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愣了一下，又一下……
很显然，他没想到乔璃会忽然提及这个问题，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乔璃看着他震惊的反应，淡漠的勾了下唇角。
“看你的反应……像是现在才忽然反应过来，然后很后悔？”
她的话，一半真切，一半玩笑。
她和宋翊之间的关系，她自认为绝对没到舍身相救的地步。
更何况……
昨晚在魅色的事儿，宋翊很明显就是误打误撞，歪打正着。
他们在事发之前，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预料。
然而，就是危难之际做出的决定才最难得。
那是他下意识的回应。
或许大脑还没下达指令，可他却已经行动了。
乔璃没想到宋翊会救她。
也许，宋翊本人都没想过要救她。
宋翊像是思索了片刻，然后很诚实的点点头。
“有点儿……”
后悔吗？
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吧！
事实上，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纠结之中，金晟太可怕了，凌逸飞这种人他也不屑为伍，跟这两个人打交道，他太累了。
他的仇人，从来只有一个厉敬坤。
为了报仇，替冯婉婉出那一口恶气，他对厉敬坤毫不手软。
如今大仇得报，冯婉婉的情况又那样糟糕。
他想将冯婉婉转移到国外治疗，一来是还抱有一丝希望，二来也有远离这一切是非纷扰的打算。
他想抽身而出，却不料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