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这么熟练啊?”叶云起看着那集市上的一幕,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梅先生和孟山军对视一眼,齐齐嘿嘿笑。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种照着葫芦画瓢的事情,要什么熟练呢?
正如叶云起自己说的那样,光跟他们做交易,能赚几个金子?
再说了,那些金子,本就是天生地长的,既然是这片土地的,本来就是属于叶云起的。
别问,问就是自古以来。
什么这个古不够古?
他奶奶的,要不要我翻译一下山海经给你听啊?
那这片土地上,什么东西,才值得被交易呢?
才值得赚来呢?
才可以不算做是叶云起的东西呢?
那当然是……大美帝国传统棉花园全自动棉花采摘机咯!
那是属于老美的传统。
至于咱们传统昆仑奴这种事情吧,就不必翻译了,没必要让人知道。
和当年不一样,如今的叶云起,是名正言顺的此地领主。
按照神圣的私有财产不可侵犯一说,这里的每个人生下来就对叶云起负了债了。
呼吸的空气,饮用的水,耕耘的土地和吃的饭。
那都是叶云起领地上的东西。
所以叶云起使唤这些当地土著,是理所当然的。
只不过受限于当地土著的观念和制度,孟山军和梅先生才采取了这么温和的做法。
先是用武力震慑,震慑结束之后,再靠利诱,用对方的行为逻辑诱使对方进行交易。
果然,大获成功了。
作为部落的酋长,浑然没有爱自己的部落人如爱儿子的习俗,反而会视作自己的财产。
有些部落,甚至卖光了奴隶,咬咬牙决定回去发动战争,重新虏获一些奴隶。
而有的酋长,甚至把自己的子女给卖了。
叶云起并不是什么圣母圣父,看到这一幕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对。
只是作为做人的最后一点良知和底线,叶云起叮嘱道:“既然他们的人来了,那就是咱们的人了。都好好对待。都得吃饱穿暖,有病治病。”
孟山军行了个军礼:“放心吧首长,咱们还是有底线的。”
孟山军说话,叶云起相信。
梅先生也是乐呵呵的说道:“咱们也不是蠢人,都是给我们工作的,我们肯定会对他们好的。”
叶云起点了点头,也相信梅先生。
如此看来,那些被卖过来的奴隶,说不准还是一种解脱。
毕竟原始部落的奴隶,能比得上现代流水线的工人吗?
平均寿命肯定是比不上的。
第二天,酋长们就纷纷带着自己的奴隶过来进行交易。
因为要给酋长们筹集奴隶的时间,所以那集市昨天并没有收摊,而是多留了一天。
大部分的交易都是非常的顺利,但还是引起了一点小小的纷争。
叶云起和梅先生正在巡视营地,身后还跟着孟山军。
听到这里传来争吵的声音,有些奇怪的走了过来。
远远一瞥,就看到一个容貌姣好身材火辣又高挑,而且皮肤也没那么黑的年轻女子。
她混杂在一堆奴隶之中,显得格外奇怪。
身为奴隶,大部分的精神面貌都非常堪忧。
但这个女子例外。
她的皮肤算不上娇嫩,但和那些风吹日晒经受无数摧残的奴隶是不一样的。
她的神情有些哀悼,仿佛在为自己的命运而难过。
而奴隶们呢,他们的神情大半都是麻木,和一点点来到陌生新世界的恐慌。
叶云起走向前来,一个酋长一般的人物正在大声叫嚷着。
他用的话语,是叶云起根本听不懂的。
翻译也一脸无奈的应付着什么。
酋长非常大声的继续说着。
叶云起问道:“翻译,他在说什么?”
翻译作为翻译,自然是认得营地里的重要人物的。
就算认不得这个经常不在营地的公爵冕下,那背后的梅先生和孟山军是不可能不认识的。
见状连忙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大人,是这样的,这个部落主说他的女儿不是一般的奴隶,要一个极高的价格,不肯按普通奴隶出售。”
叶云起心里咂舌,真是奇葩,连自己的女儿都卖!
而且看这个女人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不受宠的,那种活得像奴隶的那种子女。
虽然现在她身上也没穿什么像样的衣服,也没什么首饰,但人过的生活,是可以从细节上看出来的。
这个女儿,或许是酋长先前钟爱的女儿也不一定。
如今却愿意拿出来贩卖,仅仅是为了买些破烂玩意儿?
叶云起问道:“那我们给的什么价格,他不满意?”
集市的人说道:“首长,我们这边规定的很粗略的,就是按照年纪和男女,以及伤病情况划分了一下,最适合干活的年轻健康男性,价格最高。然后就是年轻健康女性,年幼健康男性,年幼健康女性……可没有什么酋长女儿的定价啊!”
集市的人也很苦恼,这规定就是规定,不按规定来,怎么记录呢?怎么和上司汇报呢?
尤其是现在可是单纯的卖方市场,你不答应不肯交易可以走啊!
所以集市的人懒得为酋长多费功夫,跟翻译的态度就是跟他说要么按我们的规矩来,要么滚蛋。
酋长也看出来现在是来了大人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机一动,他飞快的跪倒在地,然后高呼着什么。
叶云起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一个跪着和叶云起说话的人,叶云起还是愿意听听他说了什么的。
于是看向翻译问道:“他现在说什么了?”
翻译说道:“他这个是他们那边参见酋长的礼仪,他说你是至高无上的王,最为公正,一定能看出他的开价非常合理。”
叶云起又问道:“那他想卖多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