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母欣慰地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努力不让它们落下:“好,妈相信你。等你出来,我们还是一家人。
……
冷弘文报假警的行径被坐实,最终被判了三个月。
消息如同野火燎原,瞬间传遍了整个校园。一时间,学校里的师生们都炸开了锅,大家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你们听说了吗?冷弘文居然报假警,这下可倒好,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是啊,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干这种事。不过,他为什么要针对叶老师啊?”
“这你还不知道?听说他一直在追求叶婉宁老师,没追成,怀恨在心呗。”
“原来如此,不过这次他可算是踢到铁板了,叶婉宁老师背后肯定有硬后台,不然怎么能把冷弘文给扳倒。”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同为老师的孟佳慧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色却阴晴不定。
她和叶婉宁平日里看似闺蜜情深,时常一起逛街、吃饭,可实际上,孟佳慧心底对叶婉宁的嫉妒早已如同毒蛇般盘踞。
她嫉妒叶婉宁的美貌、气质,更嫉妒她在教学上的天赋,总能轻易获得学生们的喜爱和领导的赏识。
如今,得知叶婉宁背后竟有着叶云起这样强大的靠山,嫉妒的火焰更是在她心中熊熊燃烧。
课间休息时,孟佳慧瞅准了叶婉宁独自在办公室的机会,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脸上挂着一抹看似亲切的笑容:“婉宁,这几天可真是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还好吧?”
叶婉宁抬起头,看到是孟佳慧,轻轻笑了笑:“我没事,清者自清,不过是些无聊的流言蜚语罢了。”
孟佳慧拉了把椅子,坐在叶婉宁旁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婉宁,我听说这次帮你的是叶云起,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有能耐,能这么快就把冷弘文给收拾了。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你的亲戚呢,毕竟都姓叶。”
叶婉宁微微皱眉,心中对孟佳慧的打听有些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他就是一个朋友,看不过去我被人冤枉,帮了我一把而已。”
孟佳慧却不依不饶,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叶婉宁:“婉宁,你就别瞒我了,现在学校里都传疯了,说叶云起可是几千亿的大老板。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啊?咱们可是好姐妹,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叶婉宁心中无奈,她深知孟佳慧的性子,若是不给她个说法,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可她又怎能将自己与叶云起的情人关系轻易道出,犹豫了片刻,才轻声说道:“真的就是普通朋友,他比较仗义,见不得这种不公的事。”
孟佳慧心中自是不信,她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意:“婉宁,你可真是命好,有这样的朋友。我要是能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工作上也能少受些气。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都被那些流言蜚语搞得烦死了,总有人来问我关于你的事,好像我什么都知道似的。”
叶婉宁看着孟佳慧,心中明白她的抱怨不过是嫉妒心作祟,轻声安慰道:“佳慧,别理那些人,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至于别人怎么说,随他们去吧。”
孟佳慧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暗自盘算。她想着,若是能通过叶婉宁搭上叶云起这根高枝,自己日后在这杭城一中,乃至整个杭城,还不得横着走?越想越心动,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刻意:“婉宁,你说得对。不过,以后要是有机会,你可得多带我认识认识你的这些厉害朋友,说不定哪天我也能沾沾光呢。”
叶婉宁只是笑笑,没有再接话。她知道孟佳慧打的什么主意,可她与叶云起的关系本就复杂微妙,又怎会轻易将其卷入这纷扰的人际关系之中。
上课铃响,两人结束了这场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对话。
孟佳慧怀揣着满心的嫉妒与算计,走向教室;叶婉宁则轻叹一声,整理好教案,也准备去上课。
在之后的日子里,校园里的议论声并未就此平息。每当叶婉宁走在校园里,总能感受到旁人投来的异样目光,有羡慕、有敬畏,也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嫉妒。
而孟佳慧,表面上依旧与叶婉宁维持着闺蜜的模样,一起吃饭、聊天,可背地里,却四处打听叶云起的消息,试图寻找接近他的机会。
一次教职工聚餐,众人围坐在餐桌旁,话题又不自觉地扯到了叶婉宁和叶云起身上。
一位老师好奇地问:“叶老师,听说你那位朋友叶云起经常做慈善,捐了不少钱,是真的吗?”
叶婉宁还未回答,孟佳慧便抢先说道:“那肯定啊,人家可是大老板,做慈善不过是顺手的事。婉宁,你说是不是?”说着,还向叶婉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多透露些信息。
叶婉宁心中厌烦,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淡淡说道:“我不太清楚,他的生意上的事,我没怎么过问。”
另一位老师也跟着搭话:“叶老师,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有这么厉害的朋友。以后咱们学校要是有什么困难,说不定还得靠你牵线搭桥呢。”
众人的话语如同绵里藏针,看似夸赞,实则暗藏嫉妒与试探。叶婉宁心中明白,这场风波带来的影响,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消散。
另一边,众人围坐在餐桌旁,话题又不自觉地扯到了叶婉宁和叶云起身上。
教语文的李老师率先挑起话头,她烫着一头时髦的大波浪,涂着艳丽的口红,眼神里透着几分精明与八卦:“你们说,叶婉宁这次可真是因祸得福啊,有叶云起这么个大老板撑腰,以后在咱们学校还不得平步青云?听说叶云起不仅有钱,长得还一表人才呢,哪个女人能不心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