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悦察觉到常方的异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也坐起身,疑惑地问道:“常方,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你怪怪的?”
常方转过头,看着秦小悦,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冷漠,也有一丝愧疚。他深吸一口气,说道:“秦小悦,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秦小悦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着急地说:“常方,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和好了吗?昨天晚上……”
常方打断她的话,冷冷地说:“昨天晚上只是个意外,我承认,你长得比我现在的女朋友漂亮,和你发生关系,我……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冲动。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你,重新和你在一起。”
秦小悦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常方,说道:“常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的,我知道我以前错了,我都改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常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可能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虽然没有你漂亮,但是她对我很真心,我不能辜负她。昨天的事情,就当是一场梦吧,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秦小悦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崩溃地喊道:“常方,你好狠的心!你说过会一直爱我的,你说过会包容我的一切的,你都忘了吗?”
常方看着秦小悦痛苦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还是狠下心说:“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你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秦小悦绝望地看着常方,她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么爱她的常方,如今会变得如此冷漠。她一边哭,一边开始穿衣服,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常方,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穿好衣服后,秦小悦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常方一眼,希望他能改变主意。但常方却始终没有看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仿佛她已经是一个陌生人。
秦小悦失魂落魄地走出常方的家,走在大街上,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常方说的那些绝情的话。
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还能依靠谁。
秦小悦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虚浮,阳光洒在她身上,却暖不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秦小悦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常方绝情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痛着她。不知不觉间,她已走到了家门口。
推开门,屋内的宁静与她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王美芳正在客厅收拾东西,一抬头看到秦小悦这副模样——头发凌乱,眼神空洞,衣服也有些褶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昨晚去哪儿了?”王美芳的声音尖锐又严厉,直直地刺向秦小悦。
秦小悦低着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嗫嚅着:“我……我出去了。”
王美芳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秦小悦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中满是怀疑与愤怒:“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昨晚肯定是和男人鬼混去了!你怎么这么不自爱?”
秦小悦一听,心里又委屈又难过,想要辩解:“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敢狡辩!”王美芳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大声怒斥道,“你看看你,谈了一个又一个男朋友,现在还夜不归宿,你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
这时,秦父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赶忙上前劝说:“美芳,你先别生气,听小悦把话说完。”
“你闭嘴!”
王美芳转头对着秦父吼道,“都是你平时惯着她,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她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让人操心?”
秦父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震住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秦小悦看着母亲怒不可遏的样子,又看看父亲无奈的神情,心中的委屈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妈,我真的没有乱搞,我只是……只是去找常方了。”
“找常方?”王美芳冷笑一声,“你和他都分手了,还去找他干什么?难不成还想旧情复燃?你可真有本事啊,前脚和巩皓然在一起,后脚又去找前男友,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小悦哭着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本以为母亲会理解她。
王美芳听后,不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更加生气:“你自己犯贱,怪得了谁?人家都有女朋友了,你还往上凑,你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家?”
秦小悦崩溃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哭得撕心裂肺:“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说了……”
王美芳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一想到秦小悦这段时间在感情上的荒唐事,又觉得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你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许再出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
秦小悦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母亲,眼中满是绝望:“妈,你根本就不理解我,你从来都没理解过我……”
“我不理解你?”王美芳气得浑身发抖,“我含辛茹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这么作践自己的?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说完,王美芳转身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在母亲的责骂和家庭的压抑氛围下,秦小悦内心的痛苦愈发浓烈,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了容身之所。
思来想去,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常方的身影,在她看来,常方或许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于是,秦小悦不顾疲惫与伤痛,再次来到了常方的住处。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常方打开门,看到秦小悦,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让你别再来找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