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晨望了一眼地下,不好意思起来,挥舞着砍刀,正经的砍了两下,然后拾掇拾掇地上的树枝,准备一把搂起回去。
“啊”晓晨突然呼痛,韶光忙去看,原来他在抱柴火的时候又要拿砍刀,一不小心在手上割了一刀。韶光赶紧把他的伤口捻紧,血一滴滴的落在柴上,晓晨的眼泪也一滴滴的落在韶光的手背上。
“韶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晓晨哽咽着说,倒不是说手痛,只是这连日来的委屈接着这个伤口蓬发出来。“如果没有遇见你们,如果没有穆雷,我在这末世中早就死了。韶哥,我就是一个吃白饭的。以后你们走的时候就不要带上我了,带上我也是浪费粮食,就把我留在这个小岛上,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说什么傻话。”韶光喝止道。
“你哪里没有用,以前在星光号上的时候,你不是帮我把培育室管的很好,我们能吃上新鲜的水果蔬菜都是你照顾的好我们才有啊。”
“那是你早就弄好,我只要按时按点注入一点营养液就行。”晓晨依旧很颓然,“小孩子都能做的事。”
“胡说,这个事虽然简单,但是琐碎又麻烦,那么多的植株又费时间费精力。”韶光说。“你有那个心主动去照顾,又一次都没疏忽,让植株健康成熟,这都是你的功劳。再说你在我们之间是最小的了,哥哥姐姐照顾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可不能自怨自艾。再说,我们在星光号又有多少事好做。”
“可是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穆雷只比我大一点,但是他什么都处理的好,我就不行,砍个柴都能把自己伤到。”晓晨很沮丧的说。
“你这样心神不宁是为了穆雷吧。”晓晨无奈的说,“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不理我我很难受,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总是走神,莲姐都不敢给我安排事,因为我总是会搞砸。”晓晨说。
“那你就去和他说,他把你惯坏了,你就去问他你现在该怎么办。”韶光说。虽然各人谈恋爱有各人谈恋爱的缘法,但是穆雷这样的做法他很不齿,哪有表白后就一走了之的。如果没想好,之前可以不表白啊。
“可是他不理我。”晓晨可怜巴巴的望着韶光,就想韶光给他个主意。
“你不知道去堵他啊,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要说的一股脑全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他没表示,你就转身就走,他没有那么在乎你,你还在乎他干嘛”
“真的可以吗”晓晨疑问说。
“好过你这样魂不守舍,今天只是割了手,下次如果再出大的状况怎么办”韶光说。让晓晨自己用背心下摆裹着手指,他弯腰把地上的柴火抱起,“不破不立,总不能这样僵持着吧。”
晓晨似有若无的点头。
傍晚的时候,古步升他们回来了,今天的收获不错,不算死去的动物,竟然还有几只活的野鸟。韶光兴致勃勃的拉着古步升探讨一下野鸟家养的可行性。穆雷下船后的视线就被晓晨包的跟猪蹄一样的手,眉心一皱,怎么在岛上也会受伤。
晚上吃饭的时候是大家的八卦事件,古步升说今天方爸也跟着他们去狩猎的,原本以为当上势力主的老丈人就可以坐享其得,哪知道要按劳分配,只能乖乖上船,看见他是别提多尴尬了。
听岛上的人说,他一个新来岛的外人,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反而依仗着女儿趾高气扬起来,说的人不屑一顾,这么拧不清的人在末世,哼哼,还有他媳妇那张嘴,真是臭的不得了。不过现在岛上活下来的女人又有几个是简单的,上去就是刮两大嘴巴子。
就算是他女婿,也要惦量着要不要为些个女人间的纠纷就得罪大众。势力主势力主,有人才有势力不是。
古步升这样一说,虽然大家碍于修养不至于落井下石,但心中还是不免畅快,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程雪妮迟疑的说,“方爸以前在船上的时候也不像是这么不会做人的人啊”
韶光不在意的笑笑,“要想让他灭亡就会让他先疯狂,我估计肯定是他那个女婿太给他面子了,导致他有点飘飘然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几天某参用公司的电脑都登不上后台,真是一脸血,是的,悲催的某参今天已经上班了。
我是喜欢下午码字的时候,尤其喜欢在四点这一段码字,然后就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比如渣文了,比如老板有事了,那么很有可能下班前就不能完成任务走人。
今天出现的状况是某参最不喜欢的那种,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你想做点什么事的时候,老板或者是父母就在你身后转悠,就是有事没事找点事给你做。
某参今天就是这样的,三点多的时候,老板就来了,交代了一些事,有的重要有的不重要,然后某参不是一边开着文档吗,工作的间隙就码几个字,然后老板就一直一直在后面转悠,找话跟你说啊,找事跟你做啊,某参是憋屈无比,拿你这点工资劳资容易么,反反复复得工作你要我做几遍,呼说出来总算舒服点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