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千琴却不答应:“重新调?没那么容易。你就得为你的失误负责。”
向启航在一旁说道:“张丽婷,你这也太不专业了。你这样的员工,酒吧怎么还留着你呢?”
张丽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忍住了:“我会赔偿的。请给我一些时间。”
向启航在一旁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阴阳怪气地说道:“张丽婷,你这也太不专业了。你这样的员工,酒吧怎么还留着你呢?”
张丽婷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不让它们落下,咬着嘴唇回应:“我会赔偿的。请给我一些时间。”
这时,另一个酒吧经理晨哥匆匆赶来,他看了看局面,对着张丽婷呵斥道:“张丽婷,还不快给客人道歉!”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惜,只有对麻烦的厌烦。
向启航冷笑一声:“道歉有什么意思?这酒难喝得要命,她得喝酒赔罪才是。”
晨哥听了向启航的话,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转头对张丽婷说:“张丽婷,你就按向先生说的做,给客人赔罪。”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决,没有给张丽婷任何商量的余地。
张丽婷没想到晨哥跟王哥完全不同,居然一点不顾及她的感受。“晨哥,我……”
她试图求情。
晨哥却不耐烦地打断她:“别废话,照做就是,不然你就别想在这儿干下去了。”
张丽婷的心中一阵绝望,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份工作,至少现在不能。她缓缓拿起桌上的酒杯,手微微颤抖着,将那杯难喝的鸡尾酒缓缓送入口中。
辛辣与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口一口地咽下。
向启航和季千琴在一旁看着,脸上带着戏谑与得意的笑容。向启航还不忘嘲讽:“哼,这才对嘛。以后做事认真点,别以为在这儿混日子那么轻松。”
张丽婷喝完酒,放下杯子,泪水在眼眶中闪烁,但她依然倔强地抬起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努力做好的。”
晨哥看着她,冷漠地说:“去把这里收拾干净,然后继续工作,别再出岔子了。”
张丽婷的内心却如坠冰窖:“晨哥,我真的不想干了,他们这样一直欺负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晨哥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不耐烦:“不想干?你以为这是哪儿?这是酒吧,不是你家。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丽婷被晨哥的态度吓了一跳,她试图解释:“晨哥,我知道,可是他们太过分了。今天向启航故意刁难我,他身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晨哥冷哼一声:“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在这陪酒,这种事情迟早会遇到。你以为你还是什么大小姐,受不得一点委屈?你看看你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还拿什么架子?”
张丽婷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晨哥,我没有拿架子,我只是觉得很屈辱。我在努力工作,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晨哥不屑地说:“屈辱?你觉得在这陪酒能不遇到点事儿?你以前骗了向启航的钱,现在他来找你麻烦,这是你自找的。你就别指望我为了你去得罪客人。”
张丽婷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晨哥会说出这样的话:“晨哥,我以为你会理解我,会帮我。我一直很感激你给我这份工作,可你现在怎么能这么说?”
晨哥双手抱胸,冷漠地看着她:“王哥给你这份工作,是看你可怜,也觉得你能给酒吧带来点生意。但你别搞错了,你在这就是个陪酒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要是走了,我随时能找到人来代替你。”
“晨哥,我知道我错了,我不应该有那些幻想。但我现在真的很缺钱,我没办法才在这坚持。”张丽婷哽咽着说。
晨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缺钱?谁不缺钱?你在这好好陪酒,多赚点小费,少惹点麻烦,比什么都强。你要是再这样动不动就说不想干,那你就趁早滚蛋。”
“晨哥,王哥去哪儿了?我找他有点事。”
晨哥看了看张丽婷,不紧不慢地回答:“王哥出差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啊?”
张丽婷心中一滞,她满心的委屈瞬间如鲠在喉。
她确实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要向王哥倾诉,可这些话又怎能让晨哥知晓。她犹豫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没事,晨哥,就是随口问问。”
晨哥似乎并未察觉张丽婷的异样,他转身朝着四楼走去准备休息。
四楼的一个房间里,王哥正独自坐在烟雾缭绕之中,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
晨哥推开门,脸上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王哥,张丽婷还想找你呢。”
王哥微微皱了下眉,弹了弹烟灰,随口说道:“就说我不在。”
晨哥轻轻关上房门,走到王哥身边坐下,一边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了根烟,一边说道:“张丽婷那身材确实不错,前凸后翘的,很是诱人。不过我看她性子有点倔,真能在这酒吧里受得了委屈?”
王哥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几个烟圈,眼神中透着一丝冷漠与精明:“她欠了那个富二代向启航几十万,现在缺钱缺得厉害。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底线只是时间问题,迟早会被磨平的。”
晨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那接下来我就照规矩干了。”
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张丽婷的日子如同坠入了噩梦之中。她被安排去做酒吧里最差的工作,那些又累又辛苦的活儿一股脑地都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