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叶婉宁直接去了村长家,村长老婆开门,挤出假笑:“哟,婉宁啊,啥风把你吹来了?”
叶婉宁冷眼相对:“我爸事儿你清楚,我找村长。”
村长老婆撇嘴:“哟,你爸那事儿,他自找的,跟我们过不去,我们盖房子为村里好。”
叶婉宁气得脸色发白:“占我家地,打我爸,这叫为村里好?还有良心吗?”
这时村长出来,眼中闪过慌乱,随即嚣张:“叶婉宁,回来啦,想闹事?”
叶婉宁怒视:“你把我爸打成重伤,非法占地,我讨说法,不给交代没完!”
村长冷笑:“哼,丫头片子,在城里待几天不知天高地厚,能把我怎样?”
叶婉宁咬牙:“我走法律途径,别想逃脱制裁。”
村长脸色微变,强撑:“去告啊,看你能翻啥花样。”
叶婉宁转身离开,边走边联系城里律师朋友求助。
回到家,父亲问:“婉宁,你找村长了?他没把你咋样吧?”
叶婉宁安慰:“爸,我没事,他不敢。我联系律师了,一定讨回公道。”
父亲叹气:“希望如此,这事儿闹的……”
之后,叶婉宁陪父亲治疗,配合律师收集证据,走访村民找目击者,过程艰辛但不放弃。她感受到村民的冷漠与善良,有人怕报复不敢作证,有人偷偷提供线索。
证据充足后,律师起草起诉书。叶婉宁看着起诉书,深知官司一打,与村长家彻底决裂,前路更艰难,但为家人正义,她勇往直前。
可就在准备起诉期间,矛盾再次升级。这天,叶婉宁正和父亲商量后续事宜,村长家四个儿子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来。
为首的大儿子满脸横肉,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叶婉宁,你个不知好歹的,跟我家过不去是吧?”
二儿子跟着附和,恶狠狠地挥舞着手臂:“就是,你爸那是自找的,还敢找我们麻烦,今天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三儿子在一旁啐了一口:“在城里待几天就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四儿子虽年纪小点,但也学着哥哥们的模样,瞪大眼睛,摆出一副要打架的架势,嘴里嘟囔着:“别以为我们怕你。”
叶军见状,心中一惊,害怕女儿吃亏,连忙起身挡在叶婉宁身前,双手颤抖着说:“你们……你们别乱来啊,有什么事好好说。”
叶婉宁却毫不畏惧,她把父亲护在身后,直面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大声说道:“你们敢乱来试试!法治社会,你们还想打人不成?”
村长大儿子冷笑一声:“哼,法治社会?在这村里,我家说了算!”说着就往前冲,伸手要推搡叶婉宁。
叶婉宁迅速侧身躲开,掏出手机果断报警:“你们等着,我现在就报警,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没过多久,一名辅警匆匆赶来。这辅警一进门,眼神就有些躲闪,叶婉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辅警清了清嗓子,开口便偏向村长家:“哎呀,都是邻里乡亲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非要闹到这地步,大家各退一步嘛。”
叶婉宁不服气地说:“各退一步?他们占我家地,打伤我爸,这怎么退?你身为警察,得主持公道!”
辅警眼神游移,轻咳一声:“我看啊,这事儿也不完全怪村长家,你爸当时肯定也言语过激了,双方都有责任。”
叶婉宁气得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他们蓄意伤人、非法占地,你怎么颠倒黑白?”
辅警有些不耐烦:“你个小姑娘别胡搅蛮缠,我在这处理事儿呢,听我的,别把事情闹大了。”
叶婉宁深知这辅警拿了村长家好处,根本指望不上,她强忍着怒火,掏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叶云起的电话。
叶婉宁和叶云起关系匪浅,叶云起在商界颇有势力,对叶婉宁宠爱有加。电话接通,叶婉宁简单说了几句,叶云起便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不到半小时,警局领导亲自带着几名警察赶来。
领导一进门,看到现场气氛剑拔弩张,脸色一沉,先狠狠瞪了那辅警一眼,随后满脸歉意地对叶婉宁说:“叶小姐,实在不好意思,让您受委屈了,我们一定严肃处理此事。”
村长一家见状,顿时慌了神。村长老婆扯了扯村长的衣角,声音颤抖:“这……这可咋办啊,怎么把领导都惊动了。”
村长也脸色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怎么也没想到,叶婉宁背后竟有如此强硬的靠山。
回到家后,村长家炸开了锅。
大儿子嘟囔着:“这下完了,踢到铁板了,早知道那叶婉宁有这背景,咱就不该去招惹。”
二儿子懊悔不已:“都怪咱冲动,这下怎么收场啊,那领导明显向着她,咱肯定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儿子叹气:“唉,本来想吓唬吓唬她,没想到惹出这么大麻烦,现在咋办?”
村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沉默良久后说:“还能咋办,等风头过去,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和解,咱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村长老婆哭丧着脸:“和解?人家能轻易放过咱?都怪你,非要占那块地,这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