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走后,其他导购又开始围着倪燕妮。
一个导购讨好地说:“燕妮,你别生气了。谢雪娇就是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另一个导购也说:“是啊,燕妮。你和叶总是大学同学,这关系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我们都支持你。”
倪燕妮听着这些话,心里有些得意。
她觉得自己在店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这些人都知道她和叶云起的关系,所以都想讨好她,希望能通过她接近叶云起。
然而,倪燕妮心里也清楚,叶云起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动的。她知道叶云起情人很多,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她觉得自己有机会成为叶云起的情人。
倪燕妮在心里暗暗想着:“叶云起虽然现在不把我当回事,但我一定会让他注意到我的。我要让他知道,我比那些女人都优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倪燕妮更加努力地工作,她希望能在叶云起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和魅力。
她也会时不时地找机会和叶云起联系,约他出来吃饭或者喝咖啡。
而谢雪娇虽然被店长教训了一顿,但她并没有放弃勾搭叶云起的想法。她觉得倪燕妮只是运气好,和叶云起是大学同学而已。
她相信自己的魅力,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能让叶云起注意到她。
有一天,叶云起又来到了店里。谢雪娇立刻迎了上去,热情地为他服务。倪燕妮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倪燕妮走过去,对谢雪娇说:“谢雪娇,你能不能别这么不要脸?叶总是我的客人,你别总是缠着他。”
谢雪娇白了她一眼:“倪燕妮,你别太过分了。叶总又不是你的私有财产,我为什么不能为他服务?”
两人又开始争吵起来,这次的争吵比上次更加激烈。
其他导购看到她们争吵,都不敢上前劝阻。他们知道倪燕妮和谢雪娇都不好惹,谁也不想惹麻烦。
就在这时,店长又出现了。店长看到她们又在争吵,非常生气。
店长严厉地说:“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工作的地方,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如果你们再这样下去,就别在这里干了。”
倪燕妮和谢雪娇都被店长的话吓到了,她们不敢再争吵,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店长看着她们,叹了口气说:“你们都给我记住,这里是商场,我们的工作是为客人服务,不是为了勾心斗角。如果你们不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就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倪燕妮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她也知道店长说的有道理。她决定先把心思放在工作上,等有机会再接近叶云起。
而谢雪娇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她决定以后要更加小心,不能再被店长抓住把柄。
在这个充满欲望和竞争的商场里,每个女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倪燕妮和谢雪娇的矛盾只是一个缩影,她们都想通过勾搭叶云起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叶云起对她们的心思了如指掌,他只是把她们当作商场中的一个小插曲,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倪燕妮和谢雪娇的矛盾并没有得到解决。她们依然在暗中较劲,都想在叶云起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优势。
有一次,店里来了一批新货。倪燕妮和谢雪娇都想争取为叶云起介绍这些新货的机会。
倪燕妮找到店长,说:“店长,这批新货我比较熟悉,我想为叶总介绍一下。”
谢雪娇也不甘示弱,她对店长说:“店长,我觉得我更适合为叶总介绍新货。我对时尚的敏感度更高,我能更好地展示这些新货的魅力。”
店长看着她们,有些无奈地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别总是为了叶总争来争去?这次的新货介绍,我会安排其他导购去做。你们两个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倪燕妮和谢雪娇都很失望,但她们也不敢违抗店长的命令。
倪燕妮在香奈儿店工作的日子里,心中对改变命运的渴望愈发强烈。
她看着那些昂贵的奢侈品被富人们轻松买走,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充当导购,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更加坚定了要勾搭叶云起的决心。
她深知,叶云起是她改变命运的关键,只要能成为他的情人,她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倪燕妮决定再次约叶云起。
她精心打扮一番后,来到了叶云起所在的酒店。
她穿着一袭优雅的黑色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配上精致的妆容和高跟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质。
她信心满满地走进酒店大堂,想象着与叶云起见面后的场景。
然而,当她走到叶云起的房间门口时,却碰到了柳冉冉。
柳冉冉身着职业装,干练而美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倪燕妮看到柳冉冉,一开始有些疑惑,但当她得知柳冉冉是叶云起的秘书时,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高兴。
她觉得自己作为叶云起的大学同学,身份上似乎比柳冉冉更高一等。
倪燕妮扬起下巴,微笑着对柳冉冉说:“你好,我是叶云起的大学同学倪燕妮。我来找叶云起,麻烦你通报一声。”
柳冉冉看着倪燕妮,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平静地说:“不好意思,倪小姐。叶总现在没有时间,他正在开会。”
倪燕妮有些失望,但她并不想就此放弃。她继续说:“那我在这里等他吧。等他开完会,我再和他见面。”
柳冉冉微微皱了皱眉头,说:“恐怕不行,倪小姐。叶总开会的时候,一般人不能进去打扰。”
倪燕妮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觉得柳冉冉是在故意刁难她。她不满地说:“你只是一个秘书,有什么权力阻止我见叶云起?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关系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