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计划定了下来,但是要建成,还是需要很久的。
营地里的生活,也越来越接近国内厂区状态。
不过不同级别的人,可以待得不是一个长。
最差的战俘矿场,那堪比黑奴,一天工作到晚,结果买点吃的,就把钱花完了。
然后疲倦的入睡。
从部落过来的奴隶们,生活要好一点,他们每天吃的要比战俘好一点。
再往上,便是从本地召来的伯爵亲卫兵了,他们的待遇比战俘高,吃的也好,加上有工资有免费额度,可以自己点自己想吃的,买一点从国内进口的廉价工业品和衣服。
这些足够让他们欢呼雀跃了。
再往上,就是叶云起的雇佣军,然后是国内安保团队,和孟山军的人。
眼看矿场和营地以及未来的城市建设都步入正轨,叶云起也松了口气,安排起了回国的路程。
然而,就在定好的返程时间之前,叶云起却突然接到国内来的通知。
孟山军一脸严肃的说道:“非洲多国发生动荡,现在飞机已经停运了。目前国内正在尽最快速度安排来往渠道,建议不要离开自己的营地。”
叶云起懵了一下,随后嘀咕道:“发生什么事了?非洲这里打起来了?”
孟山军点了点头:“确实打起来了。”
“这还真是……”叶云起也有些无奈。
而远在非洲本国首都的国王,可就不是仅仅的无奈了。
电话那头,縂哩威逼道:“这是你逼我的!”
国王大怒道:“我才是这个国家的王,而你,是叛国者!”
縂哩大笑道:“王?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我们才不需要王!”
国王冷哼一声:“那你的主子,怎么不去干掉大嘤的女王?”
縂哩的声音为之一窒,随后大喊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什么民主,什么自由,什么选举什么的。
原来羽翼丰满的縂哩,获得了他主子的支持。
于是弄了一场所谓的公开选举。
在他的规则下,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
要求国王退位,政权交由縂哩。
而縂哩也该升为总统。
国王大怒,自然不肯屈服,调集了一切军队。
但军队之中,已有一部分被縂哩拉拢。
加上他主子的支援。
国王只能坚守自己的府邸了。
如今这一通电话,便是总统对国王的劝降。
国王大怒道:“等你头上没有主子,再来说你的那些废话吧!”
已经自封为总统的总统骂骂咧咧道:“难道你没有投向其他人吗?”
随后气鼓鼓的挂了电话,命令下面的人发布总攻。
国王的府邸,有着向国内所有人发布无线电的装置。
这一天,国王在无线电频道大骂总统叛国,勾连外敌,卖国自立。
国王的声音通过收音机,传递开来。
但,民众虽然听到了收音机里的话,却又不会对战局产生太大的影响。
反而逼得总统一方加大了攻势。
艰难防守的国王不得已,打通了叶云起的电话。
“伯爵,我是国王,我请求你,出兵勤王!”国王请求道,“我知道,你身后有很强的势力,我一直应许你的要求。”
叶云起对国王的来电感到莫名其妙。
这你打电话给我干嘛,随后看向孟山军,孟山军微微摇头,低声道:“我们不应该插手他国内政。”
梅先生却说道:“这也不算插手他国内政啊,叶总是本国的伯爵,出兵勤王很合理的。”
孟山军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梅先生白了一眼:“大家只要知道你是叶总的人就行了。”
这话说的有点掩耳盗铃,但又是实实在在的真事。
只要没有把柄,谁敢说干涉他国内政了?
叶云起觉得保护国王是有好处的,自己对领地的宣称,本质上来源国王。
一旦国王被总统给推翻了,到时候会不会收回自己的领地呢?
靠话语肯定是收不回。
估计是要打个胜负才行了。
想到这,叶云起发现迟早要打,不如现在就打。
于是说道:“可以再保险一定,我们把我的伯爵亲卫军和雇佣军拉上去,那些都是黑的白的,没有我们黄的,就算将来有舆论纠纷,谁又能扯到我们头上呢?”
孟山军眼睛一亮:“说的对,这样可以!而且为了防止战火烧到我们的矿区营地,我们最强战力留下来守城刚好。”
“那就这样吧,也不用非得帮国王打赢这场。”叶云起嘀咕道,“我去帮他,是因为我觉得,他要是输给总统了,总统也肯定要和我做过一场才会收手。”
“是啊。”梅先生点了点头,“早打晚打都得打。”
“那我亲自上!”孟山军非常热血的说道,“在营地里都闲出屁了。”
叶云起虽然说是孟山军的首长,但具体的事情,也不能管人家孟山军,只能吩咐道:“小心点,别伤到自己了。”
很快,孟山军带着雇佣兵和伯爵亲兵出发了,还带了一小队自己人做自己的亲卫。
前线上,国王的战线岌岌可危,直到孟山军神兵突降。虽然叶云起老是嫌弃自己的雇佣兵和伯爵亲兵的战斗力。
但在这菜鸟互啄的地方,连国外的雇佣兵都能强行咬下一块地盘的非洲,本地的战力只能说更拉胯。
拉胯到爆。
孟山军一开始也看不上自己带领的这堆杂牌军,结果一个冲锋,打的总统方溃不成军。
人都蒙了,只好收敛这一点。
随后也和国王取得了联系。
国王得知伯爵亲兵前来救驾之后,更是大喜过望,连连说道:“忠臣,忠臣啊!等这一次过去,我会给你们的伯爵升为公爵,领地也可以再封你们一点。”
随后还特地强调了一点:“这次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