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神侍换下纯白的华冠华服,
手中代表无限魔力的法杖成了漆黑的烧火棍。
他拄着烧火棍艰难地行走在黑暗的小巷中,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身上火烧一样的痛苦正以飞快的速度侵蚀着他的神志。
从外面看,
能隐隐看到皮肤正在发生这剧烈的变化。
白袍知道,自己要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堆灰烬。
这就是背叛光明神的代价。
光明神对于办事不力的人一向都是这个下场,
无一例外。他的前任前前任……都是,
光明神不会考虑有没有意外情况,
他只会换掉神侍。
抓不住年镜,
白袍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光明神的能力,
现在他即将死在这阴森黑暗的小巷中,
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回望自己的一生,过于可笑。被选中神侍成为神侍的候选人,一生都在学习和遵守规则,但到头来,
也不过是一个工具。
年镜是被巫只叫到房檐上的,看着下方佝偻的身影。如果不是巫只说这是几天前和她打架的白袍神侍,
她根本不能将其联系为一个人。
“你是要我做什么?救他吗?我想我也无能为力,这种能量体系我不了解,
不知道怎么祛除出他的身体。”
年镜偏头问巫只。
巫只点头。
年镜沈思一会,
起身飞出房檐,
伸手抓住前任神侍的斗篷,
带着他往黑魔法师莫多的地盘飞去。
年镜不知道巫只要做什么,但她还是选择听从巫只的话,至少这次之后,
她要巫只给一个说法了。
一路畅通无阻到达。
莫多真在加班加点制作催生药剂,看到年镜拖着一个庞大的黑团进来,手下得一抖。
年镜简单利落道:“救活他!”