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长廊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和压抑。
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神情严肃地看着婼羌:“婼羌小姐,你母亲的肾炎问题确实很严重。她的肾脏功能已经大幅下降,肌酐值严重超出了正常人的范围。目前,我们建议她立即进行透析治疗。”
婼羌的心猛地一沉,她急切地问:“医生,这会对我妈妈的身体造成严重影响吗?”
医生微微摇头:“只要控制得当,透析治疗可以有效地维持你母亲的生命。而且,有叶总在,我们可以使用最好的药物和设备。透析过后,只要好好保养,她的生活质量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
婼羌松了一口气,她感激地看了医生一眼:“谢谢您,医生。我会尽我所能配合治疗的。”
送走医生后,婼羌看着母亲苍白而憔悴的脸庞,心底充满了担忧和感激。如果不是叶云起,她可能连为母亲支付治疗费用的能力都没有。这份恩情,她永远铭记在心。
婼羌陪着王芬来到了透析室。叶云起已经为她们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医生。当王芬躺在柔软舒适的病床上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舒适。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妈,您感觉怎么样?”婼羌轻声问道。
王芬微笑着点头:“我很好,婼羌。这里的环境真好,比我以前住过的医院都要好。我真的很感激叶总,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
她说到这里,眼眶不禁湿润了。
婼羌紧紧握着母亲的手:“妈,您放心。我会好好报答叶总的。他不仅是我的恩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母女俩在病房里聊了很久。婼羌无意中看到了账单上的数字——七八万。她心底一惊,没想到这里的费用这么高。
王芬也看到了账单上的数字,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婼羌,这里怎么这么贵?我们会不会拖累了你和叶总?”
婼羌摇摇头:“妈,您别担心。叶先生说了,这些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以后我毕业了,我会多为叶先生做事,报答他的恩情。”
王芬点点头:“这些好,我们都要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郑颜带着宫凌菲和温羽柔走了进来。她们手中提着各种补品和礼物,脸上洋溢着关切的笑容。
“婼羌,听说你母亲生病了,我们特地过来看看。”郑颜率先开口道,说着为婼羌和王芬介绍了温羽柔和宫凌菲。
宫凌菲走上前来,将手中的燕窝递给王芬:“阿姨,这是上好的燕窝,对身体很好的。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温羽柔也温柔地说:“阿姨,我给您带了一些补身体的东西。您一定要按时吃哦。”
王芬一开始不肯收,说这些太贵了,看包装就知道很值钱,王芬只觉受宠若惊。
但宫凌菲和温羽柔都坚持要送,两女都说这不值什么钱,说王芬要是不收她们才不高兴呢,王芬这才收下了。
王芬感激地看着她们:“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太客气了。”
婼羌看着漂亮的温羽柔和宫凌菲,心中不禁有些自卑。她觉得自己在这些女人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微笑和礼貌:“你们好,我是婼羌。很高兴认识你们。”
宫凌菲和温羽柔都友善地向她点头致意。
温羽柔更是温柔地说:“婼羌妹妹,你别这么客气。以后就是姐妹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哦。”
婼羌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她没想到叶云起身边这些女人会如此友善和体贴。她感激地看着她们:“谢谢你们,还有你们给我妈妈的补品,太谢谢了。”
王芬也感激地说:“谢谢你们来看望我。有你们在婼羌身边照顾她我就更放心了。”
郑颜、宫凌菲和温羽柔在医院的病房里陪着婼羌和王芬聊了一会儿天。
宫凌菲看了看手表,略显歉意地说:“真不好意思,我那边有个急事需要处理,得先走了。不能陪大家一起打麻将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王芬笑着表示理解:“宫小姐有事情要忙就快去忙吧,不用担心我们。”
宫凌菲点点头,向众人道别后离开了病房。
郑颜见状,提议道:“既然宫小姐有事,那我们就留下来陪婼羌和王阿姨打麻将吧。怎么样,婼羌,你会打麻将吗?”
婼羌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不会,以前没学过。”
她以前都忙着陪王芬看病,对这些完全不懂。
温羽柔立刻热情地表示:“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打麻将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王芬也鼓励婼羌:“学学看吧,跟朋友们一起打麻将也是一种娱乐方式。”
她看得出来温羽柔她们的善意,也想让女儿尽快融入进去这个团体。
于是,温羽柔开始耐心地教婼羌打麻将。她先解释了麻将的基本规则和玩法,然后让婼羌试着摸牌、出牌。
婼羌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技巧,王芬就坐在婼羌旁边,也时不时会教一下婼羌怎么看牌。
“看,这就是胡牌了。你现在要把这张牌打出来,然后再从牌堆里摸一张牌。”温羽柔指着婼羌手中的牌说道。
婼羌按照温羽柔的指示操作,果然胡了一把。她开心的时候又有些不好意思:“我胡了”
温羽柔笑着夸奖道:“你学得真快,很有天赋呢。”
郑颜为她鼓掌:“不错嘛,婼羌,这么快就学会了。”
婼羌本来是有些忐忑的,她害怕自己赢了会让温羽柔郑颜她们不高兴,她知道自己·的地位,她习惯性讨好叶云起的其他情人。
没想到郑颜和温羽柔都非常大方,两女一点也不介意婼羌赢了的事。
温羽柔笑嘻嘻的说:“打牌就是要有输有赢才有意思,婼羌,你不用觉得担心,反正我们也只是打着玩,你可不要让着我哦!”
郑颜也笑道:“对呀,要是让着我们就没意思了,我正愁没有机会练习我的牌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