我对着秦牧说：“没事，你继续。”
“刺啦！”
一声响起，接着钱嘉传来一声惨叫。
这鬼衣可不是寻常人的衣服那种，这鬼衣对于鬼来说，也算是灵魂凝聚而成的。
那如果是损坏了，对于鬼魂可是有着损伤的。
而秦牧一下直接撕开，简单粗暴。
后面钱涛怒吼一声：“沃柑！你们竟然欺负我哥！”
钱涛这家伙要比钱嘉更有骨气，而且看着更加勇猛。
就算是面对着零克这种鬼，这家伙竟然也是无所畏惧。
他勇猛的冲上来。
然后零克一巴掌将他按在了地上。
“老实点啊，不然削你。”
“放开我！放开我！”钱涛愤怒的吼着，可是他怎么回事零克的对手。
接着那边秦牧有了发现。
“有东西！”
我起身朝着钱嘉身后走去，果然是看到了一道道诡异的符文刻录在他身上。
“殄文？”
秦牧点头：“不错！是殄文！”
我说：“这是什么作用的殄文？”
秦牧沉声说：“是聚鬼纹！刻录在尸体身上，就会让死者的灵魂很快变成厉鬼，可以任其操控！”
我想到那个光头男。
我对着钱嘉说：“是不是高毫将你们变成这样的，就是为了找我报仇？”
钱嘉没敢说话，不得不说，如果是之前他或许还有胆子说话，现在他甚至连看我的胆子都没有。
在这之前，或许变成厉鬼是他们的依仗。
但是现在他们唯一的依仗也没有了。
我呵斥一声：“说话！”
钱嘉猛然一个哆嗦，连忙说：“是是！是他做的！我们被执行之后，醒来就看到了他了！”
我说：“之后呢？”
钱嘉声音还有些颤抖，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老高变成那个样子，怪吓人的，不过他问我们到底是被谁摆了一道，我这才想起来要报仇……”
我说：“所以，那个老高就对你们进行改造，你们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钱嘉低着头，说：“我……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早知道就……”
看来这家伙是后悔了啊。
我对着零克说：“如果这两个厉鬼不能够度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