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它们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陆九缺让凌寒站在原地等候自己，还将无名毒刀放下，又解除了自己身上天元火战甲。
此时此刻的她，如初生的婴儿般无垢。
她尝试地向前一步，龙气割裂了她的脚上的皮肤，痛得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吼！”
一头巨龙发出低吼，似乎准备发动进攻，但她仅仅只是一个趔趄，就稳住了身形，再次向前走出了一步。
这一次，陆九缺紧咬着牙关，没有任何的异常。
随即，是第三步……第四步……
鲜红的血，龙纹不断渗透下去。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
一阵若有似无的心跳，慢慢从天地间传来。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
这心跳，让陆九缺笑得愈发明艳了。
就算眼角有泪顺着淌下，她也毫不在意。
终于，在这一瞬间，九头巨龙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它们猛地颤抖身躯，躬身退了下去，同时还不忘低下了它们高贵的头颅。
那忠诚又敬畏的样子，如同侍奉着自己的神明。
鲜血，几乎浇灌满了整个龙纹图腾。
陆九缺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浅浅的笑容，那种一心一意的模样，让凌寒不愿意再看。
他轻轻移开了目光，凝滞半晌，终于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