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天下，冥冥乾坤。”
李重九缓缓举起右手，声贯夜空：“剑起！”
声落。
剑出。
但见李重九右手并拢二指忽现一柄长剑。
“以气为剑！”
栾城这一刻忘记了身上的伤，忘记了疼痛，无比崇敬看着李重九。
“沈公子，老夫今日为你一绝后患。”
李重九说法完，挥剑而出。
没人看到他动了。
只是看到他指尖的长剑已然消失。
大门外，乌木汗等人都张大了嘴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人倒地，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黑压压的一片人，全部倒地。
他们身上没有伤，只是喉咙处有一线殷红。
乌木汗最后一个倒下。
“好啦！”
“又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李重九转身惊颤颤，又恢复了素日龙钟的模样。
“剑尊！”
栾城自恃剑术超群，今日得见剑尊李重九，他想拜师。
“休再提剑尊二字，那是多少人的命换来的不祥称号，我叫李重九，不是剑尊李重九。”
“希望在场的人能为老夫守住这个秘密。”
“我困啦！”
李重九进了大门。
沈轩一脸懵逼，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平时不管谁来都得通报仿佛顽固要死的老头子，居然是个顶尖高手。
还是自己的门房。
衙役已经去通知知县大人了。
天亮之前，这里要清理干净。
“哎哟！”
栾城回过神来，腿上传来巨痛。
沈轩紧着去扶他，被他一把甩开。
“我自己可以，给我找个房间，让我休息两天。”
“早知道你家有这样的高手，我就不来了。”
危险解除，沈轩嘿嘿笑道：“你也是高手。”
“没有老李高。”栾城一瘸一拐进了大门，又说道：“反正你家有高手，我也不用那么紧张了，有酒吗？”
“有！”沈轩马上派人拿酒。
后院里担心不已的岳小萍，看到大家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了。
“你受伤了？快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岳小萍对栾城说。
栾城突然脸红，说道：“嫂……嫂子，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沈轩看到栾城如此，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笑着说道：“栾城，没和女生说过话吗？”
“和三公主说过。”
“没结婚吧？”
“要事在身，没时间结。”
“你就是怕女人，不敢和女人说话。”
“胡说，我怕过谁？”
栾城抵死不承认，而且他觉得今天自己说的话有点多了，于是干脆闭口不再说话。
喝酒到天亮。
沈轩睡意全无。
大门外，吴忠已经派人收拾干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早饭之后，赵寡妇来了。
这几天的分红，她给沈轩送了过来。
小小的一袋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