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黄雨森起了针,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宫凌羽不好意思的拉上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说道:“这个针灸要做多久?”
“想好得快,就得每天行针咯。”黄雨森淡然说道。
“那,那就有劳你了。”宫凌羽缩在被子里,目送着黄雨森拉开门离开。
随后长叹一声。
第二天,宫凌羽一觉醒来,就觉得神清气爽。
以前睡觉时的多梦易醒盗汗虚汗都没有了。
尤其是早上的升旗仪式,也恍惚回到青春时期了。
走出房间,宫凌羽极其兴奋的说道:“早啊!雨森姐!早啊,梅先生!”
“早啊,叶哥!”
叶云起扭头看着兴高采烈的宫凌羽,说道:“这么高兴?有效果了?”
“那是!”宫凌羽一脸嘚瑟的说道,“梅先生的药方,雨森姐的出手,那自然是药到病除啊!我这一觉醒来就觉得神清气爽啊!”
“现在离治愈还早得很呢。”黄雨森淡淡的说道。
“嘿嘿,迟早的事情。”
用完早餐,宫凌羽这次喝药喝的非常积极。
一口就闷了下去。
见了效果之后,宫凌羽就显得格外配合了。
这一期的治疗也就顺利进行。
然而,随着肾气的恢复,宫凌羽的小心思也越来越多。
总是试探的着问道:“那我这憋久了,也不好吧?”
加上那些莺莺燕燕总是联系宫凌羽,宫凌羽嘴上说着:“我就出去吃吃饭,不碰她们行不行?”
结果自然是被黄雨森全给否了。
黄雨森恐吓道:“你这次要是半途而废了,且不说你之前受的苦都要推倒重来,还有很大可能会导致无法治愈彻底,甚至有可能直接做不成健康的男人。”
这吓得宫凌羽自然只能老实起来。
宫父对此非常满意,黄雨森和宫凌羽相处的也算和睦。
加上彼此知根知底,心里想着,等到差不多时候,就直接挑明摊牌两个人的事情。
就宫凌羽的反对,宫父有信心一手镇压,只要黄雨森愿意,直接结婚了再说。
到了晚上,黄雨森给宫凌羽针灸,宫凌羽已经十分坦然的将浑身脱了个精光。
黄雨森对宫凌羽的厚脸皮也挺感慨的,这还要不了多久呢。
随后拿起针,一根根插进宫凌羽的体内。
随着银针没入,黄雨森也颇费心力,额角上的汗水缓缓流下,将一缕秀发黏在额角。
宫凌羽望着俯身的黄雨森,加上近期肾气上升,一时大脑竟有些充血。
黄雨森正行针而下,望着这幅场景,狠狠的瞪了宫凌羽一眼。
宫凌羽顿时清醒过来,连忙说道:“雨森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治疗的效果太好了……”
黄雨森忽然一针而下,宫凌羽只觉胯下一凉,而后竟然失去了知觉。
随着这一针,小宫凌羽顿时老实了。
宫凌羽却慌了:“雨森姐,我不是故意的啊。”
“别叫!”黄雨森恶狠狠道,“我只是暂时封住了你的气血,省的干扰我治疗,过段时间就会自行恢复!”
宫凌羽顿时老实的宛如小鸡仔。
太吓人了。
打又打不过,还会神奇的医术,随时随地把自己扎成小太监。
听说黄叔叔一直为黄雨森的婚事头疼?
活该嫁不出去。
宫凌羽的精神胜利法非常好用。
却浑然不知道未来等到自己的会是什么。
又过了一段时间,叶云起也准备离开了。
梅先生也答应和叶云起前去金陵一游,
临近黄昏的时候,一行人踏上了回去的飞机。
登机之前,叶云起回头一看,只见宫凌羽像一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弓着腰站在黄雨森身边,叶云起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看着飞机腾空而起,宫凌羽也是颇为感慨,自己的偶像就这么离开了。
偶像不愧是偶像啊,无论是什么方面都能成为自己的偶像。
不像自己,才玩没多久,就要治病了。
宫凌羽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在心底默默发狠:等自己雄风重振,一定要找梅先生或者雨森姐要个保养的好方子,然后找个七八九个好妹妹,在总统套房里嗨皮个三天三夜!
忽然,叮咚一声,宫凌羽拿出手机,只见秦嫣然难得的给他发了消息。
“肖行被判了,你知道吗?”
宫凌羽这段时间里,哪里还顾得上之前的什么肖行啊,都在为自己的毕生幸福而努力呢。
吃药,针灸,还要搭配着食疗,推拿,以及和黄雨森学养生的武术。
整日里忙的不可开交。
不过好处也是有的,宫凌羽自己也能体会的,身体是一天比一天舒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乖乖听话。
宫凌羽:“最近太忙了,没关注这些,最后什么结果?”
秦嫣然回复道:“当然是难逃一死,算算时间,快要执行了。”
宫凌羽本来对肖行其实是有一点好感的,觉得这人够义气够哥们。
后来叶云起把肖行的真面目扒出来以后,宫凌羽这才发现,这逼人在利用自己,在坑自己。
而且那还是杀头的买卖啊!
宫凌羽顿时恨上了肖行,咬牙切齿的说道:“该,谁叫他碰那些不该碰的呢?差点把老子也连累下水了!”
秦嫣然对宫凌羽的回复,倒也不意外,肖行干的事情太蠢太脏了,所有人都被吓到了,纷纷恨起他来,巴不得敬而远之。
秦嫣然悠悠一叹。
连她这个曾经受恩于肖行的人,此时不也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