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有见过席擎灏哭,她甚至以为没有什么能让他哭,没想到他会因为她的死而泣不成声。
眼皮越来越重,但温臻臻却不愿合上,仍然憋着一股劲说着:“真,真好,我买的……墓地用的……上了……”
“小,小叔,你要……记住我……要记……住我啊。”她流着眼泪,眷恋的看着席擎灏。
席擎灏擦着她的眼泪,不住地点头:“你别说话了,你休息一会儿,你会没事的。”
他知道自己说的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话。
温臻臻张了张嘴,呼吸变得颤抖起来,眼神也开始涣散。
“小,擎灏……”
这一声“擎灏”,叫的席擎灏近乎肝肠寸断。
“臻臻……”
他低唤一声过后,心电仪传出“滴”的声音,那刚才还起伏着的绿线又变得平直。
何思辰感到重症监护室时,只见席擎灏一手覆在温臻臻的眼睛上,一手握着她的手,头贴在她的肩窝处,若不是那颤抖的双肩,何思辰以为席擎灏真的心如止水的接受了温臻臻已经死了的事实。
“擎灏。”何思辰看着被席擎灏挡住双眼的温臻臻,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他还是没能留住她。
席擎灏许久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红的吓人,神情却是分外颓废:“把这些东西搬走,我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何思辰点点头,让护士把仪器都撤下后,他走了出去,轻轻将门关上。
席擎灏轻抚着温臻臻还有余温的脸颊,像是在对待珍贵的珍宝:“你比我更狠心,连弥补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活着,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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