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日昌带我回宫的路上,酒劲才逐渐消失。西日昌问我:“刚才你和那二人过手,感到了什么?”
我整了下思绪,如是道:“素养,配合,还有信任。”
“你还是不爱多话。”西日昌瞟我一眼。
我觉着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从阿大阿二身上可见王伯谷那支队伍的可怕。他们讲究配合,服从安排,处乱不惊,每个人都可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由对方。
过了一会,西日昌靠到了我肩上,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大杲皇室传嗣历来遵循的是立嫡不立长。”
我道:“钱后无出。你儿子也不多。”
西日昌静静的道:“贞武若有子,当立之。”
我没有吭声,因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子。而以西日昌的心机,虚空的太子之位已经套住了一个白家,还不定套住了多少人。
“我是说真的,我很后悔。”他低低的道。
我觉得也很真,我真的不信。
“你想不想要个孩子?”他问。
我叹道:“以往总是你给我说故事,今儿我说一个你听。”
“好。”他坐直了身子,转面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