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你简直是救世主！”李梦婷猛地扑进他怀里，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就知道，只要你肯帮忙，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小雨知道后肯定会激动哭的！”
她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你怎么对我这么好？我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
威廉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这种毫无保留的崇拜让他上瘾，远比林娜的骄纵和威胁更令人愉悦。“明天让她把简历发我秘书邮箱，一周内入职。”
他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下次要什么，直接跟我说，别绕弯子。”
李梦婷立刻点头，像只温顺的猫蹭着他的手掌：“我就知道威廉最疼我了！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要星星，我就去摘月亮！”
她突然想起什么，起身跑到酒柜前，取出一瓶珍藏的红酒，“这是上次你随口提过的 1982年拉菲，我托人找了好久才弄到，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开瓶器旋进木塞的瞬间，威廉看着李梦婷忙碌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场交易无比划算。
用一个前台的职位，就能换来这样死心塌地的温顺，比应付林娜家族的联姻轻松太多。
林小雨站在威廉集团大厦的旋转门前，仰头望着玻璃幕墙上闪烁的 LED标识。
她特意换上新买的职业套装，尽管是网购打折款，但熨烫得笔挺。入职第一天的朝阳斜照在胸牌上，“前台接待“四个烫金字在晨光中微微发烫。
“叮——“电梯门开的瞬间，李梦婷踩着十厘米的 CL红底鞋款步而出。
她今天穿了件 Gucci早春款真丝衬衫，袖口的珍珠纽扣随着动作轻晃，在林小雨面前站定时，香水味裹挟着高级皮革的气息扑面而来。
“适应得怎么样？“李梦婷抬手替她整理歪斜的领结，这个动作让林小雨想起大学时她们互相搭配衣服的场景。
“特别好！”林小雨激动得声音发颤，“人事部说试用期工资就有五千三，转正后还有绩效奖金......“
她突然压低声音，“而且威廉总特意交代主管要多照顾我。“
李梦婷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指甲无意识摩挲着卡地亚手镯：“他这人就是心软。“
她余光瞥见几个路过的员工投来艳羡的目光，虚荣心再次得到满足。
上周她故意戴着威廉送的梵克雅宝四叶草项链来探班，果然收获了整个楼层的窃窃私语。
半个月后的雨夜，林小雨硬拉着李梦婷走进大学附近的火锅店。
热气蒸腾中，她把涮好的毛肚夹进对方碗里：“梦婷，我现在终于知道被人罩着是什么滋味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以前面试被骂得狗血淋头，现在连保洁阿姨都对我客客气气的。“
李梦婷咬开蟹籽包，汤汁在舌尖爆开。
威廉给她的信用卡账单刚到，五万额度还剩不到八千——光是上周买的迪奥新款手袋就刷掉了两万三。
“威廉对身边人都好。“她含糊不清地说，染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转动着骨瓷汤匙。
林小雨突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男人再心软也靠不住。“她往铜锅里下了份鸭血，“你没发现吗？威廉总和林娜小姐的订婚宴越办越大，连电视台都来采访了......“
这句话让李梦婷拿筷子的手顿了顿。
她当然知道，昨天威廉接完林娜电话后，连吻她时都心不在焉。
但此刻她扬了扬下巴，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宝格丽弹簧项链：“威廉说过，他和林娜只是家族联姻。“
“可联姻也能生小孩啊！”林小雨急得放下筷子，“你看那些豪门剧，正房生了儿子，小三再得宠都没用。“
她突然抓住李梦婷的手，“梦婷，你得抓紧，有个孩子才能真正拴住他！”
铜锅的火苗突然窜高，映得李梦婷脸色忽明忽暗。
她想起威廉母亲上次见面时意味深长的眼神，还有林娜隆起的小腹在新闻照片里的轮廓。
“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避开林小雨的目光，往碗里疯狂加香油蒜泥，“而且威廉说过，只要我开心就好。“
“傻丫头！”林小雨恨铁不成钢地戳她额头，“男人的话能信？你现在住着云端公寓，拿着五万额度的卡，可这些能保你一辈子？“
她压低声音，“我在前台听到消息，威廉总最近在看学区房，你说他是为谁准备的？“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李梦婷心里。
她想起昨夜威廉抱着她时，手机屏幕亮起林娜发来的消息，他慌乱按灭屏幕的样子。
但此刻她突然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雨你想太多了，威廉上周还说要带我去马尔代夫。“
她举起酒杯，红酒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光泽，“来，敬我们的好日子！”
……
威廉在公司还没休息，林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晚点吧。”威廉实在是不想见林娜。
林娜有些不高兴了：“我都怀孕了，你还不多陪陪我。”
“好，我等会就来。”威廉无奈的答应。
林娜娇嗔道：“威廉，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你好久。”
威廉扯了扯领带，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公司事情太多，脱不开身。”
林娜却并未在意他的态度，微微起身，从床头柜下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威廉，你猜猜这是什么？”
不待威廉回答，她便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盒，里面是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我特意让苏瑶帮我买的，好看吗？”
威廉看着林娜眼中的炽热与期待，心中却涌起一阵烦躁。林娜怀孕后，情绪愈发敏感，对他的需求也越来越多，这种亲密行为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负担。
但看着林娜期盼的眼神，他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