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声音也越来越大。这时,凌瑶从外面走进宿舍,看到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急忙上前劝架。
凌瑶站在两人中间,双手分别拉住她们:“别吵了,别吵了。大家都是室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呢?这样吵下去有什么意义呢?”
楚灵萱看了凌瑶一眼:“凌瑶,你别管闲事。这是我和林悦溪之间的事情,我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林悦溪也喊道:“对,凌瑶,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让楚灵萱知道,她不能这样欺负人。”
凌瑶无奈地叹了口气:“灵萱,悦溪,你们都冷静一下。这样争吵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灵萱,你不应该在悦溪面前炫耀你和叶云起的事情,这确实很伤她的心。悦溪,你也不要太激动了,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也许叶云起并不是那个对的人。”
楚灵萱哼了一声:“凌瑶,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情?”
凌瑶耐心地说:“灵萱,我不是在教训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悦溪的感受。大家住在一个宿舍里,应该互相尊重,互相理解。”
林悦溪哭着说:“凌瑶,你不知道她有多过分。她总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她和叶云起的事情,我已经忍了很久了。”
凌瑶轻轻拍了拍林悦溪的背:“悦溪,我知道你很委屈。但是你这样和她争吵也解决不了问题啊。你应该试着放下这段感情,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林悦溪摇了摇头:“我放不下。我真的很爱他。”
楚灵萱在一旁不屑地说:“哼,放不下?那你就继续在这儿痛苦吧。我可没功夫陪你在这儿哭哭啼啼。”
凌瑶皱了皱眉头:“灵萱,你不要再说了。你这样只会让悦溪更难过。”
楚灵萱白了凌瑶一眼:“我才不管她难不难过。这都是她自找的。”
林悦溪突然冲上前,想要去抓楚灵萱:“楚灵萱,你太过分了!我今天和你拼了!”
凌瑶急忙拉住林悦溪:“悦溪,冷静!你不能冲动。”
楚灵萱也被林悦溪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强装镇定:“林悦溪,你敢动手?你试试看。”
凌瑶看着两人,心急如焚:“你们都别闹了。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灵萱,你先回你的位置上坐好。悦溪,你也先冷静一下,坐下来喝口水。”
在凌瑶的劝说下,楚灵萱和林悦溪终于暂时停止了争吵。楚灵萱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林悦溪则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抽泣着。
凌瑶看着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都在感情上受到了伤害。但是争吵并不能解决问题。你们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
楚灵萱沉默了一会儿,说:“凌瑶,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叶云起,我不想放弃他。”
林悦溪也抬起头来:“我也是。我不能没有他。”
凌瑶叹了口气:“你们这样执着,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也许你们应该给彼此一些空间,也给叶云起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去选择。”
楚灵萱和林悦溪听了凌瑶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宿舍里暂时恢复了平静,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紧张和尴尬的气氛。
过了一会儿,楚灵萱站起身来,走到林悦溪面前:“悦溪,刚才我说话太过分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面前炫耀。”
林悦溪看着楚灵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灵萱,我也有错。我不应该那么冲动,想要动手打你。”
凌瑶看到两人互相道歉,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把这件事情翻篇吧。以后我们还是好室友。”
楚灵萱和林悦溪点了点头:“嗯,好。”
另一边。
简陋赌场中,灯光昏黄而摇曳,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与汗臭味,令人作呕。
涛哥正深陷在这罪恶的泥沼之中,他的身影在一群赌徒中显得格外癫狂。
涛哥早已喝得醉醺醺的,脚步踉跄,身体像失去了重心的陀螺般左右摇晃。
他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已经见底的酒瓶,酒水不时从瓶口洒出,沿着他的手臂流淌下来,浸湿了他的衣袖。
那原本还算整洁的衣服此刻已变得皱巴巴且污秽不堪,领口敞开着,露出他那因酒精而涨红的脖子。
他的眼睛赤红,布满了血丝,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贪婪与疯狂。他死死地盯着赌桌上的牌局,那眼神仿佛要将牌看穿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剧烈地跳动着。
此时的赌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筹码在赌桌上堆成了小山。涛哥面前的筹码所剩无几,但他却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那虚幻的胜利幻想中。
每一次下注,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内心那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冲动。
“快开牌!”涛哥大声吼道,声音沙哑而干裂,带着浓浓的酒气。
他将手中仅有的几个筹码狠狠地推到了桌子中央,那决绝的样子仿佛在押上自己的全部身家性命。
周围的赌徒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不屑,有嘲讽,但更多的是对这场豪赌结果的期待。
庄家不紧不慢地翻开了牌,涛哥的眼睛瞬间瞪大,当看到结果并非自己所期望的时,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酒瓶砸向地面,“哗啦”一声,玻璃碎片四溅。“这不可能!你们肯定出老千!”他的脸扭曲变形,愤怒地咆哮着,冲向庄家,试图抢夺牌来查看所谓的“证据”。
其他赌徒见状,赶忙上前拉住涛哥,生怕他做出过激的举动引发混乱。“涛哥,冷静点,愿赌服输啊!”
有人在他耳边劝解道,但涛哥此时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用力挣脱开众人的束缚,又拿起旁边的一把椅子,朝着赌桌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