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曾梓豪醒来后,给了彭诗蕊一笔钱,就像往常一样。
彭诗蕊看着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曾梓豪,你觉得我们这样算什么?”
曾梓豪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诗蕊,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快乐。我会继续来找你的。”
彭诗蕊笑了笑,但笑容中却有些苦涩,“好啊,只要你还想来,我就在这里。”
曾梓豪还是没有放弃对楚灵萱的追求。他觉得楚灵萱就像一朵高岭之花,虽然难以触及,但他却被她深深地吸引。
有一天,他在图书馆看到楚灵萱正在认真地看书。他鼓起勇气走过去,坐在楚灵萱对面。
“灵萱,你也在啊。”曾梓豪有些紧张地说道。
楚灵萱抬起头,看了曾梓豪一眼,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句:“嗯。”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曾梓豪有些尴尬,但他还是继续说道:“灵萱,我最近发现了一家新的咖啡店,那里的咖啡很不错。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尝尝。”
楚灵萱头也不抬地说:“没兴趣,我最近很忙。”
曾梓豪不死心,“那等你有空的时候呢?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楚灵萱有些不耐烦地说:“我说了没兴趣,你别来烦我了。”
曾梓豪被楚灵萱的话弄得很郁闷,他站起来,默默地离开了图书馆。
他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心中充满了失落。他不明白为什么楚灵萱对他这么冷淡,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得不到她的青睐。
回到宿舍后,曾梓豪坐在床上发呆。曾梓豪的舍友看到他这样,走过来问:“曾梓豪,你怎么了?又被楚灵萱拒绝了?”
曾梓豪点了点头,“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我呢?”
舍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吧,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你看你,为了她这么痛苦,不值得啊。”
曾梓豪摇了摇头,“你不懂,我就是喜欢她。我不想放弃。”
在经历了楚灵萱的再次拒绝后,曾梓豪更加频繁地去找彭诗蕊。
他觉得在彭诗蕊那里,他能得到一种在楚灵萱那里得不到的满足感。
有一次,曾梓豪又来到酒吧找彭诗蕊。彭诗蕊看到他,笑着说:“你最近来的可真勤啊,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曾梓豪点了点头,“还是那个女生,她对我太冷淡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彭诗蕊拉着曾梓豪来到舞池,“别想了,跳舞吧。把烦恼都跳走。”
在舞池中,曾梓豪尽情地舞动着,试图把楚灵萱的影子从脑海中赶走。彭诗蕊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疯狂。
跳完舞后,两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休息。曾梓豪看着彭诗蕊,突然说:“诗蕊,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彭诗蕊笑着说:“你啊,是个好人。虽然有时候有点傻,但很单纯。怎么突然这么问?”
曾梓豪犹豫了一下,说:“我在想,如果我没有遇到楚灵萱,我和你之间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彭诗蕊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别想太多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曾梓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我的生活很混乱。我喜欢楚灵萱,可她不喜欢我。我和你在一起很快乐,但我又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什么。”
彭诗蕊握住曾梓豪的手,“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希望你能快乐。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能让你快乐,那我们就继续这样。如果你想追求楚灵萱,那我也不拦你。”
曾梓豪看着彭诗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他不知道自己对彭诗蕊是什么样的感情,但他知道,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是彭诗蕊一直陪伴着他。
然而,回到学校后,看到楚灵萱的身影,曾梓豪的心又开始动摇。
他还是无法放下对楚灵萱的感情,即使楚灵萱对他如此冷淡。他在爱情和欲望之间徘徊,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曾梓豪的行为在学校里也引起了一些同学的议论。有人说他是个花花公子,一边追求楚灵萱,一边又和酒吧女纠缠不清。这些话传到了曾梓豪的耳朵里,让他更加郁闷。
有一天,曾梓豪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听到旁边的同学在议论他。
“你们听说了吗?曾梓豪在酒吧里和一个女人关系很暧昧呢。他还一直追楚灵萱,真是脚踏两条船。”一个同学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他这样做不太好吧,楚灵萱那么好的女生,他怎么能这样呢?”另一个同学附和道。
曾梓豪听了这些话,心中很生气。他想上去和他们理论,但又觉得这样做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默默地吃完饭,离开了食堂。
回到宿舍后,他收到了彭诗蕊的消息:“曾梓豪,你最近还好吗?我听说学校里有人在说你的坏话,你别往心里去。”
曾梓豪回复道:“我没事,别担心。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彭诗蕊又发了一条消息:“你要是心情不好,就来酒吧找我吧。我在这里等你。”
另一边。
雷晨鸣满心期待地等着张丽婷对他的邀约做出回应,他的手机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每一次点亮屏幕都让他心跳加速,可张丽婷的回复却迟迟不来。
雷晨鸣有些坐不住了,他再次给张丽婷发消息:“张丽婷,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疼吗?我真的很担心你,你要是需要什么,就告诉我。”
此时的张丽婷正躺在床上,看着雷晨鸣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这个雷晨鸣,还真是傻得可以,这么容易就被牵着走。张丽婷放下手机,继续翻看着时尚杂志,仿佛雷晨鸣的关心对她来说无关紧要。
过了很久,直到雷晨鸣在宿舍里来回踱步,几乎要把地板踏出印子的时候,张丽婷才回复:“嗯,还是有点疼,不过没关系啦,我自己能处理。”
雷晨鸣立刻回复:“那怎么行呢?你要是行动不便,我可以帮你买饭、买药啊,你可别硬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