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位白发老者。一看就是仙风道骨的人,因为从他进来到现在,亚夏也没分清哪是他的胡子哪是他的头发……
“爷爷,你的头发和胡子怎么这么长这么白?”亚夏一把抓住老者的长胡子(头发?)老人一个没注意就被扯了过去。“哎呦喂,小祖宗!轻点!”“亚夏,万万不可!”这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啊,对不起,老爷爷!”听了克莱因的话,亚夏立刻松开手,结果老者险些摔倒在地。
“亚夏!这是救你的老卡侬医师,怎么能这么胡闹?”克莱因一脸正色,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但眸中深埋的还是宠溺。
“对不起,卡侬爷爷。”亚夏立刻垂下了头。“呵呵,克莱因别那么凶,会吓到孩子的。”老卡侬笑着捋了捋自己那胡子头发揪成一团的东西。克莱因纳闷了,这老头是个老小孩以前脾气是出了名的怪,怎么今天对自家女儿这么好?
先是免费治疗,然后是想要收徒,现在又是套近乎,这老头究竟想干嘛?!克莱因有种不祥的预感,结果没过一会――
“克莱因,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小亚夏谈谈,顺便把格蒂叫进来。”看吧,这老头跟他们说话就是一脸的正色!克莱因抽了抽嘴,还是出去将妻子换了进来。
格蒂始终对昨日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进来之后喂了亚夏喝完粥就静静地坐在一旁。
可似乎,老卡侬不打算就这么让格蒂静静地坐在一旁。
“格蒂!你倒是说说话啊!”格蒂咬紧了嘴唇,一些话她真的不好意思说,昨日要不是因为她一时被激动冲昏了头脑,那么亚夏也不会――“妈妈,没关系的,我不介意的!”
格蒂惊讶地抬起头,然后看了看卡侬,她知道了?“是的,妈妈,我知道,我的左眼失明了。右眼的视力也只有1。2。”亚夏很平静地说完这一切,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一样,“妈妈,我并不怪您,你也就别怪您自己了。妈妈您也不愿意看到我这样的对吗?何况昨日是亚夏自己自愿的。您不必自责!”
格蒂在刚会出去的时候用冰块敷过眼睛,本来已经看不出什么端倪了,可是让亚夏这么一说,她的眼泪又不自觉了――“得了得了,小亚夏别说了。你母亲就一泪罐子,你昨晚一直睡她一直哭。老夫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老卡侬一边说一边夸张地给亚夏做动作,逗得两人都笑了。
“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亚夏美丽的眼睛轱辘辘地转了几下,一个好主意在脑中形成,“妈妈,既然这样,那您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吗?”听到这里格蒂的心咯噔一下家里很穷,那些钱仅仅勉强维持日常的生活,可是这是孩子的第一个愿望,无论多么难办她都会去努力帮她实现!
“宝贝你说!”“妈妈,以后你能不能一直给我做刚才我喝的东西给我啊?”亚夏甜甜地一笑。格蒂则是有些错楞,刚才她为亚夏煮的是……“妈妈,那个东西很甜呢!亚夏喜欢吃甜的东西!”格蒂眼角又有些湿润了,轻轻摸了摸亚夏的头,“傻孩子,咱们家能吃得上的比较不错的就只有白粥,那粥怎么可能是甜的呢――”“可是我吃着就觉得是甜的啊!那里面可是包含了妈妈对我的爱啊!”亚夏一脸正经,不容反驳地说道。
“咳!咳!”老卡侬见格蒂又有洪水要爆发的趋势,立刻重重地咳了两声,打断了这份在两母女之间的温情。“就您们两个这么聊下去,老夫估计到天黑都扯不到正事的边!”“哦,对了。宝贝儿,还记得你昨天打开的那个盒子吗?”
那个石盒!
亚夏重重地点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格蒂,去把盒子拿来。”
“亚夏,现在我要郑重地问你一件事!”老卡侬突然又变回了正色脸,吓得亚夏立刻坐得端端正正,大气都不敢出。怎么回事嘛,刚刚这个人还和自己打打闹闹有说有笑怎么突然一下就变脸了?!她搞不懂……(乖,你还小)
此刻亚夏手中的石盒真的就只是一个石盒,没了亚夏初次见它时的那般光滑圆润,此刻看来这石盒饱经了风霜,上面隐约裂开了一些缝,但亚夏觉得它更像是字。无奈自己的视力实在不行,放到眼前又没有光,只好让小狸帮她看然后把那些歪歪扭扭的石缝的样子传到自己的脑海中。搞得好像usb。
亚夏是不识字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脑海中一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心中就升起一阵温暖、熟悉的感觉。
“魔盒,取星辰之力,封之于东洋十二黄道,以二十四星宿辅之,而八十八星引之。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