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启航看着她:“林水诗,这名字真好听。你喜欢文学吗?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啊。”
林水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很喜欢,不过我懂得不多。”
向启航笑着说:“没关系,我们可以互相学习。你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喝杯咖啡,聊聊这本书。”
林水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
在咖啡店里,向启航和林水诗聊了起来。他表现得很绅士,很有魅力,让林水诗对他渐渐产生了好感。
但向启航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把这当作一场游戏,一个打发时间的方式。他知道,自己对林水诗并没有真正的感情,只是享受这种追逐的过程。
向启航的朋友们看到他这样的变化,有些担忧。
有一天,一个朋友对他说:“启航,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这样玩女人,最后只会伤害到自己。”
向启航不屑地说:“伤害自己?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女人都是虚伪的,我只是在她们身上找回我失去的东西。”
朋友皱了皱眉头:“你错了,不是所有女人都像张丽婷那样。你这样放纵自己,会错过真正爱你的人。”
向启航冷笑:“真正爱我的人?不存在的。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
朋友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样下去会毁了自己的。你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放下过去,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逃避。”
向启航没有说话,他知道朋友是为他好,但他不想听这些话。他觉得只有在这种放纵的生活中,他才能忘记张丽婷带给他的伤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向启航和林水诗的关系逐渐升温。林水诗越来越喜欢向启航,她觉得自己遇到了真爱。
但向启航却开始对林水诗感到厌倦。有一次,他和林水诗约会时,故意迟到了很久。
林水诗有些生气地说:“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向启航无所谓地说:“有点事耽搁了,你别这么小气。”
林水诗看着他:“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你不尊重我。”
向启航不耐烦地说:“行了,别闹了。我最近很忙,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了。”
林水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向启航耸耸肩:“随你怎么想吧。我本来就没说过我们要在一起。”
林水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能这样?我以为我们是在谈恋爱。”
向启航冷笑:“谈恋爱?你太天真了。我只是和你玩玩而已。”
林水诗哭着跑开了,向启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愧疚,他觉得这是她应该承受的,就像他曾经承受过的痛苦一样。
张丽婷在银行卡被冻结后,整个人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她试图向身边的每一个人借钱,从同学到朋友,甚至是一些不太熟悉的人。
她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言辞恳切地诉说着自己的困境。但无一例外的,都遭到了拒绝。
张丽婷眼中闪着泪花,她知道大家都在躲着她。她的银行卡只要一有两千块钱,就会立刻被法院转走用于偿还向启航的债务,而她现在离需要偿还的数目还差得很远。
就在张丽婷感到绝望的时候,雷晨鸣出现了。他看着张丽婷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雷晨鸣阴阳怪气地说:“哟,这不是张丽婷吗?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张丽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雷晨鸣,你别在这儿落井下石。”
雷晨鸣冷笑:“我落井下石?你也不想想自己干的好事。你这种爱慕虚荣、欺骗别人感情的女人,落到这个地步那是报应。”
张丽婷气得浑身发抖:“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个下作的小人,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那些心思就干净吗?”
雷晨鸣脸色一沉:“我怎么了?我可没像你这样到处骗钱。你把向启航当傻子,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
张丽婷愤怒地回击:“你别在这儿装高尚,你和我不过是半斤八两。”
雷晨鸣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和你可不一样,我至少没像你这样伤害别人。你就等着被所有人唾弃吧。”说完,他大笑着扬长而去。
雷晨鸣走后,张丽婷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这时,周伟走了过来。
周伟轻声说:“张丽婷,你别太难过了。”
张丽婷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你是雷晨鸣的室友,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吧?”
周伟摇摇头:“不是,我其实一直看不惯雷晨鸣那样欺负人,尤其是欺负像你这样漂亮的女生。”
张丽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什么意思?”
周伟说:“我知道你现在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份工作。”
张丽婷冷笑:“工作?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们都是一伙的。”
周伟想着提成,还是耐着性子解释:“我是真心想帮你,这份工作虽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但能解你的燃眉之急。”
张丽婷犹豫了一下:“什么工作?”
周伟说:“是一家按摩会所,那里工资还不错,而且可以给现金。”
张丽婷半信半疑,但现在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咬了咬牙说:“好,我跟你去看看。”
周伟带着张丽婷来到了按摩会所,见到了会所老板于姐。
于姐上下打量了一下张丽婷,笑着说:“这姑娘长得真俊啊。你就是周伟介绍来的张丽婷?”
张丽婷有些紧张地点点头:“于姐,您好。”
于姐说:“别紧张,姑娘。咱们这儿呢,是正规的按摩会所,工作内容就是给客人按摩,放松身心。我们这里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会让你陪客人做什么不正当的事。”
张丽婷看着于姐:“真的吗?那工资怎么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