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情绪,在秦嫣然的目光里汇聚。
叶云起看的分明。
秦嫣然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或许,是误会自己对她特别的注意?
便开口道:“只是凑巧知道。”
秦嫣然眼神里的进攻意味越发的浓郁,缓缓贴近叶云起,身上的香水,是丰腴的蜜桃味。
“那可真真是凑巧……”
叶云起不动声色的拉开了一点距离:“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对加盟以及整个咖啡背后有什么想法吗?”
秦嫣然迟疑了一下,随后笑了一声:“没有。”
随后极小声的说道:“我就对你有想法。”
叶云起摸了摸鼻子:“那我先走了。”
秦嫣然看着叶云起将要转身,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叶云起的胳膊,胳膊深深陷入怀抱之中,秦嫣然小声道:“都来了,怎么不多坐一会?等你这样的稀客可是难得的事情。”
叶云起随口说道:“我还有事……”
话音未落,却见秦嫣然哼了一声,疑惑的问道:“难道叶总也是妻管严吗?”
叶云起被这话问的一愣,随后笑道:“怎么可能?我的风流事迹太多了,我这样的人还妻管严?”
“那可不一定呢~”秦嫣然挑衅般的抛着媚眼,“真真假假的消息那么多,我怎么知道?”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叶云起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女人的小心机。
并不是秦嫣然的激将法真的有用,只是一个女人为了讨好自己故作姿态,让人看着怪可爱的。所以叶云起纯粹是陪着她演戏。
秦嫣然也知道,作为一个看惯风花雪月场所的人,哪有那么小女生姿态?
所谓男女那点事,不过是戏里戏外愿打愿挨。
秦嫣然微微蹭了蹭叶云起:“那总要试试才知道。”
“下次吧。”叶云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左右一晃,却是被秦嫣然狠狠抱着不放。
秦嫣然仿佛一个要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睁着大眼睛,闪闪发光的说道:“改日?”
叶云起总觉得秦嫣然嘴里的改日不是很正经的改日。
虽然对方确实是丰腴美满,不过到了叶云起这个地步,如果非要说,那就是吃饱了以后的慵懒。
不像有些人,饿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除非真的觉得有趣,或者是因为某些缘故,不然也不会轻易出手。
对秦嫣然的特殊,如果非要概括为一句话,那就是男人天生自带的劝从良之癖吧?
两个相遇是在那种场合,尤其是背景是五光十色的喧嚣,秦嫣然缓缓走近,身姿摇曳,带着丰腴的魅力,那种画面,对于不爱去那种场合的叶云起来说,又何尝不算是一种新鲜感呢?
不过叶云起向来洁身自好,虽然新鲜,但路边的野花不能乱采。
夜场的女人,也不该乱碰。
后来听说对方别有苦衷,洁身自好,那拯救感简直拉满了,好像自己出现的真的很及时一般。
所以才会总想来看看对方有没有往好的地方发展。
会不会又沉沦去那种地方。
秦嫣然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抱着叶云起的胳膊不撒手,那波涛汹涌的感觉,仿佛深陷沼泽之地一般。
叶云起看着被对方抱紧的胳膊,要是自己强行抽出,肯定会给对方一个狠的。
于是也不抽了,反手抚上对方的腰间,低语道:“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这里?”
秦嫣然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慌失措,一咬牙贴在叶云起的怀里:“我吧台后面,有个休息室……”
“为什么不在吧台呢?”叶云起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你喜欢这样?那……”秦嫣然忽然扭过头说道,“今天提前下班,都走吧。”
来做兼职的人,早就把心神落在这边吃瓜了。
今天的秦嫣然,和往日里的秦嫣然简直截然不同。
往日里的清冷懒散,仿佛除了咖啡厅以外,都提不起兴趣。
如今却痴缠的吓人,似乎眼中就那个男人一般。
看的女大学生是格外好奇,难道爱情就是会让人这样子的吗?
听到秦嫣然的话,一个个面带姨母笑连忙拿起东西离开。
咖啡厅里的顾客,也识趣的带着咖啡离开。
叶云起看着这幅场景,不禁问道:“你来真的啊?”
秦嫣然却疑惑的看向叶云起:“我哪敢跟叶总开玩笑呢?”
叶云起看着空无一人的咖啡厅,最后一个离开的员工,还贴心的反锁了大门。
让叶云起不禁有些无奈:“我这要是多来几次,怕不是能害的你咖啡厅倒闭。哪有打烊时间不固定,随时随地赶客的咖啡厅呢?”
“我倒是巴不得你多来几次。”秦嫣然媚眼如丝,“至于赶客?重要么?要是没有,那现在有了。”
秦嫣然有些拙劣的伸出手,抚摸着叶云起。
反被叶云起压在吧台之上,轻轻挑拨几下就惹得秦嫣然呼吸急促面色通红。
说一千道一万,秦嫣然反而是一个萌新。
而叶云起已经是此中老手了。
怎么可能被对方抢走主动权?
秦嫣然浑身发软,上半身以一副几乎弯成直角一般倒在吧台上,让人有些好奇她的柔韧性。
硕大的曲线快速的起伏着。
面色红润,目光迷离,双腿试图盘上叶云起。
眼前美景目不胜收,然而叶云起却飞快的退了一步,随后走到门口,一拧把手。
把手纹丝不动。
秦嫣然已经缓过神来,懒懒的靠在吧台上。
“反锁了的话,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秦嫣然仿佛棋高一筹一般,微微有些得意的说道。
叶云起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把钥匙给我。”
“在我身上,自己来拿呀?”
叶云起毫不客气的走上前来。
然而搜了对方的口袋和腰间,都没搜到钥匙的踪迹。
“嗯?”
秦嫣然嘻嘻笑道:“不是,还有地方没搜吗?”
“信不信我把你扒光?”叶云起小声威胁道。
“我好害怕呀~”秦嫣然娇笑道,“你说,你不是妻管严,是个风流浪子,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