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爷子听了动静过来，看到长孙又恋爱脑发作，气得脑子里一阵发木。
沉沉一喝：“你给我闭嘴！”扫过赵昕雯的时候，略略客气了一点，毕竟不是自家孩子，“带着昕雯先回去。”
凌青不肯，还指望着给女友洗一洗清白善良的好名声呢！
“爷爷……”
凌老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呵斥过小辈，这一次的怒喝却明明白白透着厌弃之意：“滚回去！”
凌青不敢再多说，恶狠狠剜了曦华和兰汀一眼，拥着赵昕雯离开了顾家。
江兰汀才不怕他，叉腰笑嘻嘻。
青裴曲指敲了敲她的额：“乱来！”
霍铮却笑得格外温慈：“朋友间的友谊可比什么都珍贵！”
众人看看这俩小年轻：“……”这是要结亲了？
搅弄的棍子离开了，众人热热闹闹议论了一阵，也散开了。
以凌老对沐曦华这样的人的了解，主动挑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还是得主动上前去致歉，因为他晓得，拥有她这种能力和智商，将来未必不是赵家靠着她稳固地位。
“阿姮，真是抱歉。”
赵姮笑色里也是挺无奈的：“凌叔言重了，也是我和她姑太太的责任，自小太宠着她，到头来让她变得这么任性自私。以后还得凌青多担待啊！”
凌老爷子叹了一声：“可不是！凌青是长孙，他奶奶便溺爱些，一天到晚说话做事没头没脑的。一家人，相互担待也是应该的。”
旋即又看向了曦华，笑得温和慈祥，沉稳的语调之中带着一点试探的亲近：“丫头啊，还望你别跟着臭小子一般计较，回头一定叫他爸妈好好罚他一顿。”
商场、官场，都一样，做人做事都留着底线，因为谁也不会知道未来会怎样。
这家伙虽然有野心，但并不是个没底线的。
当年给他一点帮助，也是想尽办法要还。
曦华的微笑宁静如深渊，保持着客气：“那凌老可要记好了，咱们两家的交情，可别为了个不相干的人闹到头了。”
她的眼神让凌老爷子目光一晃，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曾经见过的某上眼睛。
同样的深沉且睿智。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蓝庭、晋松元那几个那么捧着这个丫头了，确实不是寻常人啊！
不过心底也稍稍舒了口气，起码她并不因为赵昕雯的关系而打算针对凌家。
“这个自然。”
曦华微微颔首，转身离开，正好与匆匆过来的凌大太太迎面。
她停下脚步，轻轻“啊”了一声：“对了，凌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