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婷的脸微微泛红,她咬着嘴唇说:“于哥,你想要我怎么报答,我就怎么报答。”
于哥大笑起来:“哈哈,你这小女人还挺上道。行,我帮你。不过,你可别骗我。”
张丽婷连忙点头:“于哥,我怎么敢骗你呢?你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就这样,张丽婷成功地勾搭上了于哥。两人在酒吧里又喝了几杯酒,然后便一起离开了酒吧,前往附近的酒店。
在酒店的房间里,灯光昏暗而暧昧。张丽婷和于哥很快就发生了关系。事后,张丽婷依偎在于哥的怀里,眼中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情欲。她开始向于哥哭诉自己的遭遇。
“于哥,你不知道那个小美有多过分。她在酒吧里到处说我的坏话,还故意抢我的客人。我本来就不容易,她还这样对我。”张丽婷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
于哥抚摸着张丽婷的头发,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有我在,她不敢再欺负你了。”
第二天晚上,于哥带着几个兄弟来到了酒吧。此时,小美正像往常一样在酒吧里穿梭,试图寻找新的目标。于哥看到小美后,带着人径直走了过去。
“你就是小美?”于哥站在小美面前,眼神中透着一股凶狠。
小美看着于哥,心中有些害怕,但她仍强装镇定:“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于哥冷笑一声:“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小美意识到可能是张丽婷找来了帮手,她愤怒地说:“是张丽婷让你来的吧?她自己做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还敢找人来教训我?”
于哥一听,更加生气了。他一把抓住小美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往后拉:“你再敢说一句张丽婷的坏话,我就废了你!”
小美疼得尖叫起来:“你放开我!你这样是违法的!”
于哥的兄弟在一旁笑着说:“违法?在这一片,谁不知道于哥的厉害?你敢跟于哥作对,就是自找苦吃。”
于哥松开小美的头发,然后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今天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离张丽婷远一点,否则,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美女,怎么才来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哥几个啊?”光头男子故意提高声调,声音中裹挟着酒意的沙哑与蛮横,如同一把利刃,划破酒吧内嘈杂的空气,直直地刺向张丽婷。
张丽婷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但她仍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那笑容如同贴在脸上的面具,僵硬而又虚假:“不好意思,先生,酒吧里客人实在太多了,我有点忙不过来。这是你们点的酒,请慢用。”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与不安,试图以谦卑的态度平息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光头男子岂会轻易放过她。他猛地伸出一只粗壮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般紧紧抓住张丽婷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张丽婷毫无防备,一个踉跄向前冲去,身体差点就扑进他那满是酒气的怀里。
“忙?再忙也不能冷落了我们啊。陪我们哥几个喝几杯,这酒才能喝得有滋味。”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中更是透着赤裸裸的欲望与挑衅。
张丽婷的脸上瞬间露出为难至极的神情,她拼命地试图挣脱光头男子那如钳子般的手,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先生,我只是个服务员,真的不能陪酒的。这是酒吧的规定,请您理解。”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眼神中满是无助,如同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小鹿,惊恐地望着猎人。
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眼神轻佻的男子见状,立刻起哄道:“不能陪酒?在这种地方上班,还装什么清高啊?是不是嫌我们哥几个给的钱少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那尖锐的声音如同一把毒箭,直直地刺向张丽婷的内心深处。
张丽婷急忙慌乱地解释:“不是的,先生们,我真的有规定不能陪酒,还请你们多多谅解。我给你们再送些小吃过来,算是我给你们赔罪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可是,这些客人根本不为所动,他们沉浸在自己的肆意妄为中,享受着对张丽婷的刁难与羞辱。
光头男子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张丽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要被折断一般:“规定?在我这就没有规定。今天你要是不陪我们喝几杯,这事儿可没完。”他的眼神中透着凶狠与决绝,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张丽婷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她深知如果彻底得罪了这些客人,自己在这酒吧里的日子将会如同坠入地狱般难熬。
然而,陪酒,这一违背她内心深处仅存的那一点底线的事情,又让她的灵魂在痛苦地挣扎。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先生,我求您了,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人要照顾,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我给你们唱首歌,或者跳个舞,好不好?只要别让我陪酒。”
光头男子冷笑一声:“唱歌跳舞?我们在这看的表演还少吗?今天就想让你陪酒,你要是识相点,乖乖听话,以后我们哥几个还能多照顾你生意。要是不听话,哼,你就别想在这酒吧混下去了。”
张丽婷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有对过去自己所犯错误的悔恨,有对未来生活的迷茫与恐惧,更有对眼前困境的无奈与无助。
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怀揣着梦想与希望的女孩,如今却在这堕落的酒吧里,被生活折磨得遍体鳞伤。
“我……我真的不能……”张丽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尽管她知道这可能是徒劳的。
就在这时,酒吧的经理匆匆赶来。他看了一眼眼前的局势,立刻满脸堆笑地对光头男子说道:“哎呀,几位大哥,别生气别生气。这小姑娘刚来不久,不懂规矩。我让其他的姑娘来陪你们,今天这桌的酒水算我请了,给几位大哥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