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悦不能接受：“你工资就那么点，什么时候才还的清啊！你换份工作行不行？你看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去我堂姐那里，她男朋友送我们的燕窝，一盒都要800000元！”
常方皱了皱眉头：“那能一样吗？我一直在努力工作啊，这房贷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还清的。”
“努力？我看你就是没本事！你要是有本事，能让我跟着你一直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
秦小悦满脸嫌弃，“今天去秦嫣然家，看到人家的生活，我才知道什么叫差距。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结婚？”
常方听到这话，心里也有些生气：“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以前也没听你说这些啊。不就是秦嫣然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吗？你至于这样吗？”
“我怎么了？我只是想让你有点上进心，有错吗？”秦小悦说着，眼眶也红了，“你要是真的爱我，就该为我们的未来想想，而不是不思进取，就没想过怎么提升自己赚钱。”
常方也火了：“烦死了，你一回来就跟我吵架，这么不喜欢我，你别住我这里！”
“不住这就不住这！”秦小悦怒气上涌，直接走了。
秦小悦直接去了朋友谭雅琴的家，谭雅琴得知秦小悦跟男朋友吵架，于是问她是怎么回事。
秦小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对总是很不耐烦，我说我们家墙纸都起皮了，说了让他快点换，他就是不换，现在里面都发霉了，常方却说还能凑合用。“
谈雅琴抬起头，有些惊讶：“不是吧？他怎么这么懒？“
秦小悦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他说现在经济不景气，能省则省。可是......“
她咬了咬嘴唇，“我堂姐秦嫣然你知道吗？她男朋友随手送她的一盒燕窝就够我们换十次墙纸了。“
谈雅琴注意力马上转移了过去：“你表姐男朋友什么情况？”
秦小悦：“她找了个情人，很有钱，今天带给我们看，随手一送一盒燕窝要十万块。”
谭雅琴很能跟秦小悦共鸣：“要我说，你早该换人了。常方一个月的工资连一万都不到，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找不到好男人的话，我觉得你还不如单着呢，这年头男人根本就没几个好的。“
秦小悦低下头，看着咖啡杯里自己的倒影。她想起三年前和常方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会在下雨天骑着电动车来接她下班，会记得她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奶茶，会在她加班时给她送夜宵。
可是现在......
“他变了。“秦小悦轻声说，“以前他对我很有耐心的，现在整天就知道打游戏。我让他换个工作，他说现在的工作稳定，不想冒险。“
“稳定？“谈雅琴嗤之以鼻，“稳定地穷着吗？小悦，你听我说，现在这个社会，男人一个月没有一万根本不行。你看看你堂姐，找了个那么有钱的男朋友，你呢？守着个连墙纸都换不起的穷鬼，图什么？“
秦小悦的手指紧紧攥住咖啡杯。她知道谈雅琴说得对，可是......
“我今年都26了。“她低声说，“要是分手了，万一找不到更好的怎么办？“
“找不到也比找个差劲的男人在一起好，跟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没钱，还穷，将来跟他结婚了，你啥也没有。“
秦小悦抬起头，看着谈雅琴手腕上闪闪发光的卡地亚手镯，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回到家时，常方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房间里弥漫着泡面的味道，墙纸的卷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回来了？“常方头也不回地说，“厨房给你留了饭，你用微波炉加热吃吧。“
秦小悦站在门口，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他的T恤已经洗得发白，头发乱糟糟的，眼镜片上还沾着油渍。
“常方。“她突然开口，“我们分手吧。“
键盘声戛然而止。常方转过身，一脸错愕：“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吧。“秦小悦的声音很平静，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我受够了这种日子。墙纸起皮了你不管，我说想换工作你也不听，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你知道我堂姐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她男朋友随手送她的一个包就够我们换十次墙纸了！“
常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所以你是嫌我穷？“
“对，我就是嫌你穷！“秦小悦突然提高了声音，“我今年26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你看看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连个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我跟你在一起有什么未来？“
常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小悦，你能不能现实一点？我们现在的条件就是这样，你要是觉得不满意，你可以自己去赚钱，别总是想着靠我！“
“靠你？“秦小悦冷笑一声，“我倒是想靠你，可你让我靠得住吗？你知道我朋友怎么说吗？她说男人一个月没有一万根本不行！你呢？你连一万都挣不到，还好意思说我现实？“
常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秦小悦，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是，我变了。“秦小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因为我受够了！受够了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
分手后的第一个周末，秦小悦去了那家她一直想去的网红餐厅。她穿着新买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容，坐在靠窗的位置自拍。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秦小悦觉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秦小悦坐在咖啡厅里，对面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程序员。
男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工作，但秦小悦的注意力全在他手腕上那块卡西欧手表上。
“所以，你一个月工资多少？“秦小悦忍不住打断他。
程序员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税前九千吧，不过最近公司效益不好，年终奖可能......“
秦小悦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想起谈雅琴的话：“男人一个月没有一万根本不行。“。
“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她站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镜子里，秦小悦看着自己精心打扮的妆容，有些不耐烦的补妆，自己打扮这么好看，结果相亲的男人一个月一万块都没有，真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