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七点,张悦站在衣柜前,手指划过一排衣裙。
最后选定了那件黑色挂脖露背连衣裙——这是她用半个月兼职工资买的战袍。
真丝面料贴合着曲线,后背的镂空设计恰到好处地停在腰窝上方。
她对着镜子涂上浆果色唇膏,把许可儿送的珍珠耳环摘下来放进首饰盒。
手机震动,亚历发来定位:Muse Club,全城最难预约的会员制酒吧。
张悦勾起嘴角,往包里塞了支便携香水。
经过许可儿床铺时,正在追剧的室友抬头问:“这么晚去哪?”
“家教学生临时加课。”张悦面不改色地撒谎,“可能要在学生家过夜。”
“注意安全啊。”许可儿毫无怀疑,眼睛又回到平板电脑上播放的韩剧。
屏幕里男主角正捧着女主角的脸说情话,像极了亚历对她说话的样子。
出租车穿过霓虹璀璨的街道,张悦在车窗倒影里反复检查妆容。
当车停在黑色大理石打造的酒吧门口时,她深吸一口气,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响清脆得像战鼓。
亚历坐在VIP区的深红色天鹅绒沙发上,看见张悦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他今天没穿惯常的休闲装,黑色暗纹衬衫解开两颗纽扣,袖口露出的腕表在幽蓝灯光下泛着冷光。
“你和平时很不一样。”亚历起身为她拉开椅子,目光扫过她裸露的后背。
“不好看吗?”张悦侧身坐下,这个角度能让亚历清楚看到她的腰线。
“危险的好看。”亚历示意酒保过来,“喝什么?”
“亚历。”张悦直视他的眼睛,“我喜欢烈酒。”
亚历挑眉,“我以为你会点粉红佳人那种甜酒。”
“那是可儿喜欢的类型。”张悦接过酒杯,琥珀色液体里的冰块叮咚作响,“我不喜欢装可爱。”
背景音乐突然换成电子舞曲,舞池里的人群开始躁动。张悦抿了口酒,任由辛辣的威士忌滑过喉咙,“听说这里的舞池能看到整个江景?”
“想试试?”亚历的指尖在杯口打转。
“你请我来,不会就为了干坐着吧?”张悦起身时故意让裙摆扫过亚历的膝盖。她走进舞池的姿势像只优雅的黑豹,瞬间吸引数道目光。
当张悦随着节奏扭动腰肢时,整个舞池仿佛成了她的领地。
她闭着眼仰起头,颈线在镭射灯下白得发光,黑色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周围的男人开始向她靠拢,但她的目光始终锁定VIP区。
亚历松了松领口,把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当他走进舞池时,人群自动让开通道。张悦背对着他贴近,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你比我想的还会跳舞。”亚历的手虚扶在她腰侧。
“你比我想的还能忍。”张悦向后靠在他怀里,发梢扫过他的下巴,“在等什么?”
亚历的手终于实打实扣住她的腰,两人的身体随着节奏紧密相贴。张悦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着威士忌的味道,和那晚在游艇上一模一样。
“不怕被可儿发现?”亚历的嘴唇贴着她耳廓。
“你会让她发现吗?”张悦反手勾住他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他胸前。
四周响起口哨声,但他们仿佛置身透明结界。
张悦感觉到亚历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了三寸,在裙摆边缘停住。
“去楼上包厢?”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张悦却突然转身推开他,“我跳累了。”
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转身走向洗手间,留下亚历站在原地眯起眼睛。
镜前补妆时,张悦的手微微发抖。不是紧张,而是兴奋。她看着镜中眼波潋滟的自己,把领口又往下拉了半寸。回到卡座时,亚历正在把玩她的珍珠手包。
“你落下的。”他把手包推过来,下面压着张房卡。
张悦用两根手指夹住房卡,“我以为你会更直接点。”
“我从不强迫人。”亚历靠回沙发背,恢复游刃有余的姿态,“不过你值得总统套房。”
张悦轻笑出声,把房卡塞进他衬衫口袋,“下次吧。”
她拿起外套,“送我回去?”
阿斯顿马丁驶过跨江大桥时,亚历的手从方向盘移到她膝上。
张悦没有躲,反而把腿往他那边倾斜了五度。”
下周三威廉生日派对,“亚历的拇指在她膝盖内侧画圈,“穿红色来。”
“我以为你讨厌重复。”张悦按下车窗,夜风吹乱她的长发,“上周可儿穿的就是红裙。”
亚历突然急刹停在观景台,扳过她的脸吻上去。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带着威士忌的灼烧感。张悦回应得恰到好处,在他试图深入时偏头躲开。
“你比许可儿有意思。”亚历抵着她的额头喘息。
“因为我不听话?”张悦的指尖划过他喉结。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亚历抓住她作乱的手,“像在看猎物。”
张悦笑而不语。远处江面游轮的灯光映在她眼里,像撒了一把碎钻。
当车子重新启动时,她降下车窗,让夜风把口红印吹散在风里。
回到宿舍已是凌晨三点。张悦轻轻推开门的瞬间,听见许可儿迷糊的梦呓:“亚历...别闹……”
她蹑手蹑脚走到自己床边,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亚历的消息悬浮在锁屏界面:
「你落下支口红在我车上」
张悦删掉消息,从包里掏出那支故意遗落的口红扔进垃圾桶。床铺下的抽屉里,还有三支不同色号的全新口红等着被遗忘。
夜晚的酒吧,灯光摇曳,音乐震耳欲聋。
威廉身着剪裁精致的西装,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眼神在人群中搜索着。
不一会儿,李梦婷一袭白色连衣裙出现在门口,清纯的模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